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收徒弟(1 / 1)
軍營邊上倒是一片祥和,果然只要百里鳳雛一出馬,那些來犯的敵人便沒人不怕的。
不過這幾日百里鳳雛也需要足夠的休息,倒是給了他時間。
“鳳雛兄,該喝藥了。”
藍求意推門而入,見半躺在床上的百里鳳雛現下皆還不閒著,手裡拿著一本兵書,床邊還放著一把寶劍,隨時準備要與人決鬥的樣子。
他知曉這已是百里鳳雛的習慣。
百里鳳雛把書放下,往他身後瞄了一眼,嘴角揚起一絲若有似無的嘲諷笑容。
只見蘇凰雉小心翼翼地端著藥碗,跟著藍求意便走了進來,她低著頭,雖穿著和軍中之人無異,但百里鳳雛仍是一眼便看到了她。
“藍兄,什麼時候你還真找了一個徒弟?”
蘇凰雉一聽,這可不是在說她麼?
見氣氛有些微妙,藍求意主動擋在她的面前,裝作無事說道:“是時候也該收個徒弟來幫幫我,此行不似從前,需格外謹慎。”
之所以這麼跟百里鳳雛說話,也是他想真的讓蘇凰雉在軍營裡找些事兒做,總好比整日待在鳳雛兄身邊提醒吊膽來得自在。
且若是戰事一起,她的處境便更危險。
不料,百里鳳雛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似是堵了一塊石頭。
“愣在藍兄身後是想當塊木頭?還不快給本王送藥!”
他休息一日之後說話也中氣十足,突然這麼猝不及防地一吼,把蘇凰雉嚇了一大跳。
她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幾步,剛想把藥碗端上去,只見百里鳳雛一伸出手,她這眼睛也沒抬,一不小心,藥碗哐噹一聲,全部灑在了床榻下的踏板上。
“啊!”
蘇凰雉輕輕叫了一聲,方才動靜太大,一半兒的藥是從她手裡灑下去的,那藥看上去不燙,可一觸及皮膚,她的手立馬紅了一片。
她往後退了一步,把手全然收進了袖子裡去。
百里鳳雛頓時從靠墊上起身,心裡驚了一把。
藍求意自然看到了這一幕,他馬上跑到蘇凰雉的身邊,著急地抓住她的手,強制性地挽起她的衣袖,“起泡了,現下趕緊隨我去上藥。”
“不用了,我沒事兒。”
她把手從藍求意手裡拿開,心裡甚是失落,這藥是她好不容易煎了兩個時辰,一刻都沒離開過,剛一煎好便馬不停蹄地送來。
卻忘了,此藥燙嘴還尚不能喝。
“她會有事兒?既然這藥這麼燙,你送來給本王又是何意?是想燙死本王不成?”
忽然,百里鳳雛發怒的聲音響徹整個軍帳。
蘇凰雉無力辯解,她只是睜著倔強的眼睛看著他,什麼都不說。
但藍求意見她受委屈當然看不下去,他轉身朝著百里鳳雛正欲解釋而道,誰知道蘇凰雉微微拉著他一把,他這才作罷。
罷了,像鳳雛兄這樣自我主張慣了的人,是不會信他人之言。
而且他對於蘇凰雉的態度一向惡劣,就算解釋了或許事情還會變得更糟糕。
“鳳雛兄莫要動怒,藥灑了還可以再煎,不礙事。”
隨後,便帶著蘇凰雉從他屋內出去,氣得百里鳳雛有氣卻不知道撒在何處。
好啊,現下兩人都是一個鼻孔裡出氣了?都會在他面前用小動作打掩護了?
好,頂好!
正當百里鳳雛怒不可竭之時,門外十八緊急求見。
“何事?”
他厲聲問道。
十八還不知發生了何事王爺怒氣這般大,但他也只是愣了一下,轉而抬頭說道:“王爺,毒障的事情有眉目了。”
百里鳳雛皺著眉頭,眼神微眯著,毒障一事他還從未遇過敢在他還未到之前便動手,繞是藍求意也是花了一番功夫才破解開的。
到底是誰能有這本事,他倒是真想看看。
“江湖上能使用這種毒障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毒公子熙寧,還有便是他的娘子月眉。他們乃師承毒王蠍子門下。”
蠍子?
百里鳳雛對此名號甚是熟悉,“這蠍子是……”
“是,的確是死在王爺手底下的那個蠍子。”
十八對此事記憶猶新,當時他年歲尚小,不足成為王爺身邊的左右手,但那個時候他卻親眼見到王爺用他的寶劍把蠍子的頭顱斬了下來送給了那人。
當時王爺也不過十八歲而已。
“蠍子死後,他的大弟子接手了他的衣缽,從此銷聲匿跡,但這個毒障之法定是出自於熙寧手裡。且此事或許跟顧家有關。”
跟顧家有關?
顧家乃當朝顧太后的母家,從在先皇時期便家大業大,乃開國功臣之後,就連先皇在世時也要忌憚三分。
而那顧容,百里鳳雛甚至入宮要叫她一聲母后。
想來也當真可笑!
他嘴角微勾,“到底怎麼回事?”
“顧家跟江湖上的人一向有秘密來往,就在前年,他們手下的人抓了一個只剩下半條命的會毒之人,顧家想要他們為自己人所用,便一直控制那人讓另一個為他們做事,這毒障的功力屬下曾問過藍神醫,他說濃度不大,不像是出自於毒王之手,屬下猜想,被控制的應當是熙寧。”
有意思,聯合江湖人一起來對付他?
這顧家,現下越來越膽大包天,為了把他扳倒,就連江山社稷也不顧?
百里鳳雛整理了一下衣袖,卻發覺在手腕之處留有一個小水泡,想必是方才被弄上的。
只不過他還未觸及便被燙成如此了,也不知道她……
“王爺……現下我們該如何處理此事?”
見百里鳳雛正在恍神,十八又再提醒了一聲。
“不用處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賬留著回京再算,先把手頭上的事兒做好再說,查清楚四周來犯的小國是哪些了?”
他這幾日研究了一下地圖,此地其實不利於他們作戰,若是能和平解決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十八點答道:“都已經查清楚了,其實也就是三個小國之間的較量罷了,皆想來和天翌談些條件,但又不敢冒然來犯,便時不時挑釁一下。”
其實這三國之事,天翌本不想管,北方偏遠,若是統一實在也不好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