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明明是我先來的!(求訂閱~)(1 / 1)
曾明宇還想說什麼,白典想了想,忽然道:“你們真有心想幫忙的話,白某倒是可以告訴你們幾個妖物隱藏的地點,由你們執法司將其斬殺,也免得那些妖物日後為禍人間……”
反正都是二十年前的過期資訊,給了就給了,權當結個善緣,啟用‘歷史印記’之前,別來找自己麻煩就行了……
“幾個妖物活動的地點?”曾明宇眼睛一亮。
一旁的陳飛帆,肉眼可見的急了。
你告訴他幹什麼!
明明是我先來的啊!
讓執法司去殺妖,別說妖屍了,妖毛他都得不到!
但曾明宇還在這,陳飛帆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他從一開始就只是想隱居幕後,安全的蹭蹭劉翠蓮的傳說而已。
這樣,他在這個時代就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甚至以後回到更之前的時代,他在這個時代所留下的‘錨’,也不會被後來者盯上,並殺死。
‘錨’理論上是不死的。
但其有一個不算缺陷的缺陷,那就是‘錨’在陷入瀕死狀態的時候,為了歷史能夠正常連貫延續,沉睡中的本體便會直接從‘錨’的身體裡復甦,繼續‘錨’在這個時代未完成的事。
完成之後,‘錨’還是‘錨’,歷史不會有絲毫改變。
問題在於,本體甦醒之後就不能再次啟用‘歷史印記’進行沉睡了,只能硬活回後世。
民國時期,是最危險的時代之一。
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戰將席捲整個世界,妖魔鬼怪將在這個時代滅絕,數不盡的沉睡大佬會甦醒,將‘未來’瓜分乾淨。
若挺不過去,本體消亡,那‘錨’自然也沒了。
所以‘錨’理論上不會死,最多瀕死……
直至此刻,陳飛帆也還堅定的遵循著自己一開始的想法。
隱藏幕後,安全混過這個時代。
遇到白典,只能說是意外之喜,在這個時代,陳飛帆從頭到尾也只是向劉翠蓮展露過部分實力,被白典掰斷過手臂,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暴露過。
就算之後跟著白典去殺妖,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這個時代的大部分‘錨’其實都是這樣。
各個時代的資源其實早就已經被瓜分乾淨了,留給後來人的操作空間非常小。
‘錨’留的隱蔽,安全性就高,‘錨’留的高調明顯,不僅回到後世可能會有人來找麻煩,甚至下次歷史回溯,還有可能被有心人針對!
何廣印那樣的,不在‘正常’範圍內。
他在後世佔有的資源不少,本體也不知已經回溯到了什麼時代,在這大戰未啟的民國,不會有誰那麼不開眼,去找他的麻煩。
大部分‘錨’,其實就跟白典今天在樓裡見到的那幾個一樣,在這個時代也是給人跑腿的。
若非白典有‘刨根問底’,根本不可能發現他們,安全性幾乎拉滿。
陳飛帆也想留下這樣的‘錨’,不起眼,混個保底,苟到沉睡。
但白典的出現勾起了他的貪慾。
妖屍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真要能煉化了,他就算在這個時代從頭苟到尾,拿著‘保底’的質能回到後世,修為也不會太低,下次歷史回溯,底氣就更足了!
所以他一直都很期待。
可現在,白典竟然當著他的面,將幾個妖族在這個時代活動的地點告知了執法司的人!
陳飛帆拿什麼跟執法司搶?
大夏自古便是封建社會,執法司的人在現代是官方,就算曆史回溯,也是朝廷鷹犬,勢力極大,要修為有修為,要修士有修士!
記下白典所說的妖物資訊,先一步前往,提前截胡?
不可能的。
執法司人多勢眾。
所以陳飛帆著急,非常著急,白典每說一個,他就更急一分——這些妖物的屍體,本來應該是他的啊!就算不全是,也有得賺啊!
曾明宇當面,他不敢說什麼,只能瘋狂給白典傳音,質問白典。
白典理都沒理他,將從見手青那裡得知的妖物資訊盡數告知曾明宇。
反正也都是二十年前的資訊,現在那些妖物還在不在,白典也不知道。
興許早跑了呢?
說完,白典為了避免曾明宇帶著執法司的人去到地方,找不到妖物,回來找自己麻煩,還打了個補丁:“這幾個地點都是近二十年來,有妖物活動過的,是白某師門有過記載,白某此次來雲城,其實一開始就是衝著這些妖物來的。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到了雲城白某才發現,滇池封印的妖蛟即將現世,也沒來得及去這些地方檢視。
現在還在不在,白某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妖蛟化龍遮蔽了天相,白某也看不清天機了……”
“白先生哪裡話。”曾明宇趕忙道:“我這就回去彙報,讓局長第一時間派人前去檢視,若情況屬實,那些妖物,肯定有白先生一份!”
“這就不必了。”白典笑了笑,心說你一個小職員能保證什麼?二十年前的過期訊息,真要能找到妖物,算你們運氣好,也算,將自己帶入修行界的一點點報酬吧……
雖然曾明宇本人不知情,但白典最初修行的‘地煞鍛體術’確實是來自曾明宇。
“白某還有要事處理,執法司出人出力,那些妖物合該執法司所有,白某就不摻和了。”
“這……好吧,白先生,我會如實上報的。”
曾明宇說完,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陳克己三人面面相覷,而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先生,執法司的人,難道也……”
白典微微搖頭:“知道這事對你們沒好處。”
“哦。”
白典都這麼說了,陳克己他們也沒有多問。
‘靈氣復甦’是後世的說法,因為那場席捲世界的大戰打的太兇,訊息實在是瞞不住了,只能公開。
那場戰爭之前,普通人還是普通人,不知道超凡的存在。
所以,陳克己他們才會那麼尊敬白典。
某種程度上來說,白典才是他們這輩子接觸到的第一個修士。
別的修士要麼是苟到不行的‘錨’,要麼是苟著打算成為‘錨’的,很少在普通人面前展露超凡手段,這也是為什麼,自古以來,便有‘仙蹤難尋’的說法。
難尋,是很難找到見到,不是沒有。
“那白先生,咱們現在要做什麼?”陳克己小心翼翼的問道:“友雲他真的沒事嗎?”
琿春樓外全是鬼物,樓裡也是,待在白典身邊,他們有安全感。
但同時,他們也擔心何友雲。
“都說了,他長命百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白典穿越過來的時候,何友雲都打算辦一百二十一歲大壽了,自己的‘歷史印記’醞釀出來的‘傳說’還沒變呢,能有什麼危險?
陳克己順著話頭繼續問道:“先生,那我呢?”
“你?”
白典有些詫異,他之前忽然跟曾明宇搭話,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轉移了話題,沒想到這傢伙兜兜轉轉,又轉回來了……
不愧是大學教授……
但問題是——
我特麼不知道啊!
你又沒出現在我的‘傳說’裡!
略微沉吟,白典道:“你也不差,闔家歡樂,幸福美滿……”
陳克己聽了這話,很是開心。
這幾個傢伙性格還算不錯,而且跟白典喝了那麼多天酒,白典也不想騙他們……只能挑好話說了。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白典的新‘傳說’已經醞釀的差不多了,他第一次回溯歷史,也不太懂這裡面的門道,萬一醞釀的好好的,因為自己現在騙人,最後給自己整出個‘江湖騙子’的評價,那白典可就難受了。
沉睡在即,白典不想節外生枝。
“白先生,麻煩過來一下。”
親眼看到曾明宇消失在街道盡頭,確認其走遠,陳飛帆再也忍不住,拉著白典前往後院。
白典裝了一早上,咬文嚼字,他也覺得累,便順勢跟著去了,心道這傢伙還挺有眼力見……
剛到後院,陳飛帆猛地轉身,眼睛都紅了,瞪著白典,低吼道:“你為什麼要告訴那個執法司的!”
“有什麼問題嗎?”
陳飛帆紅著眼眶,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道:“明!明!是!我!先!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