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讓她一起去(1 / 1)
姜晴午受不住癢,在他懷裡掙扎起來。
“你想去邱縣我可以帶你去,為何不去找我?”
姜晴午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你也要去邱縣?”
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以為薄相言是在逗她:“皇帝對你這麼不放心,恨不能時時刻刻都派眼線看著你,怎麼可能讓你去邱縣?”
薄相言笑著用下巴蹭了蹭姜晴午的頭頂:“他當然不可能讓我去邱縣,但倘若他別無選擇呢?”
“什麼意思?”
“陳杜被俘,若是皇帝不能及時找到人接替他,與淮南王的戰局必定會一敗塗地。”
姜晴午道:“可是皇帝手中還有淮南王世子這張底牌,既然淮南王抓了陳杜卻不殺他肯定就是想借此逼皇帝放放了世子,都這個時候了皇帝不可能還握著淮南王世子這張牌不松的。”
“那要是淮南王世子也不見了呢?”
姜晴午總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兩天有傳言說淮南王世子無緣無故的失蹤了,原來是你乾的?”
這樣一來皇帝就算是不想讓薄相言去邱縣都不行了。
因為滿朝武將看下來也就至於薄相言能跟淮南王一戰了。
而薄相言走後,皇帝必定會想方設法的對付他,而姜晴午就是那個最好的選擇。
他很確定,自己前腳剛走,後腳姜晴午就會被皇帝控制起來,所以最安全的辦法就是把姜晴午帶上跟著自己一起走。
不過皇帝肯定是不會這麼輕易放走姜晴午的,他知道,現在淮南王世子不見了,姜晴午就是他手中唯一能同時用來對付薄相言跟姜丞相的籌碼了。
果然,不久后皇帝就宣佈要讓薄相言出征。
在薄相言出征前夜,皇帝把姜晴午召進宮,尋了個由頭想要繼續軟禁她。
薄相言讓姜晴午聽皇帝的話先進宮,之後他會想辦法把她送宮裡帶出來再送到邱縣去。
姜晴午問:“我這次只要進了宮不管發生什麼事皇帝都絕不會再輕易的放我出來了,你能有什麼辦法?”
薄相言道:“你只管進去,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姜晴午不知道薄相言究竟有什麼辦法,但是他既然說出來了,那她便相信他。
進宮之後,姜晴午便跟之前一樣被皇帝的眼線監視了起來。
只是這次的監視顯然更加嚴密。
而姜晴午每日除了受召去太后面前帶上一段時間,基本上就不能再去別的地方了。
就這麼過了兩天。
這天姜晴午去太后那兒的時候皇帝也在。
母子兩個原本正好好的說著話,可太后忽然捂著胸口說喘不上起來。
皇帝立刻叫來了太醫診斷。
太醫診斷過後說沒什麼大事,只是失眠引起的心悸,只要好好休息就行。
皇帝又問起太后身邊的宮女太后這段時間睡得怎麼樣。
太后身邊的芳姑姑道:“太后這段時間總是睡不好,每天不到半夜就醒了,醒來的時候總是會驚起一身冷汗,之後便再怎麼也睡不著了,夜夜如此。”
皇帝拍桌子:“都這麼久了為何沒有一個人向朕稟報的?”
芳姑姑道:“太后知道陛下公務繁忙,最近因為淮南王叛亂的事更是擔心的吃不下睡不著,太后不想讓陛下擔心,所以不准我們告訴陛下。”
太后還埋怨芳姑姑:“不是不讓你說嗎?”
接著又扯出個笑來安慰皇帝:“哀家沒事,你自去忙你的。”
皇帝一把抓起太后的手:“母后這樣叫朕如何能安心忙於公務,母后夜夜驚醒可是夢到了什麼?這裡就你我母子二人,母后難道也不願與我吐露嗎?”
太后像是被逼不得已一般,這才緩緩道:“哀家最近總能夢到一隻吊睛白額猛虎在追哀家,哀家不管怎麼跑怎麼躲都會被它找到,每一次都毫無例外的喪生在虎口之下,這夢已經困擾了哀家一月之餘,哀家實在是……”
總是重複的做一個夢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皇帝回去仔細思索了太后做的這個夢,越想越覺得後背發寒,總覺得這是什麼不祥之兆,終於在一天夜裡受不了了,叫人連夜去找個法師過來。
法師進宮,皇帝第一時間帶他去見了太后。
聽太后蘇說完自己做的夢,那法師登時驚的臉色煞白。
皇帝看他的臉色,忙問怎麼了。
那法師說了一大堆他聽不懂的術語,最後解釋說這是不祥之兆,若是不要及時化解,將來恐有損國運。
有損國運?居然這麼嚴重?
皇帝一聽當即就急了,問法師有沒有什麼化解之法。
法師就說了個法子,意思是讓太后去距離皇宮五十里外的圓德寺,吃齋唸佛每日祈福,又說了一些吃齋唸佛期間繁瑣嚴苛的禁忌,說只有這樣才能夠化解。
皇帝一開始還覺得吃齋唸佛就能化解有些太過容易。
但是聽到後面那一長串的禁忌就不這麼覺得了。
可太后畢竟上了年紀,皇帝就問能不能換別人去。
法師就說這夢是太后做的,而太后跟皇帝又是至親之人,沒人能夠代替太后。
太后說無妨:“為了國運昌隆,就算是一輩子都吃齋唸佛哀家也願意。”
皇帝只覺得愧疚,可愧疚也沒辦法。
不過太后還有個要求。
皇帝問什麼要求。
太后看向角落裡的姜晴午:“哀家想讓晴午陪哀家一起去。”
忽然被點到名字的姜晴午抬起頭,一臉錯愕:“我?”
皇帝皺起眉頭:“她?母后為何非要讓她陪您去?”
太后道:“這丫頭心細,伺候哀家甚是周到,哀家喜歡她,所以想讓她陪著哀家去,陛下不願意?”
太后付出了這麼多,現在不過是提了個這麼小的要求,皇帝當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而且姜晴午陪太后待在圓德寺他也沒什麼好不放心的,反正人都是在他的手心裡。
深思熟慮一番之後,皇帝最終還是答應了太后的要求。
姜晴午就這麼陪著太后一起前往了圓德寺。
這難道就是薄相言說的幫她離開的辦法?
太后居然願意幫薄相言一起欺騙皇帝?
姜晴午這麼想著,忽然聽見太后叫她。
為了方便伺候太后,姜晴午跟太后坐在一輛馬車裡。
此刻太后正笑吟吟的看著她:“你是不是在想哀家為什麼非要帶著你出來?”
姜晴午低下頭:“還請太后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