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計謀既成(1 / 1)

加入書籤

於莧的人原本還信心滿滿,自以為這次可以立大功,卻沒想到眼前的情形竟然轉變的這麼快。他們也沒想到,穿著粗布麻衣,看上去只是普通人的兩隊人,竟然轉眼間,就變成了身手矯健的劍客。

一隊人就這麼衝了上去,領頭的幾人見狀便想要掉頭逃開,卻根本沒有這個機會,直接就被對方砍來的劍兜頭劈下,血濺當場。

後面衝上來的人一見這個情景,也都慌了神,瞬時間一個好好的隊伍,就這麼作鳥獸狀四散奔逃,哀嚎陣陣。

但晏瑾毓派來的人也並非凡常之人,而是他特意派來的精銳劍客和刀客,反應和速度都是一流,哪容得他們逃跑,只不過幾瞬之內,就將人砍得七零八落,噴濺開的血液幾乎染紅了整片土地。

有兩個趁機想逃的小嘍囉正掉轉過頭,便被其中一劍客拽著衣領拖了回來。

另一人見狀自然是跑的更加飛快,腳步不停。

身後有一劍客連忙想要將其絞殺,卻被劍客首領伸手擋了下來。劍客一臉不明,對方解釋道:“王爺有令,留一人回去報信。”

聽完這話,他這才算是作罷,一行人隨即便收了勢,帶著捉來的一人,轉頭回去覆命了。

站在樹林裡觀望的於莧正一臉焦急的望著,看上去有些著急:“方才明明聽見樹林裡有哀嚎的聲音,按道理來說他們現在應該大勝歸來報信才是……”

於小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哀嚎聲是誰的還說不定呢……

正在這時,那小廝帶著一身的血跡,慌慌張張跑了過來:“大……大人……”

於莧望見他這模樣,眉頭皺了皺:“你這是怎麼了?”

那小廝像慌張至極,全身抖若篩糠,就連說話間也帶著顫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方有埋伏,我……我們的人……全都被殺了……”

“什麼?!”一時間,於莧驚得瞪圓了眼睛,連連後退幾步,就連鬍梢都是顫動著的。

於小鯉見了,心裡暗笑一陣,但又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也是也擰緊了眉頭,連忙上前扶住他,轉頭問道:“你們不是去了許多人嗎,怎麼連那幾個人都抓不住?!”

小廝被這訓斥的更加害怕,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面色發青:“小……小的也不知道啊……那些人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人,他們隨身帶著劍,也有功夫在,看上去應當是早有準備啊……”

聽了這話,於莧先是呆愣了半晌,隨即赤紅一張臉,猛地將她的手甩開,怒目而視:“你……是不是你和他早就串通好了,今日特意引我前來?!”

於小鯉早有預料,於是演技爆發,她隨之便轉變為一臉委屈相:“父親這真是誤會我了啊……我怎會做如此之事,我的的確確是聽見訊息,他們今夜會在此交易,可我也沒有料到,他們竟然會委派高手前來壓陣啊……”

說著,她還抹了抹眼淚。

這一番話成功將矛頭調轉了方向,原本於莧責怪她,是因為對方提前設有埋伏,,而於小鯉這麼一說,就變成了對方警覺,把交易的人換做了高手。

這樣一來,這所有的一切,就變成了一場意外。

於莧將舉起的手指恨恨的收了回去,咬牙切齒:“若是日後讓我知道這件事與你有關,我定然饒不了你!”

說罷,像是還不解氣,轉而抬腿朝那小廝踢了過去,小廝頓時被踢倒在地,於莧啐了一口,罵道:“廢物!全部都是廢物!!”

說罷,他便轉身上了車,於小鯉連忙也跟了上去。一路上,兩人相對坐著,於小鯉嘴巴不停的向他解釋,再加安慰,到了宮門前的時候,才算是微微緩和了一些。

回了宮,於小鯉回身將房間的門關上後,便立即深深吐了一口氣,放鬆一笑,自言自語:“今晚也太刺-激了……”

不過,這刺-激倒是刺-激,這困倒也是真的困。

折騰了整整一夜,她轉頭看向外面的時候,都已經是天色微明瞭。

她打了個哈欠,臉衣服也來不及換,腦袋捱上枕頭,便立即睡了過去。

待到她再次醒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房間裡暖洋洋的,溫度恰好。她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坐起來,抬眼卻望見一個人影坐在自己面前。

“醒了?”晏瑾毓一手端著茶杯,衝她一笑。

這傢伙是什麼時候來的?她竟然一點察覺也沒有……

然而這個問題還未得到解決,於小鯉便忽而想起今日清晨的事,整個人頓時興奮的瞪大了眼睛,鞋子也來不及穿好便趿拉著下了床,坐在他對面,一臉激動:“今早的情景你是沒有見到,那些小嘍囉一衝過去,不到幾刻便被殺了個乾淨,那於莧的面色又青又紅,簡直堪比變色龍!還有還有……”

晏瑾毓就這麼微笑著聽她講了整整半個時辰,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外忽而傳來了小廝報信的聲音,讓他趕緊回府一趟。

他聽了,便立即起了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後,便匆匆忙忙離開了。

“我還沒說完呢……”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於小鯉不滿的嘟囔道。

她嘆了口氣,自己就這麼突然閒了下來,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

在桌上趴了一會後,她實在是百無聊賴,便叫了人陪著,前往御花園打算逛一逛。

誰知才剛逛了沒多久,她一個轉頭,便望見似乎有個小小身影正蹲在樹下,仰頭望著頭頂發呆。

她抬腳走過去,發現那正是晏沐寒。

一張臉上掛著莫名的哀愁,見到她走來,有些沒有防備的愣了一瞬,隨即收斂了表情,強行擠出一抹笑意,乖巧的問了聲好:“母后。”

於小鯉頓時一陣心疼,她也笑了笑,走過去摸了摸他的發頂。

“在這裡想什麼呢?”她問。

晏沐寒沒有回答,反倒是轉而望了望那鞦韆:“許久沒人陪我玩鞦韆了,母后可以陪我玩一玩嗎?”

“好。”她當即就應了下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