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再見趙老師(1 / 1)
雖然我的臉紅的有些怪異,但總算有了點兒血色,看著沒那麼蒼白了。
當下便招呼老大和老三出了宿舍。
等到達女生宿舍的時候,發現小花他們已經等在了樓下。
而且我還看到,小雅也來了。
一問才知道,自從昨天好了以後,留院觀察了一晚,她爸就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如今聽說要去廟會,自然也就跟來了。
美名其曰:還願。
可她的病,明明是我看好的,也不知道她還的哪門子願。
但這些都無所謂了。
至於孫美儀,透過我昨晚的探究與思考,我大概猜測到,那個小男孩兒似乎在等一個時機。
就我的觀察,他似乎,想模仿前人的手法,在孫美儀的體內種下長生根,讓這個本已死去的女人重新復活。
但這長生根可不是隨便說說就能種下的,即便有什麼速成的法子,也需要時間。
就現在來看,顯然時機未到。
但根據我的推測,那一天應該不遠了。
因為三天之後,就是傳說中的至陰日。也就是說,這一天的八字是純陰的,在這一天出生的孩子,也被稱作純陰命。
如果將人葬在純陰地脈上,在藉助純陰日的陰氣,說不定能加快長生根的形成。
也正是有了這個猜測,我才沒有太過著急。
而是打算藉著逛廟會的機會,打探一下。
雖然不敢確定,他們是否就在娘娘廟,但我總有種感覺,他們應該就在那裡。
就在這時候,我們已經來到學校門口,隨手打了兩輛車,然後約好,在娘娘廟的門口集合。
接著,便分別上了車。
因為娘娘廟在城市的最北邊,已經靠近了城市的邊緣。
我們學校,則在城市的最南端。
整個路程,大概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
等我們到達廟會的時候,已經中午一點了。
我們集合以後,幾個女孩子明顯都有些餓了,索性便在廟門口買了一些小吃,邊逛廟會,邊吃東西。
等吃的差不多了,我們也來到了山頂。
娘娘廟,就建在山頂的位置。
從風水學來講,這廟建的頗有韻味,山下是一條十幾米寬的長河,山上綠樹成蔭,襯托的娘娘廟也有了幾分神仙韻味。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娘娘廟有些不太對勁。
似乎,隱約透著一股陰氣。
不過這陰氣,並不是在地上,而是在地下。
想到這兒,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腳下的地面,能明顯感覺到,這娘娘廟附近的地面,竟往外滲著涼意。
這是陰脈才有的特徵,因為地氣上湧,將地下的脈絡透過土壤傳達到地面,那些風水大師,經常喜歡抓把泥土來聞,其實也是這個原理。
先看土壤的成分,再感受土壤的溫度,然後再聞聞土壤的氣味,來辨別這塊土地下面,有沒有看不到的忌諱。
有點類似中醫的望聞問切。
一般來說,經過這一系列操作,基本就可以斷定,這土地下面,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但因為我第一次使用這種辦法,還不是太過熟練,所以也不敢肯定,結果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
當下便決定,進廟裡看看再說。
眾人聽到我的話,自然是高興異常,連忙說好。
畢竟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上香許願的。
不過,今天來廟裡上香的人還真不少。
一眼望去,整個廟裡,到處是人頭攢動,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把把的香燭,有的差不多胳膊長短,有的則趕上炮筒子了。
這樣的人,一看就是做生意的大老闆。
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好,窮算卦,富燒香,顛顛倒倒問陰陽。
作為小老百姓,一般的燒幾柱清香也就差不多了。
只有那些大老闆,講究排場,也想求個平安,這才搞了這種形式化的東西。
其實效果都一樣,沒啥差別。
我們既然來了,自然也不能免俗,一人花了二十塊錢,買了一捆香燭,拆開包裝後,直接在一旁的油火桶裡點燃。
然後跟著大部隊,從下到上,挨個殿門口上香。
雖說這裡名叫娘娘廟,但其他的神像也不少。
除了最上面的大殿裡,供著娘娘以外,下面十幾個殿中,同樣擺放著各路神仙的神像。
有財神的,有藥神的,還有送子娘娘,等等一大堆我叫不上名字的。
一般上了年紀的,多半會在財神和藥神的殿門口多上幾柱香,其餘的廟宇人就會差一些。
當然也有其他比較火爆的,而且年輕人比較多的,那就是姻緣殿。
門口幾乎清一色的小年輕,裡面擺放著月老的神像。
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倒也著實有些為難月老了。
因為我在眾多情侶當中,竟然看到很多年紀五六十的,帶著十七八的年輕妹子來求姻緣,這不純純的扯淡麼。
更有甚者,還有男男,女女來上香的,就那麼手拉著手,拜神的時候還眉來眼去的,看的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當然,這眾多情侶當中,自然也少不了我和小花的身影。
來廟裡一回,怎麼可能不求一下姻緣呢。
尤其看著小花楚楚可憐的樣子,我根本想不到理由拒絕。
不過,我來這裡的目的可不僅僅只是上香,還想查探一下這裡的情況。
想要知道,那個小孩兒和張衛國是否也在這裡。
然而,一連拜了七八個殿,也沒看到張衛國和那孩子的身影。
倒是讓我在天王殿的門口,看到了一個熟人。
吳良!
不過此時的他,已經幾乎沒了人樣,整個人眼眶凹陷,神情驚恐而又渙散,顯然是遇到了髒東西。
不用想我都知道,一定是趙老師的手筆,因為在他身後,就站著趙老師的身影,似乎對她來說,這所謂的神仙根本對她無用。
而且,就在我看向她的時候,她也向我看了過來,在人群當中,一眼發現了我,衝我淡淡一笑。
這一幕,被小花看到以後,頓時給了我一個白眼,揪著我的耳朵就問:“這女人誰啊,跟你眉來眼去的,說,你是不是揹著我有別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