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李承顧成為監下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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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雅收到風聲的時候,官兵早已闖進鋪子裡,將天絲坊查封。

而李承顧也被官兵們緝拿入獄,據說是要以下毒謀害國公府嫡小姐的罪名,收監問審。

秦雅因為是個婦道人家,且沒在鋪子裡,因此逃過一劫。

聽聞這件事後,她險些頭暈目眩,倒地不起。

“這分明就是栽贓嫁禍……”

秦雅氣的咬牙,恨朱燁華欺人太甚。

倒是趙姐收到訊息,勸說道:“夫人您先別急,據說也不是證據確鑿,只是那嫡小姐如今還昏睡著呢,等她醒來自然能夠還給老爺一個清白。”

話是這麼說著簡單,可是秦雅如今連朱燁華是真的出事,還是故意假裝暈倒賴給自己家一個罪名的都不清楚……

又怎麼能把救李承顧的事情全部寄託在她身上呢?

家裡頭如今都是婦道人家,不適合在外面跑。

秦雅只好將在書房裡的李信兒叫出來,把事情原原本本沒有隱瞞的告訴了他。

李信兒聞言,擔憂不已,問道:“那爹地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秦雅如今也不敢擔保,李承顧被收押後會怎麼樣。

但是據她瞭解,這個時代要判刑最起碼也得證據確鑿。

如今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國公府小姐暈倒一定和他們天絲坊有關,秦雅只能報希望李承顧不會被胡亂安插罪名。

如今怕只怕,那些官兵們會濫用私刑。

“信兒,這裡是五十兩銀子……”

店鋪被查封了,賬上的銀子目前都支不出來。

這五十兩是秦雅放在家裡的全部家當了。

“你拿著這五十兩銀子去官府那邊走一趟,無論如何,去見到你爹爹,把事情跟他解釋一下,並告訴他不必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秦雅對著兒子說道。

李信兒也知道茲事體大,當下不敢耽擱,連忙向秦雅保證:“孃親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了。”

“嗯。”

秦雅朝他點了點頭,就去尋黃杏兒。

黃杏兒是家裡頭唯一懂醫術的人,雖說是女子,但也算是繼承了她父親的全身醫術,治個尋常的小病不成問題。

秦雅目前已經沒了法子,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了。

“杏兒,你隨我去一趟國公府,無論如何,我們要先確定嫡小姐到底是什麼情況。”

朱燁華如今究竟是真的病了,還是裝病來要挾自己,秦雅必須確定這一點。

黃杏兒也連連點頭:“夫人放心,我這就收拾藥箱,和您走一趟。”

“二妮。”

秦雅又對二妮吩咐道:“你去聯絡一下你姐姐,看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和黃杏兒去國公府一趟。”

二妮聞言道:“奴婢不敢保證,但奴婢會盡力一試的。”

秦雅也知道這件事對她來說難度不小,勸說道:“你只需要傳話給你姐姐就行,成與不成都沒關係,我會另想法子的。”

把家裡眾人都安排了一下,秦雅是家裡的女主人,出了事儘管在擔憂,也要穩得住自己,這樣才能穩住眾人的心。

把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秦雅在二妮的引導下見到了翠妮。

翠妮見了秦雅也不敢耽擱,連忙道:“我求了姨娘,姨娘說可以幫你一試,但具體的還是要看你們自己。”

秦雅將手中的一個鐲子拖了,放到翠妮手中。

“謝謝你幫忙打點了。”

“夫人這是做什麼,您和老爺可是我跟妹妹的救命恩人吶,沒有你們,我們倆姐妹是死是活都不一定,夫人這麼做實在太折煞我了……”

翠妮說什麼也不肯收下。

秦雅只好不再推脫。

她跟著黃杏兒打扮成替姨娘看診的藥娘,堂而皇之的從國公府門裡頭進去。

等到了後宅女眷住的地方,翠妮就回去找姨娘覆命了。

秦雅和黃杏兒則繞道去了嫡小姐所住著的芙蕖院。

這芙蕖院秦雅之前來過幾次,記得大概位置。

因此這次才能避開眾人,熟悉的找到地方。

嫡小姐雖然昏迷著,但是院子裡並沒有多少人。

秦雅裝作是國公夫人指派過來的藥娘,便很輕易就瞞過了眾人。

畢竟秦雅在國公府算是一張生面孔,見到過她的也不過是嫡小姐的貼身侍女。

如今嫡小姐出了事,貼身侍女想來都被國公夫人罰去別處了,院子裡反倒都是些二三等丫鬟。

“大小姐……”

秦雅謹慎的讓黃杏兒在紗幔入口處喚了朱燁華好幾聲,確定沒有了聲響,這才入了內。

這還是秦雅第一次進入國公府嫡小姐的閨房。

入目一張偌大的梳妝檯,上面擺放著各色珠寶首飾,梳妝檯旁邊是大塊紫檀木打造成的雕花繡床,床上則是由繡娘手工刺繡的各色花卉珍奇的被褥。

而朱燁華則穿著寢衣躺在被褥之中。

屋子裡頭也沒有貼身伺候的丫鬟。

秦雅顧不得那麼多,自己把守在門口處,讓黃杏兒去替朱燁華診脈,檢視她的具體情況。

黃杏兒也知道時間耽擱不得,飛快的檢視完嫡小姐的情況。

走到秦雅身邊,小聲道:“情況有些複雜,我出去和夫人講。”

秦雅點了點頭,二人正打算離開時。

突然院子裡一陣聲音傳了過來。

“崋兒到底出了什麼事兒了,快將房門開啟,我要親自去看看。”

來人聲音如日中天,腳步渾厚,秦雅和黃杏兒對視一眼,彼此交換了一下資訊。

十之八九,來人就是傳聞中的榮國公。

為了不被發現,秦雅連同黃杏兒藏身到了梳妝檯後面的紗幔裡頭,只要小心的隱藏身形,就很難被人注意到。

兩個人剛躲好,門就被人從外面開啟了。

一瞬間進了來一群人,從秦雅的角度看過去,第一個就是長相周正步履矯健,看年紀約莫四十上下的國公爺。

而緊隨其後的,則是一身硃紅色錦袍華服,衣襟處繡有金色紋路的婦人,頭頂戴著東珠,耳邊垂著明月璫,年紀約莫三十許。

後面便是一堆的丫鬟婆子,不計其數。

國公爺率先走到床榻前,仔細的觀看了女兒的樣子,問身邊的婦人道:“到底是出了何事?”

秦雅望著那婦人,心下有了幾分數,此人應當就是自己上次到了門口卻沒有見到的國公夫人了。

只見國公夫人雙眸垂淚,對著國公爺道:“崋兒她出門前還好好地,賞菊宴上的侍從也說了,一開始並無異樣,徐大人也對她頗為滿意,那麼多貴女也只與我們家崋兒單獨對過話,不知怎麼地突然就這樣了……老爺,莫不是有人嫉妒我們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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