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暴打易中海(1 / 1)
周圍的圍觀群眾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大家低聲私語。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不安,彷彿每個人都在心中默默盤算著。
現在卻無人敢於率先打破這份微妙的沉默。
大院內,平日裡和睦相處的鄰居們此刻都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們不知該如何表態。
只能任由事態如同脫韁的野馬,肆意奔騰。
傻柱這個平日裡看似粗獷,實則內心細膩的男人,此刻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射出來。
他一直渴望卻始終未能觸及的東西,竟然在易中海那裡如此輕而易舉地得到了。
而且,還是在他的地窖裡!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大的諷刺和侮辱。
他的胸口像被一塊巨石壓著,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終於,他再也無法忍受,一股無法抑制的憤怒驅使著他衝上前去。
“易中海,你個混蛋!”
傻柱怒吼一聲,拳頭帶著風聲,狠狠地揮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顯然沒有料到傻柱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一時間竟來不及躲閃,只能硬生生地捱了這一拳。
緊接著,傻柱又一腳踢出。
正中易中海的要害,易中海頓時慘叫一聲。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倒在地,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哀號聲不絕於耳。
劉海中等人見狀,連忙衝上前去,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已經失去理智的傻柱拉開。
他們深知,不能讓傻柱繼續這樣下去,否則一旦易中海真的出了什麼事,到時候就更難交待了。
劉海中一邊緊緊拽住傻柱,一邊不停地勸說著:“傻柱,你冷靜點,別衝動!”
賈張氏、一大媽以及秦淮茹等婦女見狀,紛紛跪倒在地,痛哭不止。
她們的哭聲在夜空中迴盪,更添了幾分悲涼與無助。
圍觀的人群雖然不知所措,但也沒有人願意離開。
他們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或許是警察的到來,或許是事態的平息。
在這個年代,人們對這類事情看得非常重要,每個人都害怕自己會被牽扯其中,成為眾矢之的。
因此,儘管心中充滿了好奇和擔憂。
但他們還是選擇了保持距離,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院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就在這時,劉光奇帶著兩名巡邏警察走進了大院。
劉光奇的臉色凝重,顯然他已經知道了這裡發生的事情。
他快步走到人群中央,簡單地向兩位警察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兩位警察一聽,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知道,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輕視,必須儘快處理。
於是,在劉光奇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事發現場。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一名警察大聲問道,他的聲音在夜空中顯得格外響亮。
“是我報的警。”劉光奇連忙回應道。
“這裡發生了打鬥事件,請你們儘快處理。”
警察們迅速散開,開始調查現場的情況。
他們一邊詢問目擊者,一邊檢視易中海的傷勢。
易中海此刻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不停地呻吟著。
警察們見狀,立刻派人將他送往醫院進行治療。
在後院那間略顯破舊卻充滿歲月痕跡的小屋裡。
聾老太太正沉浸在夢鄉之中,外界的喧囂似乎與她隔絕。
然而。
一陣突如其來的嘈雜聲如同鋒利的刀刃,劃破了夜的寧靜,也驚擾了她的安眠。
老太太緩緩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困惑與不解,她顫巍巍地坐起身。
她摸索著拿起那根陪伴她多年的柺杖,一步步地走出小屋,想要探尋這深夜裡的不尋常。
月光如水,灑在院子裡,映照出一片斑駁。
聾老太太眯著眼睛,努力辨認著前方的情景。
當她終於看清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因偷情被抓現行時,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無奈的笑。
在她心中,易中海雖非親人,卻勝似親人,時常照顧她的生活起居,有好吃的也不忘給她留一份。
但此刻,面對這樁醜聞,聾老太太心中五味雜陳。
她深知自己無力改變什麼,也不願捲入這場風波之中。
周圍的人群圍成一圈,議論紛紛,卻無人注意到聾老太太的到來。
她獨自一人,不緊不慢地穿過人群,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艱難,卻又那麼堅定。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彷彿這一切的喧囂都與她無關。
這時,兩位巡邏警察已經開始瞭解具體發生的情況。
他們神情嚴肅,開始詢問院子裡的居民,試圖瞭解事情的始末。
其中一名老練的巡警,眼神銳利,聲音沉穩。
他緩緩開口:“遇到這種事,如果女方堅決不肯原諒男方,按照法律,易中海恐怕是要被送去執行槍決的。”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每個人的心頭都彷彿被一塊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來。
易中海,這個曾經在院子裡威風凜凜、說一不二的大爺,此刻卻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面臨著生死存亡的危機。
他的臉色蒼白,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院子裡的人們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同情,也有惋惜。
不過更多的則是對未知命運的恐懼。
就在這時,聾老太太終於來到了人群前面。
她雖然年邁,但聲音卻異常洪亮。
她的那個聲音彷彿能穿透夜空,直達每個人的心底。
“請大家讓一讓,讓我先進去。”她大聲喊道。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眾人聞言,立刻給聾老太太讓出了一條通道。
他們知道,在這個年代,身為五保戶的聾老太太地位崇高。
她的孩子曾經在戰場上壯烈犧牲,是個烈士,因此大家對這位烈士家屬都充滿了敬意。
聾老太太緩緩走進人群,她的目光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轉向了那兩位巡邏警察。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勇氣都凝聚在這一刻。
“警察同志,我是這個院子的老人了,雖然耳朵不好使,但眼睛還亮著。易中海這個人,我多少還是瞭解的。”
“他平時對人和善,也時常照顧我。這次的事情,我想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在這個風雲變幻的時代,群眾輿論的力量猶如一股不可小覷的洪流。
它能夠瞬間將一個人推上神壇,也能在轉眼間將其打入深淵。
因此,在這個院子裡,每個人都知道。
聾老太太的話,雖然簡單,卻蘊含著不可忽視的分量。
夜色已深,涼風習習。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一步步地走進喧囂的人群。
她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孤獨而堅定。
這時,一位認識她的老年巡警見狀,連忙上前,客氣地問道:“老太太,您怎麼這時候出來了?晚上天涼,您可得小心著涼了啊。”
聾老太太微微擺了擺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彷彿早已看透了世間的紛擾。
她緩緩開口,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大家給我個面子,先別把易中海交給公安局。讓我先把兩家的事情好好調解一下,或許能有個更好的解決方式。”
眾人聞言,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他們知道,聾老太太平時雖然不問世事,但一旦開口,必定有其獨到的見解。
於是,他們紛紛點頭,表示願意聽從聾老太太的安排。
聾老太太見狀,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轉向秦懷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溫和而堅定的力量:“秦懷茹,具體情況是怎麼回事?”
“你也不能一口咬定就是易中海的錯。能寬恕的地方就儘量寬恕吧。”
“畢竟,易中海如果被抓了,你在工廠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你平日裡也不愛學習,到現在都多少年了,還只是個一級工。”
“如果不是易中海在廠裡幫襯你,你現在早就被廠裡辭退了。”
秦懷茹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她知道自己平時確實疏於學習,工作上也一直沒有什麼長進。
而且,易中海確實在廠裡給她提供了不少幫助。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向聾老太太,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老太太,我……我知道易中海對我有恩。”
“但是,這次的事情,我真的無法原諒他。”
聾老太太聞言,輕輕地嘆了口氣。
她知道,這件事情遠非三言兩語就能解決。
於是,她轉向賈張氏,語重心長地說道:“張芬芳,你也別再鬧騰了。如果秦懷茹真的丟了工作,你們家日子就沒法過了。”
“你又不願意出去工作,整天靠秦懷茹養著,還要罵她。要是秦懷茹真沒了工作,我看你將來怎麼帶著三個孩子生活下去。”
賈張氏聽完聾老太太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她知道,聾老太太說的話句句在理,自己平時確實太過依賴秦懷茹,而且對她也不夠好。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愧疚之情。
她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向聾老太太,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
“老太太,我知道我錯了。我會試著去理解秦懷茹,也會努力去找份工作,減輕她的負擔。”
隨後,聾老太太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易中海,語氣中充滿了責備與失望。
“易中海啊,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怎麼能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來!”
“現在事情已經敗露,你打算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怎麼面對院子裡的鄰里鄉親?”
聾老太太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直刺易中海的心底。
他低下頭,臉色蒼白,無言以對。
聾老太太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與嘆息。
她思慮片刻後,緩緩開口道:“院子裡出了這麼大的一件事,自然不能當作沒發生過。”
“但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如果秦懷茹能夠原諒你,那我就放下我這張老臉,去為你求情。”
“死罪或許可以免掉,但活罪你肯定是逃不掉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麼做吧。”
易中海聽聞此言,心中湧起一股感激與愧疚交織的複雜情緒。
他知道,聾老太太這是在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跑到秦懷茹面前,跪倒在地,聲音中帶著顫抖與悔恨。
“秦懷茹,這次確實是我的錯。我一時鬼迷心竅,做出了這種不可饒恕的事情。”
“請你原諒我,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只要是能滿足的,我都答應。”
秦懷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易中海,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她知道,這件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但易中海的悔過之意卻讓她有些動搖。
就在這時,賈張氏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趕緊走到易中海面前,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貪婪。
“易中海,除非你賠償我家500塊錢,否則我們不會輕易原諒你這件事。你要知道,這件事情對我們的傷害有多大!”
人群中遠遠聽著這一切的趙國強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嘀咕。
“真是個短視的老太太。易中海一個月工資才100塊,她開口就要500塊。”
“不過,這也不奇怪。在那個年代,能有500塊錢存款的人並不多。只有像易中海那樣處於行業頂端的人物,才能有這樣的積蓄。”
“而且,軋鋼廠作為國家重點單位,各項福利待遇都相當不錯。不然的話,普通人想攢到500塊,幾乎是痴心妄想。”
易中海一聽賈張氏的話,心中不禁竊喜。
他知道,這筆錢雖然不少,但對自己來說並不是無法承受。
於是,他連忙答道:“沒問題,我現在就把錢給你們。請你們原諒我這次的過錯。”
說完,他起身匆匆跑回家中。
不一會兒,易中海就拿著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回到了院子裡。
他走到秦懷茹和賈張氏面前,將信封遞了過去。
“這裡是500塊錢,請你們收下。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好好改正。”
秦懷茹和賈張氏接過信封,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