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和田勇樹,囂張的白石組(4k大章 !)(1 / 1)
春木悠大手在她的頭髮上揉來揉去,雖然力氣不大,但也足夠將她那頭齊肩短髮揉成鳥窩狀了。
終於反應過來的和田夕紀臉色漲紅,懵逼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氣惱。
你這傢伙!
居然趁我沒反應過來摸我的頭!
這是在把我當成小孩子看待嗎?!
就連父親都沒有這麼對過我!
可惡!
明明那傢伙的把我的髮型弄得那麼亂,為什麼我居然感覺有點舒服。
為什麼光是被他摸著腦袋,我的心裡就有種……有種突然平靜下來的感覺?
和田夕紀只感覺心裡一點也升不起反抗的念頭,沉浸在那種奇妙的安心感中,無法自拔。
這樣的感覺持續了片刻,便隨著春木悠收回手掌而消失了。
春木悠轉過身去,雙目緊緊盯著門口的方向,在和田勇樹等人即將進門的時候,從樓梯間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和田夕紀抿了抿下唇,良久,她才用手指梳理著剛剛被春木悠弄亂的髮型,小聲地抱怨了一句:
“突然之間做什麼啊……笨蛋……”
無視了身旁少女的嘟囔聲,他整理好表情,換上營業時的固定微笑,朝著和田勇樹那邊走去。
面對這種異常情況,春木悠覺得還是表現得像往常一樣比較好。
如果和田勇樹不主動提和田夕紀的事情,就將他們一行人當做是普通的客人接待。
“歡迎光臨藤野餐廳。”
聽到春木悠的聲音,和田勇樹停下腳步。
第一次與春木悠近距離接觸,和田勇樹便下意識審視起來這位與自己女兒相談甚歡的少年。
論外貌,這小子還不差。
論平時的學習成績和努力程度,如果先前調查拿到的資料不出錯的話,他也很出色。
不過這都是很平常的條件,如果僅僅只是這種程度,和田勇樹不到半個小時,就可以從整個東京找到幾十個、幾百個相同條件的適齡少年。
讓春木悠進入和田勇樹視線的原因,還是他與和田夕紀之間特別的氛圍。
中午觀察和田夕紀和春木悠的時候,和田勇樹就發現了一件事。
和這小子聊天的時候,自家女兒彷彿卸掉了一直戴在身上的面具,露出最本真的狀態。
那樣輕鬆的聊天氛圍,從沒在他和自家女兒身上出現過。
想到這裡,和田勇樹看著面前掛著營業微笑的少年,雙眼一眯,審視得越發認真了。
與此同時,他身上那種威壓感瞬間濃郁了數倍,讓人喘不過氣來。
“你就是這家店裡的繼承人?是叫春木悠?”
感受著面前這個男人針扎般的視線,春木悠背後一涼,硬著頭皮點點頭:“嗯,我確實是叫這個名字。”
所幸他心理素質比同齡人要出色一些,並沒有露出怯意,而是抬起頭正視面前的和田勇樹:
“不知道客人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沒等和田勇樹開口,他身旁的高井惠子便率先拿出一張名片,遞到春木悠的手中:
“今天晚上包場的就是我們。”
她先是解釋了一行人的來意,然後便轉過身去,朝著身後招呼:
“你們都進來吧。”
高井惠子一聲令下,店門外便突然冒出來一堆黑影,緩步朝著店裡走來。
他們都穿著不同款式的便裝,乍一看就像是普通的行人,然而他們魁梧的身形和眉宇間隱約露出的煞氣卻暴露了一件事。
很顯然,這些傢伙都不好惹。
高井惠子招呼完自己的“親戚”們,便回頭對著春木悠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家的親戚有點多。”
親戚?
一個個長得虎背熊腰的,你管這些彪形大漢叫親戚?
你這親戚有點多啊。
這是來慶祝的?
這怕不是來綁架的吧?
春木悠有點無語。
不過他雖然在心裡吐槽,但臉上還是沒有表露出來異樣,很是平常地挨個把賓客們迎入座位當中。
跟著和田勇樹進來的人並不多,大概也就十幾個的樣子。
但春木悠敏銳地發現,這些“親戚”出現的地方,還有著其他人。
很顯然,他們都是一夥的。
這些沒有進店的人很隨意地分散到了街道的各個角落,與街道上原本的行人交談了幾句,便換了位置。
從外面結結實實地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怪不得自己之前感覺街上的行人不對勁,原來都是和田家派出來的人早就混進去了!
很顯然,這是為了防止和田夕紀突然逃跑的備用手段。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和田夕紀那丫頭,就沒有逃走的選項了。
想要把她留下來,他只能正面與和田勇樹等人進行交鋒。
春木悠思緒急轉,手上的動作倒是無比麻利,短短的十幾分鍾裡,便將所有進店的“客人”安排妥當。
與春木悠的表現相同,和田勇樹他們也沒有第一時間挑破來意,反而真的像是前來慶祝“與失散多年的女兒重逢”的客人,開始談笑起來。
如果不是春木悠事先知道和田勇樹的身份,並透過和田夕紀親口確認,知道旁邊的高井惠子只是家中的女僕長。
光憑剛剛從大叔那裡聽到的那些資訊,他沒準會把高井惠子當成和田勇樹的那個“失散多年的女兒”。
春木悠搖搖頭,把腦海裡雜亂的思緒甩到一旁,來到後廚。
廚房裡,藤野大叔一臉喜色地製作著自己的拿手菜,表情無比專注。
很顯然,他正為剛剛拿到的一百萬日元而高興著。
藤野純對今晚的事情並不知情,春木悠也覺得這件事並不需要告訴藤野純,因為自家大叔雖然廚藝不錯,打架也有一手,但是嘛……
藤野大叔他比較單純。
要是把這件事告訴給藤野大叔,今晚的事情沒準會起什麼變故。
還是不要在自家大叔高興的時候潑冷水比較好。
也不怪大叔他這麼高興,要知道,當年開店的時候,藤野純可是欠了不少貸款,到現在都沒還清。
如今有了這麼一筆現金到賬,不說驅散了最近生意低迷的陰霾,也能立刻改善一下幾人的生活質量。
就在春木悠思考的時候,藤野純手中的料理便已經出鍋裝盤,擺在了他的面前。
“小悠,這道菜做好了,你去端上桌吧。”
“嗯,我知道了。”
春木悠輕輕嘆了口氣,伸手一撈,便帶著菜餚前往和田勇樹等人所在的地方。
“客人,您點的菜。”
他剛將東西放到桌子上,還沒等到起身,便感覺到胳膊被一雙大手牢牢地抓住了。
正是和田勇樹。
春木悠一愣,抬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和田勇樹的動作並不粗暴,但卻也沒有到春木悠能輕鬆掙脫的地步。
很顯然,這個國字臉的男人是有話要說才將他留下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春木悠的預感成真了。
“夕紀在你們這裡吧。”
和田勇樹的眼神如同寒冷的冰刀,驟然出鞘,指向春木悠的眉心。
鋒芒畢露,寒氣逼人。
“沒錯。”
春木悠站直了身子,知道撒謊無用,便直接坦誠相告。
“她就在樓上躲著,不過現在她並不想見你。”
沒想到春木悠這般誠實,和田勇樹眉毛一挑,臉上的神色越發冷冽。
“哦?是麼?”
和田勇樹話音剛落,四周所有人便瞬間停下了動作,朝春木悠這邊投出視線。
原本歡快平和的用餐氛圍一下子消失殆盡,現場的空氣就像是被凍結了一樣,寒意逼人。
春木悠站在原地,面色嚴肅。
明明頂著十幾個人的視線,但他盯著和田勇樹的眼神卻一點動搖的跡象都沒有。
劍拔弩張的氣氛裡,少年與中年男人互不相讓,誰也沒有示弱。
然而,下一秒,異變突生!
“嘭!”
店門被粗暴地推開,門玻璃被來者的手掌震得發出悲鳴,看起來已經達到了碎裂的邊緣。
和田勇樹與春木悠回過頭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臉上紋著惡鬼的傢伙帶領著一群手持棒球棍的黃毛壯漢衝了進來。
“呦呵~今天生意挺紅火啊?!”
白石正男環視了一下四周,眉毛微挑。
原本他還以為今晚的藤野餐廳還是像之前那樣生意冷清,沒想到裡面坐著這麼多人。
接下來清場的時候可能要麻煩一些了。
他雙眼一眯,盯向站在和田勇樹桌前的春木悠:
“去把你們老闆叫出來,這裡我們包場了,把這些傢伙給我趕出去。”
“……”
見到這突如其來的異變,和田家的眾人頓時肌肉緊繃,將手伸進去各自的揹包,變成了臨戰狀態。
店門外,原本負責防止和田夕紀逃跑的“路人”們也神色大變,衝到店門近前。
和田勇樹雙眼一眯,饒有興致地看著即將發生衝突的白石組與春木悠,暗暗伸出手,往下壓了壓。
原本進入臨戰狀態的和田家眾人瞬間會意,沒有著急動手,做好了隨時衝到和田勇樹身邊保護對方的準備,便按兵不動,觀察起來了局勢發展。
是來收保護費的幫派成員啊……
不應該啊,哪來的愣頭青這麼囂張?
現在就連天川組這樣的大幫派都已經開始逐漸轉型了,像這種粗暴的收取“保護費”的行為應該已經在東京銷聲匿跡了,怎麼如今會讓自己給撞上呢?
既然自己沒有聽說過相關的訊息,那就證明這個幫派應該是最近才興起的小勢力,不值一提。
雖然在和田家的勢力面前,這種小勢力不過就是個隨時可以掐死的垃圾。
不過對於一個小小的家庭餐廳來說,這個“小勢力”可是個大麻煩。
這小子,接下來會怎麼應對這個大麻煩呢?
和田勇樹唇角彎起。
原本他還打算自己來考校春木悠這小子呢,結果鬧了這一出。
從這小子的應對策略,他就可以看出很多東西了。
應對策略太莽撞不行、太軟弱也不行。
如果這小子人品過關,行事莽撞的話,和自家女兒當個朋友也不錯,但也僅止於朋友關係了。
行事激進、不顧後果,這種品質絕對不能出現在和田家繼承人的身上。
但如果這小子面對這些傢伙臨陣退縮的話,和夕紀當朋友的事情還是算了吧,身為一個男子漢,還是有點骨氣比較好。
自己女兒的朋友如果是個軟蛋,那遲早會成為她的弱點,趁早給點小錢打發了就好。
春木這小子若接下來能巧妙地化解危機,並且沒有露怯,那就是個可造之材,可以觀察觀察。
和田勇樹腦中思緒如閃電般飛速轉動,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那個小玩意兒,嘴角翹起,露出個“愉悅”的微笑。
春木悠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已經被列入了和田勇樹的“考校範圍”之中,他只是下意識握住拳頭,將和田勇樹的事情暫時拋到腦後,進入了臨戰狀態。
他面色發冷,仔細打量白石正男等人。
紋身、黃毛、棒球棍,還有那一樣囂張的語氣……
這幾個傢伙,和上午來的那三個傢伙應該是一夥的吧?
一共十五人,都攜帶著武器,如果一會兒發生衝突的話,不光店裡要遭殃,他、大叔、還有和田夕紀的人身安全也有可能受到威脅。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對面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白石正男眉頭一皺,“喂!小子,你沒聽到嗎?”
說著,他便朝著春木悠的胸前伸出手來,試圖抓住他的衣領,用自己兇惡的眼神和魁梧的身形給面前這個小子一點教訓嚐嚐。
“啪!”
春木悠身形一退,右手精準而迅速地拍在白石正男的手腕關節處,將其打落。
“今天店裡已經被我身後的貴客包場了,不向外人開放,請你們另尋寶地!”
冷冽的聲音響徹全場,白石正男愣在原地,右手還在因為春木悠剛剛那迅捷的一擊而微微顫抖。
自己堂堂一個極道組織的老大,居然被一個小屁孩給駁了面子?!
還是在一眾手下面前?!
白石正男氣不打一處來,怒極反笑,眼珠子瞬間充血發紅。
原本來找“阿龍”他們三個的下落的目的瞬間被白石正男拋到腦後,現在的他很生氣。
管他什麼清場不清場,今天老子要把這家店給砸得粉碎!
貴客?
你nainai的貴客!
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哦?你讓我們另尋寶地?”
他朝著春木悠身後的和田勇樹等人看去,舉起手中的棒球棍,指著和田勇樹的腦袋:
“貴客?不就是一群軟蛋而已,本大爺到這裡這麼久,這群傢伙連個屁都不敢放,還貴客……”
白石正男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棒球棍:
“包場的傢伙就是你們嗎?十秒之內,給老子滾出去,不然讓你們嚐嚐全身骨折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