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代權臣,死於非命(1 / 1)
聽到白蓮教造反,蘇長庚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別人是屢戰屢敗,他們是屢敗屢戰。
幾千年了,一直致力一件事,卻從來沒有成功過。
也可以當教材使用了。
只不過這一次,白蓮教的勢頭有點兇猛。
他們從深空之城出發,短短半個月時間便拿下大梁的一半江山。
若非楊家軍奮力抵抗,此時恐怕已經殺到皇城了。
只是楊家軍沒有了楊國公後,高階戰力已經大不如前。
沒有人會懷疑,一旦白蓮教出動香火願道修士,大梁的軍隊是否還能扛得住。
或許是顧忌龍虎山天師,白蓮教一直沒有修士參與。
最高戰力也只是巔峰武師。
宗師不出,武師成主角,便是這場叛亂的主題。
【你見證了白蓮教起義,人生感悟增加了,武道修為+1年。】
白蓮教造反一事,本與蘇長庚無關。
不過有獎勵,倒也樂得看熱鬧。
只要不殺到皇城,不威脅到他的親朋好友,他是懶得理會此事。
倒是六郎楊威,接到了出兵征伐的軍令。
出征前,蘇長庚將楊六郎叫到跟前,將一隻子星環交給他:“上戰場的時候帶上它,有什麼事記得跟我彙報。”
蘇長庚之所以將子星環交給楊六郎,本意是想要得到更多戰場資訊,然後獲取更多獎勵。
圖譜的獎勵邏輯非常簡單,那就是多看多瞭解多思考。
楊六郎沒有讓蘇長庚失望,每天都會將戰報彙報給蘇長庚。
至於洩露軍機機密?
當知道是給養生公公做彙報之後,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他們巴不得蘇長庚參與其中呢。
可惜,蘇長庚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不管楊家軍是勝還是敗,蘇長庚穩坐釣魚臺,絲毫不為所動。
唯有系統發放獎勵時,會為獎勵多寡而微微動容。
楊六郎原本實力一般,在楊家眾將之中,別說與楊貴妃相提並論,就連比他小的七郎都要比他強上一籌。
武道天賦比不過自家兄弟,他才動了學醫的念頭。
至於救死扶傷什麼的,都只是託詞罷了。
蘇長庚收下他做弟子,也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指導人的能力。
結果令人驚喜!
楊六郎在蘇長庚的指導下,不光醫學成就卓越,武道天賦被完全激發。
如今已是巔峰武師的他,個人戰力可排楊家眾將前三。
而最重要的是,他隨時都有可能頓悟,成為楊家的又一名武道宗師。
正因為如此,楊六郎對蘇長庚可謂尊敬有加、言聽計從。
短短十天,楊家軍便已經殺到深空之城,比白蓮教的擴充還要迅猛。
蘇長庚一共獲得十三年多的武道修為。
可惜,沒有仙道修煉時間獎勵。
蘇長庚已經知道,仙道修煉時間獎勵,只有碰到仙道修士相關的時候,才會觸發。
不過蘇長庚並不失落。
武道所帶來的戰力,是他所需要的。
...
“噫,今天六郎怎麼還沒有傳送戰報過來?”
如往常一樣,蘇長庚早早起床。
直到安排完所有太監的工作,卻依舊未見到楊六郎的資訊。
正常情況下。
楊威會在凌晨將當天的戰報發給蘇長庚。
但今天眼看已是中午,卻沒有一絲動靜。
莫不是出事了?
蘇長庚將宗師的聽力,催發到了極致。
朝堂之上,此時正在吵得不可開交。
呂后在做產後恢復,自然未能上朝。
坐在高座上的乃是隆基帝。
他淡漠地看著爭執雙方,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以呂相為首一派認為,白蓮教在深空之城深耕多年,貿然進攻深空之城會得不償失。
呂相提議,與白蓮教議和,並將白蓮教定為大梁第二國教。
對於呂相的提議,主戰派自然不會同意。
區區一個白蓮教而已,哪裡是楊家軍的對手。
雙方各執己見。
奈何主戰派首領,兵部尚書杜士洲前不久遇刺,如今還處於昏迷中。
兵部如今由侍郎汪良政與郎中司仁魯共同管理。
其中,汪良政屬於呂相一派,司仁魯則屬於主戰一派。
兵部被拆分成了兩派。
然而,令蘇長庚慍怒的是,呂相未經過任何人同意,竟提前喊停了大軍的糧草。
楊六郎沒有彙報戰況,是因為正在為糧草煩惱。
“呂相該死!”
饒是蘇長庚的好脾氣,此時都有種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的衝動。
不過,考慮要扶持未央上位,他強壓住了心中的怒氣。
殺一個呂相容易,難的是堵住這些文人的嘴巴。
如果蘇長庚是一匹孤狼,他倒是可以不計後果。
“老白,你在幹嘛呢?”
蘇長庚不能直接出手,但是他可以要求白振山出手。
“你以為我不想嗎?還不是杜士洲昏迷不醒,根本無人可以制衡他。”白振山瞪著雙眼,忿忿不平道。
只不是不知他的忿怒是因為呂相還是因為蘇長庚。
“老白,給你個選擇。
一,你殺了呂相,後果日後再說。
二,我拿走你的二弟,後果你自己承擔。”蘇長庚一臉嚴肅,絲毫不像開玩笑。
“你......”
白振山滿臉通紅,差點當場就要與蘇長庚拼命。
他自信啟用乾坤所有底牌後,應該可以戰勝蘇長庚。
不過,白振山剋制住自己了。
他知道。
即便能戰勝蘇長庚,也拿不下他。
純粹是白白消耗乾坤塔而已。
白振山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呂相身上。
眾目睽睽之下,白振山直接一劍劈了呂相,絲毫不給邱志飛相救的機會。
一代權臣,死於非命。
殺了呂相,白振山怒氣未消,怒喝道:“誰再說議和,這就是下場!”
白振山有理由憤怒。
他也是宗師,卻被蘇長庚要挾。
說出去的話,還有何面子可言?
若非蘇長庚要求的事,與他的心思相仿,他恐怕會大開殺戒。
見白振山不講理,那些文官一下子懵了。
千百年以來,文官能在朝堂上壓制武將,靠的就是三寸不爛之舌。
然而,白振山的出手,根本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對付棋藝超絕的人,最好的方法永遠都是掀棋盤。
白振山掀了文官的棋盤。
“不是說尚武監不得插手朝廷事務嗎?”
“武夫就是武夫,簡直粗魯不堪。”
“為什麼養生公公不出來制止?”
令人意外,無一人提議懲罰白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