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最晚的那個(1 / 1)
末了,劉沐陽終於開口了。
“千花,你想辦法讓門口的煉丹師協會弟子替你鬆綁好不好。”
“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楊千花不再哭泣,而是冷著一張臉,憤怒的盯著劉沐陽。
她沒想到,這廝竟然絕情到這一步,為了自己能活下去,不惜犧牲掉自己的女人。
以前也是她眼瞎,怎的就看上了這麼一個壞蛋。
“你是女人,你會沒辦法,把你平時對我的那股子勁兒全都使出來,只要我們能逃出去,我就十里紅妝,八抬大轎娶你過門。”
劉沐陽近乎深情的看著楊千花,若是不瞭解劉沐陽的為人,恐怕就會被這花言巧語所矇騙。
楊千花早已心如死灰,即便劉沐陽的話讓她有了一絲動容,但當看到那雙滿是算計的眼睛時,她便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她要做這件事,不然會死不瞑目。
“好,請信守你的承諾。”
“放心千花,我定然娶你。”
劉沐陽壓低了幾分聲音,讓人聽著就像一個深情的男子在對自己深愛的女子說著什麼山盟海誓。
被傷透了心的楊千花,越是聽劉沐陽說這些,就越是噁心。
他不就是想逃出去嗎?為什麼不能是她逃出去,將他留下來呢!
這樣想著,楊千花便朝著水牢門口嬌喝了一聲“看牢房的兩位公子,能否幫我一個忙,我想去茅房。”
“去什麼茅房,就地解決吧!”
門口響起兩道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容接近的威嚴。
第一次吃癟的楊千花本打算放棄,但對上劉沐陽想要罵人的眼神,她便有了一種持之以恆的精神。
“兩位公子想必在這煉丹師協會許久了吧!我知道在協會里,很少有女弟子,而你們也都是一兩年才能外出一次,我雖然有錯,可我只是一個女人。”
說著,楊千花乾脆嬌滴滴的哭訴了起來,一會兒說自己命苦,一會兒說自己完全是被劉沐陽害的。
劉沐陽只當是楊千花的計策,對這些一點都不在意。
守門的兩個弟子,被楊千花哭得是心亂如麻。
“這楊千花長得還不賴,要不我們……”
“你瘋了,她可是會長欽點的罪人,怎能如此厚待她呢!”
“你傻啊!我的意思是,到嘴邊的肥肉不吃,是要當和尚嗎?”
其中一個弟子拍了另外一個弟子的肩膀,就是這麼一拍,兩人便達成了一個共同協議。
“好,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們知。”
膽小的弟子應下此事後,便與自己的夥伴一同走到了楊千花的面前。
兩人先是用靈力封住了楊千花的靈力,隨即將人從束縛靈寶上卸下,便扛著人悄悄的離開了水牢。
出了水牢之後,楊千花低沉一笑“兩位公子,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放了你,別傻了,哥倆還等著你開葷呢!”
其中一個弟子朝著楊千花的臉頰就扇了一巴掌。
楊千花緊咬著嘴唇,繼續循循善誘“這個秘密關係到數百條人命,難道你們就不想知道,那些煉丹師是怎麼死的嗎?”
“不就是異獸森林中的天運獸嗎?”
扛著楊千花的弟子甲漫不經心道。
“並不是,而是人為的。”
此話一出,兩人皆是一愣。
一旁的弟子乙險些咬住自己的舌頭,他不敢置信的指著楊千花說“你胡說什麼,這些可不是你能隨便造謠的。”
“我對自己的心魔發誓,若是我有半句假話,就讓我永遠無非晉升。”
為了奪取二人的信任,楊千花當下除了死是她做不到的以外,還有什麼是她不敢做的。
見人都對了心魔發誓,兩個弟子的功利心瞬間膨脹。
至於當下的葷菜可以不吃,等他們因此事成為了會長和長老們待見的弟子,那麼,他們的前途就會風光無限。
等有了前途,他們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兩人相視一眼,便七拐八拐的去了茅房。
楊千花見兩人真將自己帶到了茅房,一顆心都懸了起來。
“難道兩位不信。”
楊千花拔高了聲音,聲音之中隱隱透露著哭腔。
弟子甲嘿嘿一笑“楊千花你別急啊!”
說著,就為楊千花撤銷了封住對方的靈力。
當楊千花的實力一點一點的回來,但又不是眼前這兩個弟子的對手時,她還是選擇了低頭。
“說吧!”
弟子乙不耐煩的催促道。
楊千花一咬牙,便將劉沐陽如何給人下毒,再將煉丹師的修為以及他們的丹藥、丹方全部拿走,最後又如何毀屍滅跡的事情給抖落了一個遍。
兩人聽的是目瞪口呆,甚至生氣了滿腔怒火。
其實這事兒楊千花也有份,出主意的都還是她,但此刻的她,卻將自己擇的乾乾淨淨。
弟子甲倒是對楊千花產生了同情心,將人放下後,指著面前的糞坑說“別看這個糞坑髒,它是除了大門之外,唯一能出去的通道,楊姑娘要是不介意,現在就可以走。”
楊千花一門心思撲在逃命上,還未等弟子乙說些什麼,人就噗通一聲跳進了糞坑。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兩人並不設防,而是被濺了一身的大糞。
弟子甲忍不住大罵“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麼不想死。”
弟子乙連忙捂住弟子甲的嘴巴“別說話,不能讓別人知道,楊千花是我們放走的。”
“知道了,快把你的髒手拿開。”
弟子甲此刻鬱悶至極,他的臉其實並沒髒,倒是被這倒黴哥們的髒手給糊了一臉。
弟子乙尷尬一笑,隨即諂媚道:“我們現在就將此事告知會長去。”
“嗯,不過,要換身衣裳才行。”
弟子甲一邊幻想著將來飛黃騰達的日子,一邊與弟子乙一道離開了茅房。
然而,此情此景,三人不知道的是,已經被恰巧路過這裡的上官百給聽了一個真切。
上官百正想去茅房,結果就在茅房附近聽到並且看到了這一幕。
“想必陳姑娘和王兄早就知道了這一切,只是苦於沒有證據,才沒揭穿這二人吧!”
上官百自嘲的笑了笑,比起真相,他似乎知道的永遠都是最晚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