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大爺想要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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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的心中如同被一塊巨石壓著,沉甸甸的,難以釋懷。

那日在廠裡,工友們閒聊時提及的趙國強與廠花丁秋楠的戀情,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

他自己尚未尋得那個能與之共度餘生的人,而趙國強,那個平日裡並不起眼的小子,竟能贏得廠花的芳心,這讓他心裡五味雜陳,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月光透過斑駁的窗欞,灑在簡陋的屋內,給這寂靜的夜晚添了幾分清冷。

正當傻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一陣細微卻清晰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是秦淮茹,那個時常來幫他料理家務的女人。

傻柱沒有開燈,只是憑藉著月光的指引,踱步至門前。

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響亮,隨著門緩緩開啟,一陣夜風夾雜著淡淡的涼意拂面而來。

傻柱坐在床邊,月光如細紗,輕輕覆蓋在他的臉上,為他平添了幾分柔和,卻也掩不住眼底的那抹煩躁與不甘。

他抬眸,目光如炬,緊緊地鎖定了站在門口的秦淮茹。

那眼神,彷彿能穿透夜色,將她的一切盡收眼底,又似乎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渴望與不滿。

秦淮茹被這突如其來的注視嚇得心頭一緊,但生活的重壓讓她不得不鼓起勇氣,開口求助。

“柱子,家裡已經好幾天沒見油水了,孩子們都饞得緊。下次你能不能幫我帶個飯盒回來?姐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求你了。”

秦淮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與祈求,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但微微顫抖的聲線還是洩露了她的緊張。

傻柱聞言,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可以啊,不過嘛,這世上可沒有白吃的午餐。你說說,你打算拿什麼來換呢?”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似乎是在考驗秦淮茹的底線。

秦淮茹一聽,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火,但她知道,此刻不能硬碰硬。

“柱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平時我不是一直都在幫你洗衣服、洗內褲嗎?這些活兒可不輕鬆,你怎麼能說沒給我回報呢?”

她盡力讓自己的話語顯得有理有據,眼神中卻難掩一絲委屈。

傻柱聽了,臉上的笑意更甚,但語氣卻越發強硬。

“那些活兒,對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可你現在求的是實打實的好處,那自然得拿出點誠意來。不然,你就別想讓我幫你帶飯盒。”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彷彿是在宣告一場交易的開始。

秦淮茹愣住了,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單薄,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她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柱子,你就非得這麼糟蹋我嗎?我們雖然不是親兄妹,但我一直把你當親人看待。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失望與不解,彷彿是對傻柱行為的一種控訴。

然而,此刻的傻柱,已被心中的煩躁與慾望衝昏了頭腦。

他看著秦淮茹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秀的臉龐,心中的火焰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

他猛地一拉,將秦淮茹拉近了自己,雙手緊緊地環抱著她,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秦淮茹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得渾身一僵,但她很快恢復了理智。

在傻柱的眼中,秦淮茹始終保持著那份純潔與高雅,她的形象如同初綻的白蓮,不容玷汙。

然而,剛才那一刻的衝動,卻像是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差點吹散了她在他心中的美好形象。

那一巴掌,清脆而響亮,不僅打在了傻柱的臉上,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裡。

秦淮茹的憤怒與羞辱,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她揮手之間,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推開了傻柱,轉身跑出了門外。

傻柱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手竟然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那一刻,他彷彿被雷擊中,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與慌亂。

他深知,在這個年代,這樣的行為一旦被人發現,後果將不堪設想,甚至可能面臨生命的威脅。

他慌忙跑到門口,左右張望,確認四周無人後,才敢迅速將門關緊。

門後的他,背靠著冰冷的木門,心中五味雜陳。

他懊悔、自責,卻又無法抑制內心的那份渴望與衝動。

他知道,自己必須冷靜下來,不能讓一時的衝動毀了自己,也毀了秦淮茹。

而秦淮茹,在跑出傻柱家的那一刻,心中也是波濤洶湧。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努力讓自己的外表看起來平靜無波。

然而,內心的羞憤與屈辱卻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站在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激動的心情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易中海,這個平時對她們家多有照拂的大爺,正提著一袋麵粉緩緩走來。

秦淮茹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趕緊迎了上去。

“秦淮茹,這是我給你們家的二合面,你們家日子也不好過,先拿去應急吧。”

易中海的聲音溫和而親切,彷彿是一縷春風,吹散了秦淮茹心中的陰霾。

秦淮茹接過麵粉,眼眶不禁有些溼潤。

“一大爺,您真是太好了。我們家最近已經好幾天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菜了,這麵粉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啊。”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幾分感激。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秦淮茹,你別太擔心了。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說。能不能再借我點錢啊?家裡實在是沒錢了,吃了這頓下頓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提出了請求。

她知道,易中海是個好心人,平時對她們家多有幫助。

但這次,她實在是沒辦法了,家裡的棒梗和賈張氏都是出了名的大胃王,整天嚷著要吃肉,隔三差五就這樣。

她自己都沒怎麼吃,整天忙著伺候他們,卻還是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

每個月掙來的錢都不夠用,還得額外給賈張氏兩塊錢,這讓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彷彿暗無天日。

易中海聽了秦淮茹的話,眉頭微微一皺。

“秦淮茹,我知道你家裡的困難。但這次,我恐怕也幫不了太多了。不過,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幫你們度過難關的。”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堅定與決心。

秦淮茹聽著易中海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秦淮茹站在那裡,目光堅定,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

她深知,儘管鄉下的生活或許簡單純樸,但那裡的艱辛與困苦也是她不願再回首的。在這裡,即便面對著賈張氏的冷言冷語,即便生活充滿了挑戰與不易,但至少她還能看到一絲希望,一絲改變命運的可能。

“秦淮茹,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困難的。”

易中海的聲音溫和而堅定,他的話語彷彿是一股暖流,溫暖了秦淮茹的心房。

他輕輕地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示意她跟自己走。

“易大爺,您真是太好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秦淮茹的聲音有些哽咽,她的眼眶微微泛紅,顯然是被易中海的善意所感動。

易中海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帶著秦淮茹,穿過曲折的小巷,來到了傻柱家的菜窖前。

這個菜窖是何大清在世時一手建造的,寬敞而深邃,足以容納數人。

易中海熟練地開啟了地窖門,拽著秦淮茹一同走了進去。

地窖內,昏黃的燈光搖曳著,映照出兩人的身影。

秦淮茹環顧四周,心中不禁有些驚訝。

她從未想過,傻柱家的地窖竟然如此寬敞,甚至容納兩個人在裡面打滾都沒有問題。

她不禁暗暗感嘆,何大清真是個有遠見的人。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一直期盼著能有一個孩子,可惜一大媽始終未能如願。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對擁有一個孩子的執著愈發強烈。

他曾在心中無數次地描繪過那個孩子的模樣,想象著他(她)在自己和傻柱的呵護下茁壯成長。

“秦淮茹,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易中海的聲音低沉而認真,他緊緊地盯著秦淮茹的眼睛,彷彿要從她的眼神中讀出答案。

秦淮茹一愣,有些疑惑地看著易中海。

“易大爺,您有什麼想法就直說吧,我會認真考慮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誠懇與期待。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想讓你幫我生個孩子。這個孩子將由傻柱撫養長大,將來再由他養老送終。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幫我實現這個願望。”

秦淮茹聽了,心中一震。

她從未想過易中海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她看著易中海,眼神中充滿了驚訝與不解。

“易大爺,您……您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能幫您生個孩子呢?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遺憾。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我一直都想要個孩子,可惜一大媽始終沒能如願。現在年紀大了,我越來越覺得有個孩子的重要性。秦淮茹,你放心,只要你願意幫我這個忙,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秦淮茹聽著易中海的話,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易中海是個好人,也知道他一直都很照顧她們家。

但是,這個要求實在太過分了,她無法接受。

她搖了搖頭,聲音堅定地說道:“易大爺,對不起,我不能答應您這個要求。

我有自己的家庭和責任,我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絕非趙國強的預謀,只能說易中海的心思太過活絡,時常會冒出些歪點子來。

他拉著秦淮茹進了地窖,那姿態再也不是平日裡的和藹可親,而是直接了當,開門見山。

“秦淮茹,你給我生個孩子吧,以後你要什麼,我都儘量滿足你。”

易中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他深知自己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此刻的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傻柱如今已經指望不上養老了,他只能把希望寄託在秦淮茹身上,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盤旋已久,如今終於說出了口。

秦淮茹聞言,並沒有立刻推脫。

這種事情對她來說,並不是頭一遭。

她深知易中海的為人,也知道他一旦決定的事情,就很難改變。

況且,易中海能給予她的,只會越來越多。

至於給他生孩子?

哼,她心裡暗笑,這簡直就是痴心妄想,她這輩子都不會答應的。

然而,易中海卻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

秦淮茹沒有反抗,只是默默地閉上了眼睛,彷彿是在接受命運的安排。

此時,趙國強在外面悄悄地注視著兩人進了地窖。

他心中一陣竊喜,迅速從外面將門閂插上,並且故意弄出聲響,彷彿是在告訴裡面的人,有人來了。

然而,地窖內的兩人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趙國強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到劉海中和閻富貴家門口,捏著鼻子大喊:“壞了,傻柱家地窖進賊了!”

他的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分,試圖引起鄰居們的注意。

劉海中的家人顯然是已經睡熟了,趙國強只得用力砸門,那聲音在寂靜的夜晚裡顯得格外響亮。

而閻富貴家的兩人還在炕上沒睡踏實,聽到動靜後,也匆匆穿上衣服出門檢視情況。

趙國強趁他們還未走出家門時,又匆匆去了幾家鄰居那裡喊話。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和興奮,彷彿即將要上演一場好戲一般。

隨後,他跑回地窖門口,把門閂拔掉,半掩著門。

那門縫裡透出的微弱光線,彷彿是在訴說著地窖內的一切。

趙國強站在門口,耳朵貼著門縫,裡面傳來的動靜讓他不由得感慨易中海年紀雖大,卻依然精神飽滿。

他緊咬著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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