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主動侍奉(1 / 1)
“啊?”
她下意識地抬頭,楞了一下後忙不迭地上前去,雖不知從何下手,但蘇凰雉手抖著也要把這活兒給完成了。
當她的手觸及到他堅硬的胸膛時,她不自覺地把臉微微側到一旁,讓自己儘量不去碰到他的身體。
百里鳳雛低頭一看,卻見到她緋紅的小臉和飄忽不定的眼神,他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她的腰間,愣是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突然把她攬在自己的面前。
讓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
兩張臉的距離不過只有半個拳頭那麼近,蘇凰雉甚至可以看到他一雙如蝴蝶翅膀的眼睫毛在微微顫動著。
“王妃身體怎會如此發燙?是受涼了麼?”百里鳳雛故意挑逗她說道。
蘇凰雉頓時像只受驚的兔子,連著往後退了好幾步,低著頭,“大概是屋子太熱了吧,已經替王爺更衣了,王爺今日舟車勞頓,好生歇息罷。”
說罷,隨即轉身便想要逃走。
“想走?王妃確定要放過和本王相處的好機會?”
他充滿邪魅的聲音在她背後發出,讓蘇凰雉腳下一愣,像是被綁住了千斤重的石頭那般。
蘇凰雉緩緩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比方才自然多了,她什麼話也沒說,就這麼定定的看著百里鳳雛。
“難道本王說錯了?王妃突然從蘇府回來就不再是個只會躲在偏殿裡的女人,是蘇大人交代了你定要討得本王的歡心?”
他穿著單薄的裡衣,就這麼坐在床上,卻是用一種睥睨的眼神盯著她看。
沉默了一會兒的功夫。
蘇凰稚朝他的方向走了兩步,“臣妾的阿孃只是教導臣妾既然已是王爺的王妃,便要懂得為妻子的職責所在,照顧王爺討得王爺歡喜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說得倒是不錯。”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身邊的位置拍了拍,“所以呢?王妃要如何選擇呢?”
這不明擺著要她過去?
蘇凰雉挺直著腰背,當真踩著蓮花小步,朝百里鳳雛的方向走過去,心中卻是忐忑不安,一旦這一步跨過去的,日後她所求的安寧便再也不會有了。
但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她便不會後悔。
還未走到百里鳳雛的面前,他大手一攬,竟將她一把拉在床上。
他的手指比那一晚要溫熱許多,在觸及到她的皮膚時她的身體依舊情不自禁地微微一顫。
她在害怕?
百里鳳雛俯身看著那個緊閉雙眼的人兒,忽然覺得心裡有些不忍,嘴角微勾著,“蘇凰雉,你以為你把自己送上床,本王就會飢不擇食要了你?”
此話一出,蘇凰雉心中突然鬆了一口氣。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卻見到突然翻身睡在她的旁邊,嘴裡幽幽道:“從明日起,搬回本王的寢殿。”
蘇凰雉本欲想說什麼,可等要開口的時候,卻發覺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從她的方向看過去,他睡得極其安穩,一雙長睫毛也沒有任何的波動,他長得的確好看,說是第一美男子也不過分。
只不過,旁人不知的是,他睡著之後竟會比平日多了一分沉寂的美。
見過他暴戾的一面,再看到現如今的模樣,倒是覺得活脫脫的兩個人。
蘇凰雉折騰了一日也困了,本想著整宿都不要睡過去,卻不知不覺睡得倒是快。
這一夜似是安寧,可等她一覺醒來之時,卻發覺兩人竟然緊緊相擁,且她根本沒有動彈的餘地......
“本王好看麼?”
百里鳳雛不知何時突然睜開眼睛,把蘇凰雉嚇得心裡咯噔一下。
她微微低了低眼瞼,什麼話也不說,臉旁爬上了一絲絲粉色的紅暈,著實讓人覺得好看。
“王爺還不打算起麼?”
他的大手攬在她的腰上,讓她根本就無法動彈,連呼吸也開始變得不順暢。
到底還是沒有習慣自個兒已經嫁人了。
就算這百轉金鳳榻再怎麼舒適,也敵不過在蘇府的日子。
可她一想到蘇府,眼底的淡淡哀愁卻總是藏不住。
百里鳳雛見她微愣,心中有些不快,起床之時倒是故意當著她的面兒把外頭候著的丫鬟全部都叫了進來。
丫鬟們穿著一襲紫色小裙,梳著簡單清爽的髮髻,站於兩側,只等王爺吩咐。
“王妃昨夜勞累了,你們幾個在本王不在之時,也務必要好好照顧王妃,聽到了麼?”
百里鳳雛當著丫鬟的面兒說她昨夜勞累了?
這不等於變相說他們……
蘇凰雉氣鼓鼓地躺在床上一聲不發,她倒是總算知道了,這百里鳳雛根本就是個千面郎君。
她越是不想做什麼,可他偏偏就是故意要激怒她。
簡單地交代了幾句之後,百里鳳雛幾下穿戴整齊,整個人神清氣爽地跨出了院子。
每日早朝他倒是一點兒也不含糊。
蘇凰雉雖是深閨女子,但是父親乃吏部尚書,一年前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兒,險些讓蘇家被流放邊境。
至此,她對朝堂之事也在各方略有耳聞。
如今天下乃天翌朝當道,天翌朝的皇上亦是先帝的四皇子,也便是百里鳳雛的四弟。
先帝在位之時,全部的人皆以為皇位會落於在他最喜愛的三皇子百里鳳雛的手上。
可誰知,最後竟然是四皇子繼承了皇位。
四皇子的母家乃朝中大臣,背後的勢力不可小覷,她曾聽父親和一位她不識得的人說起過,若不是四皇子的母妃是個厲害人物,興許百里鳳雛便是當今聖上。
不過至於百里鳳雛當時在新帝登基之後不久便自求去了封地,後來再回來成為了攝政王,所有人皆以為他是要回來爭奪皇位的。
可過了這麼久了,他們兄弟二人在朝堂上從未撕破過臉。
據說,雖然百里鳳雛陰晴不定,脾氣暴躁,摸不準心性,但對這個弟弟說的話幾乎不會反對,而皇帝也對百里鳳雛這個攝政王兄長也是頗為敬重。
可這樣一來,他們二人表面上兄友弟恭的模樣,直接導致朝堂局面越發混亂,倒是讓一些兩面都不站的官員仍然在觀望著。
蘇凰雉坐於貴妃榻上,手裡雖拿著書,但待在百里鳳雛的屋子裡她倒是越發不得安寧下來。
總覺得那個男人會突然出現。
她不過是個女流之輩,母親時常差人告知於她,琴棋書畫以及女紅雖皆要樣樣學得精透,但作為一個女人,這輩子最大的用處就是替夫家添丁。
可她心裡從未覺得自個兒的用途在此。
但她也從未反對過母親,這便是她最討厭她的地方罷,總是以一種不屑的眼神盯著她看,甚至幾乎不同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