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融洽(1 / 1)
等到了頒獎典禮那天,溫瞳穿著一身白色紗質短裙,秀髮自然半分垂下,款款走上領獎臺。
陸霆衍挑選衣服眼光獨到,或者說他見著她每一次,都很用心關注了,早就設想好了。
此時她就是明星,耀眼的讓人想摘下。
她微笑接過獎狀,獎金,開始發表獲獎感言。
“現場的觀眾朋友,評委老師你們好,很高興我今天能站在這裡獲獎,這是對我莫大的鼓舞和激勵。”
她頓了一下,換氣的功夫,聽到下面一處掌聲異常響。下意識瞥了一眼,驚訝發現是陸霆衍。
他表現得比她還要活躍激動,她稍一停頓,立刻鼓掌,放下手,又舉起相機連連拍照,開心的像個孩子。
“這陸霆衍看起來是真心喜歡我們家丫頭啊。”溫母見著悄悄說道。
“臭小子,肯定是想盡心機,博得女兒歡心。他雖說年輕,但也是個商場上的老狐狸了,假得很。”話雖這麼說,溫父語氣緩和不少,多了幾分和顏悅色。
臺上溫瞳還在繼續,“這次獲獎,離不開我家人的支援,我朋友的鼓勵,我在此表示感謝,也希望這個獎項能促進我成長,繼續站在這個舞臺上,謝謝。”
鞠躬後,她樂不可支走下臺。
“爸,快看看。”她忙不迭將獲獎證書遞了過去。
“不錯,我就知道我女兒是有藝術天分的。”溫父得意的笑了,“這點遺傳的我的,很明白像我。”
“老頭子硬要往臉上貼金,也不害臊。”溫母翻了個白眼,笑容洋溢在臉上,“不錯,畫畫也算是學有所成了。”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陸霆衍倒像是個外人,此時他有點尷尬。
前段時間才不受溫瞳父母待見,被人追著滿小區的跑,想想他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在溫馨的家庭圈外,他駐足觀望。
“陸霆衍,傻站著幹嘛,過來看看我的獎狀。”這幾天和他相處習慣了,溫瞳下意識拉著他的手。
他咳嗽兩聲,莊重的樣子接過獎狀,虛偽的誇讚起來,“不錯,獎狀挺好的。”
“行了,收起你那一套。”她鄙視的眼神,“你拿反了。”
順帶挑釁一句,“怎麼,見到我父母就慫了?”
說實在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見到二老先禮貌打聲招呼,“伯父伯母好。”
“你小子,是不是還記仇呢,男子漢別小家子氣,沒什麼坎過不了的,今天老頭親自下廚,一起過來吃吧。”剛剛見他還算老實,對女兒的喜歡也做不得假,溫父心情大好。
“瞳瞳接受你了,老頭子也好糊弄,可不代表我接受你了。”溫母語氣嚴肅,“不準再和別的女人勾三搭四了,再有一次別想見我女兒了。”
“對,這不是瞳瞳獲獎,心情激動,差點忘記你小子不是個好人了。”溫父也故作恐嚇,“你小子再油嘴滑舌的,老頭我見一次打一次。”
“行啦,別嚇唬他了。”見陸霆衍可憐巴巴的,溫瞳憋不住笑,推著他往外走,“走了,一起去吃午飯。”
“這傻丫頭,這麼著急把自己賣了?”溫父搖搖頭,慈愛微笑,“不知道這小子不是個好鳥,不敲打敲打怎麼行?”
“哎,其實霆衍這孩子挺優秀的,樹大招風,有些流言蜚語也不是本意。”溫母說道。
“這可不行,得好好說說,我女兒能受這氣?”溫父犟嘴,下一秒到了餐桌上便不這樣了。
“賢婿,來,喝一杯,陪老頭好好喝喝。”幾杯酒下肚,他有幾分醉意了。
“喜歡吃什麼,老頭我再下廚忙,來,繼續喝酒。”
“謝謝伯父了。”陸霆衍受寵若驚,這態度可謂是天上地下,或許酒後吐真言。
“別客氣,來,吃菜。”溫父拍拍他的肩膀,又給他碗裡夾菜,看的溫瞳一陣唏噓。
此時忽然來了彩鈴,她走了出去,“你們先吃,我接個電話。”
“怎麼了?”見她欣然的樣子,陸霆衍問道。
“我教的一個孩子,參加少年組的比賽,也獲獎了。”
“那可真是雙喜臨門,師傅徒弟一起獲獎。”他笑道。
接下來的飯局不太平,一個電話接著一個打了進來。
“你好,是溫老師嗎?”家長們像土撥鼠一樣鼻尖,嗅到了氣息蜂擁嚷嚷。
“對。”
“聽說你那兒有個孩子獲獎了,是有這回事嗎?”
“有的。”她暗暗心驚,自己才接到電話,評委組是也一併通知了大批家長嗎?
“哎呀呀,那可真是恭喜了。”隔著話筒,都可以感受到熱情,“那溫老師那邊還有名額嗎,我家孩子也想去看看。”
“行吧,我正常上課時間在下午,帶孩子過來看看吧。”她答應道。
剛結束通話,手機又吵鬧開來。
“喂,是溫老師嗎?恭喜恭喜,我家孩子你看看?”
“溫老師,您在哪兒教學?收費標準如何?”
甚至連本來退出了的孩子,溫瞳沒有答應額外開小灶的,也提出要回來繼續,斷然是聽到了她獲獎,有孩子獲得少年組獎項,這不就是名師出高徒的典範嗎?
“都怪你。”等電話炮彈結束,飯菜都涼了,她瞪著陸霆衍,“要不是你亂給我打廣告,我有這麼多事?”
“我本來是個畫家,無憂無慮,只需要等待靈感突現,現在硬是給你變成了美術老師,哼。”
“能者多勞嘛。”他笑嘻嘻,不以為怵,熟練的替她捏肩膀。
“累了吧,放鬆放鬆。”
“這回好好按摩,不準耍壞。”她沒好氣吼道。
“是是是。”他如願以償,輕嗅芳香。
這一幕看呆了溫父溫母。
“什麼情況,這一回?難不成之前也幹過?”溫父頗為詫異,“年輕人真是搞不懂,前幾天還勢如水火,現在關係這麼好了?”
“你可上點心,雖說這小子能放下身段寵著,可他本身也是個妖孽,弄不好美男計忽悠瞳瞳。”溫母警惕說道。
話雖這麼說的,早晚知道有一天女兒會離開自己,還是讓老父親看的挺難受的,彷佛被竊走珍寶似的。
“咳咳,不早了,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