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憤怒(1 / 1)
劉海中眉頭緊鎖,目光嚴厲地掃視著眼前的一幕。
他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開口問道:“傻柱,你能否解釋一下,為何會對許大茂動手?這樣的行為,實在是不應該出現在我們院子裡。”
傻柱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憤怒與不甘,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挺直了腰板,理直氣壯地回答道:“二大爺,您可得聽我說句公道話。他許大茂,無緣無故地造謠生事,說我跟秦淮茹之間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您也知道,我一個堂堂正正的單身大男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譽。我在院子裡的表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怎麼可能跟秦淮茹有什麼瓜葛呢?”
說到這裡,傻柱的眼神變得堅定而清澈,彷彿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群眾,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尋找支援。
周圍的群眾們聽到傻柱的話,不禁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交換著眼神,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終於,有人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聲音雖小,卻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能聽見。
“哈哈,你傻柱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還能不清楚嗎?別看你平時裝得一本正經,其實心裡還不是貪圖秦淮茹那魔鬼般的身材?”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鬨笑。
群眾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調侃,他們顯然對傻柱和秦淮茹之間的關係持有一種微妙的看法。
許大茂見狀,心中暗自得意,他趁機反擊道:“你放屁!我只是說你關心棒梗太過頭了,要注意保持距離而已。”
“我是好心提醒你,別到時候惹出什麼麻煩來。大家可得幫我評評理,看看我說的是不是有道理。”
許大茂的話音剛落,眾人便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心裡都明白,許大茂這是在顛倒是非,故意把話題往別的方向引。
不過,他們也樂得看這兩人相互爭鬥,畢竟這倆人在院子裡都不受歡迎。
許大茂從不跟院子裡的人交往,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而傻柱的脾氣又暴躁,動不動就動手打人,讓大家都對他敬而遠之。
劉海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深知這兩個人的脾性和過往,也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糾葛。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息心中的怒火,然後指責道:“傻柱,無論如何,你打人就是不對。你應該給許大茂道歉,否則我就要把這件事上報到廠裡,讓領導來處理。”
劉海中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顯然對傻柱的行為感到失望和憤怒。
他知道,如果這件事情不妥善處理,很可能會在院子裡引起更大的風波。
傻柱聽到劉海中的話,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和不甘。
他深知自己的脾氣暴躁,也知道自己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但是,讓他向許大茂道歉,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屈辱。
然而,傻柱也明白,劉海中的話並不是空穴來風。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鬧到廠裡,他的名聲和前途都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想到這裡,傻柱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怒火和不甘。
他看了看許大茂,又看了看劉海中。
最終咬緊牙關,低聲說道:“好,我道歉。許大茂,對不起,我不應該動手打你。但是,你也得給我記住,別再無緣無故地造謠生事了。”
傻柱雖然心中仍存著不甘,但還是勉強擠出了道歉的話語。
“好吧,我承認我衝動了,我道歉,對不起大家。但我那真的是因為關心棒梗,看到他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把他給扔到地上了。”
“二大爺,這件事您可得好好管管,不然咱們院子裡的群眾怎麼能信任您,怎麼能安心地過日子呢?”
劉海中聞言,剛準備開口,卻被坐在八仙桌旁邊的閻富貴打斷了。
閻富貴一臉悠閒地磕著瓜子,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插嘴道:“這件事啊,其實是我們家乾的。具體怎麼回事,還是讓我們家的老大閻解成來給大家講講吧。”
閻解成聞言,立刻接過了話茬,站了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今天的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家買了只雞,準備招待客人。結果那個棒梗,鼻子跟狗似的,一聞到香味就上門來找我們要。”
“他還出言不遜,辱罵我父親,並且沒等我們回應,就要一把奪過整鍋雞。大夥兒評評理,這算不算強盜行為?哪有這樣明目張膽地搶東西的?”
“我氣不過,就把他從我家給趕出去了。他罵我父親我都沒動手打他,這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閻解成說完,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彷彿自己做了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而周圍的群眾們聽到閻解成的話,也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他們交換著眼神,對棒梗的行為表示不滿和譴責。
傻柱看到氣氛不對,立刻站了出來。
他瞪大眼睛,一臉憤怒地看著閻解成。
他大聲說道:“可是棒梗只是個孩子,你怎麼能下手這麼狠呢?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吧!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麼能耐?有種你跟我較量較量啊!”
傻柱的話語中帶著強烈的憤怒和不滿,他顯然對閻解成的行為感到無法接受。
他知道棒梗平時雖然調皮搗蛋,但也是個懂事的孩子。
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去搶別人的東西。
然而,閻解成卻並不買賬。
他冷笑一聲,嘲諷道:“呵呵,傻柱,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欺負的閻解成嗎?現在我可不怕你了。你要是再敢惹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閻解成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威脅和挑釁,讓傻柱不禁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閻解成竟然會這麼強硬地回應他。
要知道,在過去的時候,一大爺還在位,傻柱這麼說或許沒什麼事兒,因為一大爺總會幫著他。
但現在不一樣了,一大爺已經退休了。
閻解成他們這些年輕人開始嶄露頭角,傻柱在院子裡的地位也受到了挑戰。
想到這裡,傻柱不禁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怒火。
他知道,現在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可以隨意發脾氣的時代了。
二大爺劉海中聽了傻柱的話,心裡頓時感到一陣不舒服。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不悅與威嚴,心想:這是要幹嘛?
當著我的面又想打人,是不是完全不把我這個二大爺放在眼裡啊?
易中海已經不在了,我就是這裡的一大爺,是院子裡的領頭人。
怎麼能允許這樣的行為發生?
想到這裡,劉海中立刻大聲警告傻柱。
“傻柱,你聽著!你當著我的面,要是敢動手打人,試試看!我看我不把你送到保衛科去,讓你好好受受教育!”
“現在不是過去那個可以隨意打人的時代了,你以為自己還是舊社會的地主老爺啊?可以隨意欺壓別人,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劉海中的話語中帶著強烈的威嚴與不滿,他顯然對傻柱的行為感到無法接受。
而傻柱一聽這話,心裡頓時發慌了。
他雖然平時脾氣暴躁,但也不是個傻子。
他知道,萬一真的給他戴上這樣一頂“隨意打人”的帽子,那可就麻煩大了。
少說也要被關進小黑屋裡一頓教訓,到時候工作保不住,名聲也毀了。
想到這裡,傻柱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他在心裡直喊:要是易中海還在該多好啊!
他當然知道,易中海之前總是偏袒他,讓他在這個院子裡過得如魚得水。
那種有後臺的日子,別提有多舒服了。
彷彿是為了回應傻柱的心聲,劉海中突然朝人群中靠後的易中海走去。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語氣中帶著幾分尊敬與詢問。
“老易,你覺得我處理得怎麼樣?有沒有問題啊?”
易中海聞言,臉色陰沉地看了劉海中一眼。
他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語氣中卻透露出不滿與冷漠。
“別管我,我就聽聽你們說什麼。”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離開。
劉海中看到易中海的態度,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失落。
他知道,易中海雖然已經退休了,但在院子裡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他原本希望得到易中海的支援與認可。
但現在看來,這似乎有些困難了。
不過,劉海中並沒有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情緒。
然後,他再次轉身看向傻柱,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與警告。
“傻柱,你聽到了沒有?以後要是再敢隨意打人,別怪我不客氣!現在不是過去那個時代了,我們要遵守法律,尊重他人。你明白了嗎?”
傻柱聞言,雖然心中仍有些不甘,但還是勉強點了點頭。
他知道,現在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可以隨意發脾氣的時代了。
他必須學會忍耐和剋制,否則只會讓自己陷入更被動的境地。
於是,傻柱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怒火與不甘。
他看了看劉海中,又看了看周圍的群眾們,最終低聲說道:“我知道了,二大爺。以後我會注意的。”
他最近的心態異常平和,只想低調行事,儘量讓自己消失在人群之中。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他的名聲並不怎麼好,各種流言蜚語和指責聲不絕於耳。
如果不是他憑藉著軋鋼廠八級工的身份,擁有著相當高的社會地位,恐怕他的名聲早就已經臭不可聞了。
因此,他只想默默地做好自己的事情,不惹是生非,看看將來是否有機會能夠翻身。
然而,劉海中卻似乎並不打算讓他如願以償。
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將傻柱拉入各種紛爭之中,讓他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這讓傻柱心中忍不住一陣暗恨,卻又無可奈何。
劉海中看著傻柱那無奈的表情,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得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表情滿是自得其樂。
他彷彿是在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享受著將傻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
周圍的人看了都無語,心中暗自嘀咕。
這傢伙真是個十足的官迷,嘚瑟得很。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繼續訓斥傻柱:“傻柱啊,你以後給我安分點!別再惹是生非了。”
“另外,我們再來談談閻家的事情。老閻啊,我覺得你們家這次做得確實有點過分了。人家棒梗只是個孩子,你們怎麼能這麼對他呢?這麼做確實有些過了。”
劉海中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責備與不滿。
他顯然對閻家的行為感到無法接受。
而閻富貴聽了卻並不生氣,他淡然一笑,回應道:“老劉啊,你這就偏頗了。我們不能因為棒梗是個孩子就縱容他。”
“小時偷針,長大偷金,這道理你應該懂吧?棒梗從小就偷東摸西,大夥兒都看到了。從傻柱家偷到前陣子偷雞,再到如今公然搶劫,那如果我們不加以管教,以後豈不是殺人放火也要乾了?”
“到時候,你老劉能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閻富貴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嚴厲與擔憂,他顯然對棒梗的行為感到無法容忍。
而劉海中聽了卻瞬間說不出話來,他張開嘴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心中暗自嘀咕:這閻富貴還真是能說會道,我竟然無法反駁他。
最後,劉海中只能哼了一聲,撇過頭看向別處。
他心中暗自決定:一定要找機會整治一下閻富貴,讓大家看看到底是誰在院子裡說了算。
而閻富貴則看著劉海中的背影,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成功地反駁了他。
此時,院子裡的氣氛變得有些緊張。
眾人都在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揣測著接下來的發展。
而傻柱則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思考著自己的未來。
他知道,自己必須更加謹慎地行事,才能在這個院子裡立足。
過了一會兒,劉海中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突然轉身看向傻柱:“傻柱啊,我聽說你最近跟秦淮茹走得很近?你可要小心了,別讓人家說你閒話。畢竟,你現在可是個名聲不好的人。”
傻柱聞言,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惱火。
他瞪大眼睛看著劉海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與憤怒。
“嗯,二大爺。”
“老劉,我感覺你最近可是越來越官迷,打的一手好太極。”三大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