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鴻門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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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正當午時,燕國軍隊已經從涼城搬到了骨城對面立營,雖兩國已經交換了休戰帖,但二國的警惕性仍未有半分減少。

李稜待晏瑾毓極為不滿,不僅僅從他的人上,還有他所立下的規矩,李稜一奪走了晏瑾毓操辦軍營的規矩權利後,做的第1件事便是將他的規矩全部推翻,立下自己新的規矩。

這規矩一立,有人吃香有人受苦。

比如這守著軍營門口的守衛。

守衛士兵站了將近三個時辰,從日上三竿到烈日炎熱,頂著能將人燒起火的烈日,誰也難以相信此時竟然是深秋。

士兵滿身的熱汗,時不時的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終究是有些堅持不住要往後倒去。

“小心!”

“沒事吧?”

身側的同伴急忙跑了過來攙扶住他,擔憂的問道。

那士兵搖了搖頭,面上顯露一絲苦色,輕聲道了一句堅持不住了。

同伴見了,深深地嘆了口氣,將他扶了起來說道:“再堅持堅持,很快就到換班的時辰了。”

士兵被扶起之後埋怨的說道:“這都站了三個時辰了,這新官上任就喜歡胡搞亂搞,從前合德將軍排的那時辰多好,咱們還能休息休息……”

他越說越是大聲,越說越是生氣和不滿,同伴聽到了,連忙慌里慌張地想要捂住他的嘴。

“噓,你小聲點。”同伴左右張望的,見沒有人在周圍聽到他們的議論聲,頓時鬆了口氣。

“現在軍營可都是李稜將軍的人,若是你的話傳入了李稜將軍耳朵裡,只怕你命都沒了。”同伴壓低了聲音說道。

自從李稜上位之後,這軍營內不知是誰謠傳出來的,絕不能再李稜將軍的面前誇讚合德將軍,更不能說合德將軍比李稜將軍更厲害的話語,否則的話只怕會受到責罰。

那沒聽到謠言計程車兵狐疑擰眉,嘀咕著,“有這麼嚴重?”

他搖了搖頭,將自己額上的汗水抹去後,便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剛剛站了上去,便隱隱約約的看到面前忽然有一堆人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你看,他們是誰?怎麼向我們走了過來?”士兵好奇地指著他們與同伴說道。

同伴眯起了眼睛,仔細看了看,一臉的茫然,遂道:“去看看。”

這一堆人穿著規規矩矩的官服,身上的衣服向來都是文士所穿,但是這些人的面容,個個滿面胡腮,皆是大漢。

“站住,你們是誰?”兩個士兵拿著長叉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警惕的詢問者。

那群長得三大五粗的漢子略有些緊張地在臉上堆起笑容,隨後為首的文士重生後的手下手中的盒子內,小心翼翼地搬出了一封情帖。

然後遞給了他們,“在下是封國使者,特來送帖。”

一聽是封國人,二人不見緊張了起來,拿著武器的手都握得緊了緊,但念及自己燕國的臉面,不能在敵國面前露出膽小模樣,只能強撐的冷靜問道。

“什麼帖?”士兵冷聲問。

那文士笑了笑,露出了詭異的表情,“吾國陛下封大王的請宴帖。”

……

軍營之後的水城,因無戰事,李稜也就不必時時去軍營走動了,在軍中事務都忙完之後,忽起興致想要畫畫。

他讓心腹在旁磨筆,自己則是選了好紙好筆,將一個未曾畫上五官的女子畫出。

那女子蜷縮在街角的一處,手中拿著一枚銅錢,不知因何之故,鼓起腮幫子,氣呼呼地想要扔掉它。

她身上的衣裳算不上乾淨和名貴,甚至還很是狼狽,但是從話中一瞧,頗有些楚楚可憐的模樣。

“主上。”

正在此時,自己的手下進來了,臉上帶著急色。

“什麼事?”他頭抬也不抬,未曾停下手上的動作。

手下急急說道:“適才封國軍營來了使者送請帖,道是封玉明日在骨城辦宴,特請主上前去參宴。”

話音一出,他筆停頓了下來,筆下墨嘖因久久未曾落下,而聚成了墨珠,滴答落與女子的五官處,徹底毀了一幅畫。

他放下筆,看著手下地上來的帖子,目光幽深,似乎是在好奇封玉上玩什麼把戲。

心腹聞言,驚訝過後便焦急的說道:“這……這是鴻門宴啊!主上萬萬不能去。”

李稜自然知道是鴻門宴,他放下筆,開啟帖子,隨聲道:“先看了帖子再說。”

他開啟帖子,認認真真地端看了起來,只是剛剛掃過一眼臉色驟然就黑了下來,目光冰冷如霜,還隱隱的閃爍著殺意。

不知這帖上寫了什麼,竟讓他氣到手都在顫抖著。

心腹見之,不禁好奇又擔憂。

“主上,這帖子上說了什麼?”他問道。

“砰!”

話落,李稜竟然狠狠的將帖子甩在了地上,而後猛地將桌上的東西都甩到了地上,掀翻了桌子,滿臉的怒氣。

“封玉!竟敢羞辱我至此!”李稜緊緊的咬著牙關吐出這一句話。

那心腹一臉的迷茫,然而見他生如此大氣,也不敢上前說話。

李稜將屋內的東西都摔了一個遍,爾後許是心中氣意難平,猛的甩袖離開了,心腹見之,連忙驚慌跟上。

“主上?!”

他追了出去,剛踏出門檻,回頭看了一眼亂七八糟滿屋子的狼藉,隨手指著門口一個守衛,“你,進去收拾東西。”

“是是。”守衛點下頭。

心腹急匆匆地追了出去後,守衛與另一個守衛對了一眼,這才探頭探腦的走了進去。

看到那滿屋子的狼藉倒是沒有意外,臉色反而有些習以為常了。

他聽話的收拾著屋內的東西,收拾到一半的時候,在地上發現了那被李稜甩下的請帖。

他隨意開啟一看,看到了請帖內的內容,臉色驟然一變,“竟是……”

守衛收起了請帖匆匆往外而去,同伴見了,露出了疑惑神態,叫著他的背影,“哎,你去哪?”

守衛頭也不回地留下了一句話,“我,我肚子疼,得去一趟茅廁,你替我收拾收拾主上的書房。”

“哎哎!”同伴叫不住頭也不回的他,最後心中也只能在嘴邊憋著悶氣低罵著,“真的是,懶人……多。”

晏瑾毓的院子內,他的身子已經好多了,但是餘小鯉惦記著他身上還有未曾癒合的傷口,並沒有讓他下床,他也老老實實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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