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點印象都沒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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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房兄寫的這本三國演義,僅開篇的這首臨江仙便道盡了歷代興亡,說盡了千古風流人物。而正文更是字字珠璣,發人深省,令人讀之不免拍案叫絕!不過我讀三國演義有個疑惑,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的時候,關羽陣前一刀斬殺華雄,可是在三國志當中,又明確記載那華雄乃是孫堅所殺,如此,到底哪個才是對的呢?”

秦懷道一見面就忍不住表達了對房遺直的敬仰之情,還探討起了書中的問題。

“自然是《三國志》中記載才是對的,那華雄歷史上確實是孫堅所殺,我在《三國演義》中張冠李戴把功勞安在關羽身上,不過是為了使得故事劇情更加精彩罷了,秦兄若是要真正瞭解歷史,還是要多看史書才行。”

見秦懷道誤會,房遺直連忙解釋道。

實際上,這樣因為小說故事太過精彩,而把它當真的讀者還真是不少。

比如說《忠義楊家將》裡面的潘仁美,不但故意不接應害死楊老令公,還暗中使手段害死楊三郎和楊七郎,更是暗中勾結遼國,是個十足的賣國賊。每個看過此書的人都不免對其恨之入骨。

潘仁美的歷史原型是潘美,實際上他平南漢滅南唐,戰功顯赫。在雍熙北伐中,他作為西路大軍的主將,與楊業配合,勢如破竹。在陳家谷之戰中,楊業認為不宜出戰,但監軍王先堅持要求楊業出兵,楊業因此帶兵出擊,最終兵敗身亡。這一事件與潘美並無關係,至於害死楊三郎和七郎更是無稽之談。他在楊業死後還因為心中抑鬱,幾年後便病逝了。

另外一個被黑的更慘的是《包青天》中的大反派龐吉。在小說中,龐吉身為當朝國丈,加封太師。位高權重,結黨專權,控制科考。曾多次陷害包公,被三俠五義眾人修理。

真實歷史中的龐太師,不僅與韓琦、范仲淹等人交好,還提攜了司馬光、狄青。

都不用看他的政績,和范仲淹,狄青一邊的,那肯定是好官。

“原來如此,多謝房兄為我解惑。”

秦懷道抱拳深鞠一躬後,又問道:“不知房兄是怎麼想到要創作這本小說的?”

“你問我是怎麼想到創作這本小說的?大概是平時讀史的時候,遺憾史書上輕描淡寫的一頁,就是這些英雄人物傳奇的一生。那個時候,我便不免心生一念,假如把這些英雄人物,王侯將相,才子佳人通通都寫進一本小說中,讓他們在書中活過來,那該有多好啊,因此就有了這本三國演義。”

“先生奇思妙想,令人佩服。”

秦懷道越聽越興奮。

“我還有一問,如此精彩的書籍,不知先生何時再出續集?”

“已經在寫了。”

“先生……”

好不容易把這個狂熱的書迷給應付走了,房遺直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剛回到房間屁股還沒坐熱,門子又來通傳,說是禮部尚書,黎國公溫大雅之子溫無隱來訪。

房遺直一聽,這人是禮部尚書之子,本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又出去見了。

“閣下便是《三國演義群雄逐鹿篇》的作者,當朝丞相房玄齡之子房遺直先生嗎?”

房遺直一看,又是一個和秦懷道一樣的小迷弟。

“房兄,可否能夠給這本書籤個名……”

公子,國字監博士,吳縣男陸德明之子陸敦信來訪。

公子,某某官員的兒子某某來訪……

一個下午,房遺直的屁股就沒坐熱乎過。

為了應付這些個小迷弟,嘴巴就沒停下過。

他寶貴的時間就這樣白白被這些小迷弟們消耗,而且還有很多人知道房遺直正在待客,因為等不及而留下了拜貼,準備來日再拜訪。

等到天黑以後,因為宵禁的關係,這些瘋狂的迷弟才不得不離去,房遺直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有些感慨,這下總算體會到了後世的那些明星的煩惱。

他痛定思痛,吩咐門子,以後除了程處默,長孫衝這樣的熟人,如果還有其他人拜訪,就說自己因為要創作《三國演義》的續集而閉門謝客。

門子自然是唱諾答應。

一大早起來,房遺直吃過早餐後,就讓房小明帶著自己去新建的書坊看看。

“公子您請看,我們在修政,敦化這兩個坊市花了兩百貫貫,買下了四十畝的地,足夠修建造紙和印刷的場地了。”

聽著房小明的介紹,房遺直滿意的點了點頭。

兩百貫花了買下了四十畝地,平均一畝地的價格就是五貫錢。

兩百貫假如要是放在高宗皇帝李治後面,別說四十畝地,就連一處一進的院子都別想買到。

也就是在立國之初地廣人稀地不值錢的時候,再加上這兩個坊市位置著實不算太好,靠近城郊區不說,城外不遠處墳墓還不少,這才能如此便宜。

“人手招募的如何了?”

既然要擴大生產,那招募幹活的員工自然也是重中之重。

房遺直現在是準備大幹一場,要的人手已然不是幾個那麼少,再去問盧氏要的話就不合適了。

“公子您放心,人手我已經在招募了。最近有不少家鄉遭了災來長安逃荒的,人手便宜得很。”

“嗯,最好招募那些舉家逃荒的,這樣的人穩定可靠。還有,招募好的人手,別忘了請郎中瞧一瞧,可別帶病進來,給大傢伙傳染了。”

房遺直雖然知道房小明做事穩重牢靠,但還是不忘提點幾句。

公子放心吧,小的記住了。“

“行了,你去忙吧!“

房遺直又叮囑幾句後,就向房小明揮了揮手,房小明便退了下去。

“房兄!“

正當房遺直在想打道回府的時候,忽然一聲清亮的女孩兒聲音響起。

房遺直轉過身去,發現一個身穿鵝黃色羅裙,頭戴玉簪,臉蛋兒白皙秀美,眼睛烏溜溜亂轉,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的女孩兒站在不遠處,笑吟吟地望著他。

“姑娘是?“

房遺直疑惑的問道。

“房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們前不久才見過,沒想到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

女孩笑語盈盈的望著房遺直說道。

“前不久才見過?”

房遺直有種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他心想:“老子前段時間有見過這麼漂亮水靈靈的女孩子?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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