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白石組敗北,白石組的背景(求追讀呀!求求啦!)(1 / 1)
呼喊聲中,桌椅歪倒,現場亂做一團,三十幾號人廝打在一起,而店門外也衝進許多“路人”來,將現場團團包圍。
“嘭!”
一片混亂中,原本站在餐桌前的春木悠早就不見了蹤影。
“怎麼了?!”
聽到店門口的聲響,原本在後廚製作料理的藤野純顧不上鍋裡的菜餚,立馬關了灶臺的燃氣,撩起簾子,探出頭來。
剛探出頭來,他便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餐廳。
明明只是炒個菜的功夫,為什麼就打起來了?!
三十幾個壯漢在店裡互相廝打,時不時撞翻他下午剛剛打掃乾淨的桌椅。
空氣中瀰漫著蛋白質和衣物烤焦的糊味,噼裡啪啦的電火花四處飛濺。
就在藤野純楞神的空檔,熟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大叔,別去,危險!”
藤野純回過頭,只見自家侄子正扯著他的胳膊,將他往回拉。
“小悠?這是……”
“大叔,不要說話,我們先躲一會兒。”春木悠比了個手勢。
見自家侄子如此表現,出於對親人的信任,他也沒有多說,直接照做。
兩人剛退到廚房的後門口,少女的聲音便在兩人耳邊響起:
“春木,發生什麼事了?”
原本躲在樓上的和田夕紀此刻也被樓下的動靜弄得心神不安,藉著二樓後方的外接樓梯,來到了後門這裡。
“是上午那幫白石組的人要來找店裡的麻煩,【碰巧】和你父親那邊起了衝突。”
春木悠拽著藤野純來到和田夕紀身邊,安撫兩人的情緒:
“沒事的,你父親那邊人多,而且還都拿著電擊棍之類的東西,白石組那點人翻不起什麼風浪。”
“嗯。”
和田夕紀悄悄踮起腳尖,隔著簾子的縫隙,和春木悠一起觀察起了現場局勢。
電流擊打聲、哀嚎聲、重物落地聲、餐盤碎裂聲……
混亂的現場就像是一場詭異的音樂會,人影在其中穿梭衝撞,各種各樣的聲音混在一起,刺耳又嘈雜。
雖然人影重重遮擋了視線,但和田夕紀還是看出自己父親那邊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不由得鬆了口氣。
不論如何,對面的那邊還是她的父親。
而且她父親頂多只會把她帶回家,但白石組那邊就不一樣了,他們明顯就是來找麻煩的。
於情於理,她都應該支援和田家一方。
“噼啪!”
電流聲消散在空氣中,原本整潔的店內變得一片狼藉。
黃毛大漢們無一倖免,在雷電之力的降維打擊之下,紛紛倒在地板上,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和田勇樹依舊端坐在原本的座位上,冷漠地看著地上躺著的十幾個傢伙。
高井惠子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們都將武器收起。
剛剛的衝突當中,雖然他們依仗著裝備優勢和人數優勢將白石組的人迅速擊垮,但白石組的人也不是什麼善茬,全力反抗之下,還是弄傷了幾個他們這邊的人。
吩咐手下們將這十幾個人五花大綁,堆在店裡的角落,她便轉過頭來,來到和田勇樹身邊。
“家主大人,如何處置這些傢伙?”
和田勇樹沉吟片刻,向高井惠子招招手。
高井惠子頓時會意,將耳朵貼到和田勇樹嘴邊。
他壓低聲音,神色陰鬱:
“夕紀那丫頭剛剛沒有趁亂和春木那小子跑出去吧?”
高井惠子聞言,立馬拿出一個通訊器,不知道在朝誰發著訊息。
片刻後,她收起通訊器,用無比確定的語氣回覆和田勇樹:“家主大人,大小姐還在店裡,而且剛剛那場衝突也並沒有波及到她,現在春木悠就在大小姐的身邊。”
“這樣啊。”
和田勇樹臉上的陰鬱散去一分,旋即將目光瞥向地上的白石正男。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極道老大”,此刻卻像個小丑一樣滑稽。
他雙眼一眯,眸中綻放出一絲冷光,揚了揚下巴:
“把那傢伙弄醒。”
“是,家主大人。”
說罷,高井惠子便快步來到白石正男身旁,
“啪!”
隨著聲音的落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在白石正男的臉上。
沒有醒轉的跡象。
見此,高井惠子秀眉微皺,抄起桌子上用來接待客人的水杯,將裡面的冰水狠狠地潑在白石正男的臉上。
“哈!”
白石正男一個哆嗦,緩緩睜開眼睛。
剛醒來的他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在店裡的承重柱上,一時間有些懵逼:“這是……”
“家主大人,他醒了。”
聽見遠處傳來的女聲,白石正男抬起頭來,便看見了高井惠子。
混亂的記憶開始復甦,他瞳孔一縮,發現自己的所有手下都被五花大綁,放置在附近不遠處。
糟了!
居然被人用那種小玩意兒給陰了!
心頭閃過一絲懊惱,但白石正男經過剛剛的慘敗,也知道局勢對自己極為不利。
身為白石組的創始人,他也不是蠢貨,知道此刻應該服軟。
一時間他眼珠子轉動,確認了那群人的老大正是剛剛被他威脅的和田勇樹後,臉上便熟練地揚起獻媚般的微笑,朝和田勇樹大聲喊道:
“今天我認栽,兄弟,我們素不相識,今天也本來沒有找你麻煩的意思,這件事能就這麼過去嗎?”
“哦?你剛剛不是還讓我滾出去嗎?”
和田勇樹雙眼一眯,唇角揚起。
白石正男臉皮一抽,只感覺和田勇樹臉上滿是譏諷。
一時間,他心底的火氣又被引動了起來。
不過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他強忍著怒氣,接著懇求和田勇樹:
“那個,不知者無罪,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兄弟幾個吧。”
“不知者無罪,好一個不知者無罪。”
和田勇樹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了:
“剛剛將我們看成軟弱可欺的傢伙,就揚言要把我們打得全身骨折,現在位於弱勢的時候,卻又對我們搖尾乞憐,真是可笑。”
“你要是有骨氣一點,我還能把你當個人物。”
和田勇樹搖搖頭。
這話剛落下,現場所有和田家的人便都向白石正男那邊投出鄙視的目光。
白石正男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生疼無比。
“你!”
早已被激怒的他再也忍不住火氣,惡狠狠地瞪著和田勇樹與其身旁的高井惠子: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是混哪條道上的?”
說罷,他語氣頓了頓,臉上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告訴你,我後面有人!”
聞言,和田勇樹一愣。
他向來都是被別人當做靠山的,如今反過來被人用背景威脅,倒是感覺十分新奇。
一時間,和田勇樹對白紙正男的背景產生了幾分好奇。
“哦?什麼人?”
見和田勇樹這種反應,白石正男心底一喜。
怕了!
這傢伙怕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有商量的餘地!
只要用鈴木警視的名頭鎮住對方,今晚的一切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白石正男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以往他招惹到目前惹不起的勢力的時候,只要搬出身後的背景,往往都能化險為夷。
這一次,應該也不例外!
“說出來怕是要嚇死你們!老子的靠山——”
他得意地抬起頭,賣了很長時間的關子,這才眉飛色舞地告知現場的眾人:
“老子的靠山,是鈴木警視!”
“…鈴木…你確定?”
和田勇樹愣在原地,臉皮一抽。
見他的反應,白石正男越發覺得和田勇樹怕了,語氣再度變得囂張起來:
“哈哈哈!嚇到了吧?!識相的,就給老子還有兄弟們鬆綁,不然我向鈴木警視打個招呼,你們這群人分分鐘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