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眉來眼去(1 / 1)
但,他倒是沒有想到,那人竟如此心狠!
“你中的毒不復雜,且就來自於天翌,應當是自己人做的,而且這箭我已拿給十八,應當很快就能查出出處,你就放心在這裡養病,不過三日就能痊癒。”
這麼多年的默契,藍求意當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這人啊,哪怕是不顧自己的安危,也要對動他的人讓他生不如死。
“多謝,藍兄先去歇息罷,本王不礙事了。”
百里鳳雛把藍求意支開,屋子裡只剩下蘇凰雉一個人,他怎麼也放心不下。
不過現如今他也這樣了,應當不會對蘇凰雉動手。
思來想去之後,藍求意帶著藥箱去準備藥材給百里鳳雛煎藥,臨走之時,他還特意看了蘇凰雉一眼。
等屋內只剩下兩個人之時,蘇凰雉心裡一緊張,把要想說的話全部都忘完了。
“你很開心是罷?”
他忽然從嘴裡幽幽說道一句。
蘇凰雉連忙擺手,“不,我沒有。”
“還狡辯?方才不是要跟著藍求意學醫術麼?怎麼,是想日後藉機害本王?”
百里鳳雛的話一說,蘇凰雉更是辯解不了。
方才她就是隨便這麼一說,沒想到卻被他聽到了,而且還誤會她學醫術就是為了害他?
若想害他,她老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下被他折磨到從京都不遠千里來了這邊關。
她心裡自然有氣,但一想到他現下身體正虛弱,不想與他在這個問題上諸多爭執。
“王爺,清者自清。”
好一個清者自清,她就這麼不想與他多說一個字?
那方才在他面前和另一個男人眉來眼去,說說笑笑的人又是誰?每次跟他一說話,她就立馬變成死氣沉沉的樣子。
看了就忍不住生氣!
“滾!”
百里鳳雛厲聲一言,忽然臉色大變,連看她的眼神皆是如寒冰一般冷漠。
她只是微微抬頭盯了他一眼。
但看他心情現如今這般激動,恐不利於養傷,便也不想在他面前惹他生氣。
蘇凰雉應了一聲,轉身就朝著外走。
見她一走,百里鳳雛這心裡便更加生氣,叫她走她還真走,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心,若不是他,現下躺在床上的就是她的一具屍體。
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
十八從藍求意那邊知道百里鳳雛已經醒來,便隨即風風火火趕來見他。
從認識王爺以來,這樣的情況雖不多,但王爺這一路走來走過的鬼門關不亞於任何一個在戰場上的兄弟。
故在他的心裡,王爺就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大英雄。
“王爺。”
十八上前將王爺從床上扶了起來,背靠在枕頭上。
傷口拉扯得有些疼痛,百里鳳雛微微皺眉,眼神忽然一暗,“查出來了什麼?”
“那箭是宮裡面的,屬下曾經見過一次,一模一樣,雖然沒有任何印記,但除了宮裡能有這技術,外面是不可能做到的。”
十八把箭呈上給百里鳳雛一看,他心裡已經明瞭。
這箭的確是出自於宮中!
“那個想把蘇凰雉帶走的人抓到了麼?”
“屬下無能,對方早有接應,以我一人之力不敵。”十八抱手回道。
此事對於他也甚是遺憾,只差一點便能將對方制服。
百里鳳雛扯開嘴角笑了笑,“能用這能力潛入軍中,且外面也準備周全,十八,你猜猜,此人是誰?”
“是宮裡的那位?”
十八想了想,脫口而出道,若非是宮裡的那位,不可能對軍中地形如此熟悉不說,也不可能在戒備森嚴的軍營裡一聲不吭帶走蘇凰雉。
定是軍營裡面有他的人,再來裡應外合這一出。
“把本王支開,再找人把她帶走?有趣,著實有趣。”
百里鳳雛起初還不知道百里扶蘇到底是什麼意圖,沒料到他這般沉不住氣,竟派人想把人帶走?
如是他把蘇凰雉留於府內,現下恐怕連人都找不到了。
再聯想到青樓一事,現下看來,這百里扶蘇與蘇凰雉的關係確實匪淺。
“他的目的是想殺了蘇姑娘?”
十八疑惑問道,百里鳳雛是為了蘇姑娘而受傷的,說明他們想要對付的人根本就不是百里鳳雛。
因為就這支毒箭來說,要想傷了百里鳳雛著實困難,更別說是殺了他,要用這一招來暴露自己著實不划算。
故對方明顯是來對付蘇凰雉的,但殺了蘇凰雉對於百里扶蘇有何好處?
這一點百里鳳雛也想不明白。
不過能確定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百里扶蘇也在密切關注著她。
“王爺,那位想殺了蘇姑娘,是不是就代表著蘇姑娘並非是他的人?”
十八猜想道,就這麼說了一嘴。
之前百里鳳雛對她百般刁難也是因為覺得蘇凰雉是百里扶蘇派來的人,現如今,宮裡的人要殺了蘇凰雉,如此一來,便是怎麼看都不像是一路人。
而且蘇姑娘在王府待了這麼些日子,也從未做過逾越之事,倒是王爺,時常抓住蘇姑娘的小辮子,藉機懲罰於她。
有時候玉兒來跟十八倒苦水之時,連他皆認為王爺過於把精力放在蘇姑娘身上了。
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百里鳳雛用冷漠的眼神盯了一眼十八,弄得他趕緊閉了嘴。
就算蘇凰雉不是百里扶蘇的人,但現如今她也並非是局外之人,要撇得乾乾淨淨根本就不可能。
而且,以她水性楊花的性格,還要招來多少禍害,根本不得而知。
一想到方才那一幕,他的手不自覺地就握成了拳頭。
“閣內那事兒處理得如何了?”
他忽然想起一事,順口問道。
“王爺放心,屬下弄了一具假屍體,她們現下已經認為蘇姑娘已經死了。”
王府這麼多人,她們也不會一個個排查,所以只要小心行事,那邊就不會發現,若是發現了,只怕事情會變得更遭。
怕就怕在,鉤月閣的那位親自出面。
百里鳳雛也明白,這個放心也只是暫時的放心,一時間,他的心情忽然變得煩躁,那女人敢當著他的面兒和別人打情罵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