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扶桑夜襲瀚海關,瀚海關告破(1 / 1)
“此話可當真,岐山城的兵馬都派出去了?”
瀚海關的武藏初男,神情激動的看著回來報信的手下。
“當真,起碼萬餘兵馬全部從岐山城離開,根據我探聽到的訊息,他們是往鎮西關方向而去。”
“鎮西關,那裡正是突厥他們所在的疆域,看來突厥已經行動了,如今顧天狼麾下兵馬調走,最大的威脅不在,真是天佑扶桑!”
武藏初男舉起拳頭,向著空中重重揮舞著,“傳令下去,所有人開始準備行動,盯住劍門關和洗馬關的動向,三天後的子時,黑川閣下的兵馬就要到了。”
黑川次郎如今帶著船舶還在大海上飄著,等著武藏初男傳遞訊息,他們就會全速前進登陸瀚海關。
“嗨以!”
隨著武藏初男的命令傳達下去,扶桑樓開始運轉起來,打扮花枝招展的扶桑女人走上了街道,開始當街拉客。
“扶桑樓大酬賓,今日造訪扶桑樓,五兩銀子就可以過夜!”
“大乾兵勇,優惠多多!”
這些自己揹著被子的扶桑女人,更是專門往瀚海關的軍營走去,如今瀚海關的守將秦陽不在,副官又是色中餓鬼,自然經受不住誘惑。
見到軍營中將士飢渴難耐,大手一揮說道:“全營放假三天,都給我敞開玩兒!”
副官給他們放完假,自己就抱著兩個扶桑女人鑽入軍帳當中,直接就開始辦起事來。
瀚海關的軍營的糧草官,是位落榜舉人,為人比較傳統,見到軍營亂象,掀開軍帳說道。
“孫副將,邊關重地還是不要隨意放假的好,若是發生戰事,恐怕反應不及時,貽誤戰機。”
正在火氣上的孫副將,直接推著扶桑女人轉過頭來,“滾你孃的,五國混戰已經結束三四年了,瀚海關外面就是大海,能有什麼敵人?”
“你不會以為這些扶桑人會掀起戰火吧?”
“我就告訴你,扶桑人膽小如鼠,他們的女人天生就是給爺爺用來馳騁的!”
說著,孫副將當著糧草官的面兒開始了攻伐,讓那扶桑女人慘叫連連。
糧草官哀嘆一聲退出了軍帳,類似的情形隨處可見,扶桑女人不停進出著各個軍帳,沒過一會兒裡面就傳來陣陣慘叫聲。
扶桑女人的叫聲勾魂奪魄,獨步天下,哪裡是這些大乾的兵勇能夠承受的。
一連三天時間,整個瀚海關軍營儼然是化作酒池肉林,紅粉洞窟。
到處都能看見腳步虛浮的將士,而那些扶桑女人卻依舊不知疲累,死死纏著這些大乾將士。
一直觀察著軍營狀況的武藏初男,自然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底。
他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
夜幕降臨,鏖戰三天的瀚海關眾將士陷入沉睡之中,就連本該守夜的兵勇,此刻也是在打著瞌睡。
扶桑女人在他們飯菜中下了足量的蒙汗藥,再加上這三天體力嚴重透支,他們根本不能保持清醒。
城門外的瀚海,在狂風中捲起陣陣浪濤,黑壓壓宛如油墨的海面上忽然亮起火把。
藉著火把的微光,清楚看到三四十艘帆船正乘風破浪而來,宛如從水底升起的巨獸一般。
在那巨獸一般的船身上,站著密密麻麻的扶桑浪人,他們皆是手拿著狹長武士刀,額頭上綁著白色紮帶。
武藏初男看見遠處亮起了火把微光,帶著潛伏在瀚海關的數十位扶桑人摸上了城牆。
城牆上的守夜的將士已經睡得和死豬沒有任何區別,武藏初男做了個手勢,兩撥人拿著武士刀向這些將士走去。
武士刀揮過,就是一位大乾兵勇永遠的死在睡夢當中,偶爾有睡眠較淺的兵勇察覺到不對勁,想要起身。
可是,在蒙汗藥還有扶桑女人的三天壓榨下,他們的手腳根本不聽使喚,連呼喊求救的能力都做不到。
武士刀閃爍著寒光,僅僅片刻功夫,城牆上的眾多將士全部斬首。
武藏初男命令人拉起城門,轟隆隆的聲音在瀚海關回蕩,驚醒了城中百姓。
可這些城中百姓雖然聽到了聲音,但連起來檢視的興趣都沒有,翻身繼續睡覺。
畢竟,五國混戰已經過去三年多,他們早已經習慣天下太平。
武藏初男帶領著扶桑人開啟了城門,舉起了火把,按照約定好的訊號向著海上揮舞著。
火把穿過暗夜中的濃霧,來到扶桑戰船中浪人眼中。
這次扶桑國運之戰的總指揮黑川次郎,見到訊號傳來,拔出了手中武士刀,大喝道。
“扶桑的勇士,拔出刀劍,戴上盔甲,富饒的大乾就在眼前,為我們扶桑而戰,為我們的子孫後代而戰。”
“全速前進,拿下瀚海關!”
隨著黑川次郎一聲令下,船帆直接拉滿,三四十艘扶桑戰船破浪而來,僅僅不到半個時辰就靠到瀚海關沙灘上。
瀚海關的守夜的兵勇已經全部殺光,此刻自然無人能發現餘警,面對大開的城門,扶桑浪人怪叫著衝了過來。
“殺啊,殺掉這些大乾人!”
數萬扶桑浪人宛如黑壓壓的海浪一般直接撲入了瀚海城之中。
他們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拿著武士刀,見到房屋就把火把丟進去,見到有大乾人跑出來就一刀砍死。
熊熊火焰沖天而起。
慘叫聲,哭喊聲,劃破夜空。
等到瀚海關的孫副將發現出事的時候,戰火已經燃燒到了軍營,強撐虛浮的腳步,瘋狂的吶喊兵勇出來。
“人呢,都他媽睡死了,快給我出來!”
任憑他怎麼吶喊,只出來稀稀拉拉的幾百個大乾兵勇,連甲冑都沒有穿好。
唯一穿戴整齊的就是三天前勸他的糧草官,身披戰甲,手拿長矛。
孫副駕明白,自己已經闖下大禍。
雖然不知道這些扶桑人是怎麼進來的,可為今之計,只有戰死。
只有戰死在瀚海關,才能讓自己妻兒免受株連,才能保住自己家香火。
孫副將看著軍營外面越來越多的扶桑浪人,猛然一咬牙關,強行讓腦袋保持清醒。
“他孃的扶桑狗,竟然敢造反,爺爺殺了你們!”
頗有壯烈意味的衝向了密密麻麻的扶桑浪人,可幾百人面對嚴陣以待的扶桑浪人,完全是以卵擊石。
連片刻功夫都沒有,盡數死在刀下。
至此。
瀚海關沒用一個時辰,全面淪陷。
扶桑的王旗,在東方升起的朝陽中,插在瀚海關的城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