第200章 找我討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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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宋府尹的質問,小廝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戰戰兢兢的低著頭。

這個宋府尹在自己面前看起來已經收斂很多了,可見自己今天要是不在場,他還不知道要怎麼厲害呢!

姜晴午看不下去了,便開口制止:“好了,吃飯吧。”

張典默默的飲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

席上,宋府尹沒話找話,天南海北的到處找話題,要不就是拍兩個人的馬屁,那些話姜晴午聽著都尷尬,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秦修啊,看不見公主的杯子空了嗎?”

姜晴午身後被喚作秦修的小廝立刻上前為姜晴午添茶。

可頂著宋府尹的眼神他卻很有壓力,手上一抖,那茶水就溢位來倒在了姜晴午身上。

姜晴午立刻站了起來,水杏趕忙拿出帕子幫她擦。

那可是該冒著熱氣的熱茶啊!

水杏情急之下脫口道:“你是不是沒長眼啊!燙壞了公主我看你怎麼辦!”

宋府尹也嚇了一跳,抬手就狠狠給了秦修一巴掌:“廢物!讓你倒個茶都倒不好,你還能幹什麼?”

就秦修那瘦弱的小身板,被宋府尹一巴掌抽過去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他剛想爬起來,可宋府尹又一腳踹了過來,壓根兒不給他站起來的機會。

秦修的眼睛裡蓄滿了淚花,他朝著姜晴午的方向伸出手,清俊容顏上淚水漣漣,看起來別提多可憐了。

“公主恕罪!公主……饒命!”

水杏拉著姜晴午要回房間:“這茶這麼燙,也不知道有沒有燙傷,小姐我們先回去吧。”

張典站起身,語氣充滿嘲諷:“這燙傷可不是小事,萬一在身上留疤了,陳杜回來看見了還不得心疼死?”

姜晴午沒心情搭理他,轉身跟著水杏回去了。

但張典還覺不夠似的,又衝著她的背影喊:“要是真的燙傷了也不用擔心,我這兒有藥,保管公主能在陳杜回來之前恢復如初!”

水杏簡直想回去撕爛張典的那張嘴,但想了想還是姜晴午的傷更重要,於是就忍住了。

不過好在那茶水雖然還冒著熱氣,但已經不是很燙了,姜晴午也只是腿上被燙紅了一塊兒,並沒有什麼大礙。

姜晴午重新換了身衣服,又給燙傷的地方上了藥,眼看時間也不早了,她也不想再重回席上了,就讓水杏去跟宋府尹說一聲。

可水杏剛開啟門就發出一聲慘叫。

姜晴午還以為她出什麼事了,趕緊出來檢視。

可看到門外的景象時,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門口的臺階上趴著個渾身是血的人,那人抬起頭,居然是秦修。

秦修的身體看上去本就瘦弱不堪,現在又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本就面無血色的臉此刻就顯得更加蒼白了。

她讓水杏把秦修先扶起來,接著問他:“是宋府尹把你打成這樣的?”

秦修落下兩行淚來,謹慎的思考過後還是搖了搖頭:“不是,是我自己做錯了事,害公主受傷本就是我罪該萬死。”

他是宋府尹這裡的人,他不說是宋府尹打的,那就只能自己受著,而且以他現在的這種處境,不說是對的,若是告狀的事再傳到宋府尹耳朵裡,他回去之後只會被打的更慘。

“我讓人先給你上點藥,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可不能再像今天在這樣馬虎了,你這樣瘦弱,再被打一頓就該小命不保了。”

秦修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盯住姜晴午:“公主,你真是個好人。”

姜晴午讓水杏回去拿藥,然後倒了杯水給他,又問他:“你看著不大,今年幾歲?”

秦修小心的回答:“十六了。”

才十六歲啊!

“那你爹孃呢?”

秦修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我生下來便是孤兒。”

這樣的身世也實在是……太可憐了些。

姜晴午不忍再問下去,等到水杏把藥拿來之後,秦修看她要幫自己上藥,又惶恐的跪在地上:“我一個卑賤之軀,怎配讓公主為我上藥?還是我回去自己上吧。”

水杏看他因為這件事被打的這樣慘,剛剛的火氣頓時苑煙消雲散,她問:“你還有很多傷在後背,自己一個人夠得著嗎?”

秦修低著頭不說話,半晌後才道:“見公主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就不打擾公主先……告退了。”

姜晴午沒有阻攔,看著他拖著受傷的身軀一步一步艱難的離開。

但就在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秦修的腳步忽然頓住,接著轉過身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哭著膝行幾步,苦苦哀求:“公主,我求您……求您向宋府尹討了我來吧,我不想回去了,我回去一定難逃一死,我求公主開恩救救我!”

他一下接一下不住的朝著姜晴午磕頭,就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拼了命的也想要抓住。

的確,秦修現在的這幅樣子實在是惹人憐愛,不過留下他姜晴午需要考慮的也很多。

他是個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帶回去總要安頓吧?

那要安頓在什麼地方呢?

姜晴午問水杏:“你覺得呢?”

水杏有些不落忍:“小姐,我看他也挺可憐的,要不就留下他吧,帶回府裡去當個下人也好啊。”

秦修仰起一張臉,眼神充滿了渴望,為了能夠留下來,他開始毛遂自薦:“公主放心,我學東西很快的,做事也很麻利,我不會白吃白喝的,只要公主留下我給我一條活路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是讓我刷恭桶我也願意!”

姜晴午擰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秦修以為姜晴午不會留下他的時候,沒想到姜晴午竟然鬆口答應了下來:“好,那從今天起你留下來跟著我吧。”

秦修激動不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但他畢竟是宋府尹的人,自己把人留下了總要去跟宋府尹說一聲的。

宋府尹此刻跟張典還在喝酒,兩個人都喝的五迷三道的,酒興正濃時甚至開始稱兄道弟。

突見姜晴午回來,宋府尹嚇得酒都清醒了幾分。

“公主,您怎麼又回來了?”

姜晴午開門見山道:“我來是想向宋府尹討一個人。”

宋府尹酒還沒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找我討人?不知公主想要的是什麼人?”

姜晴午道:“秦修。”

話音剛落,耳邊舉傳來張典奚落的笑聲:“你現在可是有夫之婦,公然討要一個男人就不怕傳出去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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