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發(1 / 1)
帶著一群小孩回到四合院後就開始撒歡起來。
雨水也跟著許大茂妹妹一起在院子玩了起來,何雨柱就去把雨水的屋子,開啟準備收拾倆套她的衣服等等一起帶著去師傅家。
準備先把雨水送過去,自己一個人幹什麼都方便。
把雨水留在師傅家,自己就回來明天一大早就去火車站。
剛收拾不久院子就熱鬧了起來,原來是去上班的人回來了,都在院裡聊天。
也就讓雨水在師傅住個幾天帶倆套衣服就行
,就直接出門,順便把門關上喊上雨水一起出去。
院子裡的大叔大嬸看見何雨柱帶著一包衣服準備出去的樣子,有的就好奇問一下
“傻柱帶著衣服準備去哪裡,這個點了還出去,不怕老何回來揍你啊”
旁邊一起聊天的大叔聽見這話也一起笑起來,畢竟這個時代平時沒什麼消遣活動,看別人打小孩也是種娛樂。
“沒去哪裡,我爸出差了,喊了我師傅這幾天照顧下我和雨水,這不準備帶著衣服去師傅家混幾天飯”
賈張氏也在中院她家門口坐著在做鞋底,聽見就說
“傻柱,你爸什麼時候出差啊,沒見到回來拿東西啊”
【昨天就回來拿了,一大早上就去別的廠支援。昨天我也是臨時知道的】
回了賈張氏的話後也準備出到前院了,也就不管後面的人說話,直接帶著雨水去師傅家。
現在何大清剛跑,自己剛穿越過來肯定平時說話行動都和之前的何雨柱不同。
現在四九城還有很多敵特潛伏著,這突然說話行動都和平時不一樣,肯定有人懷疑。還不如去完保定回來再說何大清跑了,那性格改變就可以說得通了。
沒久就到了師傅家,他院裡是個一進院,是在剛出師的時候買的。
敲了敲門,沒多久一個40多歲的婦女把門開啟了
“師孃,我帶著雨水來麻煩你了”
“哎呦小雨水多久沒來看大娘了,來抱抱”
師孃家就2個兒子,沒有女兒。每次帶著雨水過來都是師孃帶著雨水玩,所以雨水對著師孃也不陌生。
說著雨水就讓師孃抱了起來,對著何雨柱說
“你師傅中午就回來說了,這幾天就讓雨水陪我吧,你明天就去坐火車,不用擔心雨水”
“謝謝師孃了,把雨水放您這我肯定不擔心,就是這幾天只能麻煩您了”
兩人說著話就走進院子了。
院子裡沒人,應該是師傅和他兒子還沒下班。
師孃抱著雨水聊天,讓何雨柱自己看著辦,何雨柱也就直接去了廚房。
之前跟著師傅學廚,經常也來師傅家,對院子也挺熟悉,跟第2個家也差不多。
做飯簡單,揉麵發酵就帶著就行,菜就要帶著師傅下班回來,師傅是飯店的大灶師傅,每天可以帶菜下班。
做完廚房的事情後就出來和師孃說“師孃我先回去了,明天一大早就得坐火車”
“行,你師傅也還沒那麼早下班,你明天坐火車自己注意點,有情況就找軍管會,雨水在我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等你回來我們再聊事情”
在雨水面前兩人都不想讓她知道何大清跑了的事情,年紀太小了,先糊弄過去,從保定回來看看再說。
出了師傅的院子就往四合院走去,想著到底要不要明天去保定把何大清帶回來。
原劇說何雨柱和雨水去了保定,連何大清的面都沒見,在門外涼了一晚上就回來了。
現在的何雨柱明白直接上門沒什麼用,原劇是怎麼知道白寡婦的地址就不清楚。
現在的何雨柱是準備找軍管會幫忙,到時候直接讓軍管會的兵哥哥幫忙帶過去,看白寡婦還會不會不讓見面。
想著事情,腳步也不慢,都已經回到南鑼鼓巷附近了,就加快腳步回到四合院。
院門口有個乾瘦的中年人在澆花,這就是三大爺。
之前家裡是在東直門做賣花的,後來分家過後讓人介紹到了南鑼鼓巷小學做老師才搬過來四合院的。
現在街道辦還沒讓各個院子選大爺幫街道辦管理,所以平時打招呼都只是喊閆大爺。
“閆大爺又給花澆水啊,太勤了也不怕給花澆死”
打趣了一下閆富貴,他也沒惱說
“傻柱聽說你爸出差去,去哪裡出差啊,怎麼還把雨水帶去你師傅家了”
“我爸去保定出差呢,雨水讓我師孃帶幾天吧,反正我師孃也想她了”
聊了兩句就分別了,平時是何大清和院子裡的大人打交道,何雨柱沒多跟院裡的人打交道。
之前是跟著師傅學廚,飯店下班回來也晚,聊得過去的也就中院的易中海一家和賈家,後院的聾老太太。不過也就聊得過來而已普通鄰居的關係
回到中院就看到易中海就在他家門口坐著,看見何雨柱回來就馬站了起來說
“傻柱,你爸怎麼出差了,我在廠裡怎麼沒聽到風聲”說著就走了過來想跟著何雨柱進屋裡聊。
“我怎麼知道,我爸說廠裡安排的去的”說著已經開啟鎖進到屋裡了。
易中海也跟著進來,悄咪咪的說
“不對啊,我怎麼聽說何大清是跟著個姓白的寡婦跑去保定,你可注意點,之前就聽說你爸在廠裡和那個白寡婦打得火熱,還真可能是你爸跟去給寡婦拉幫套,我就去打聽了那白寡婦在保定的地址,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有著21世紀見識的何雨柱想都不用想,何大清跟白寡婦跑去保定肯定有易中海的事情,還真不把現在的何雨柱當回事,直接就說出那麼讓人懷疑的話。
不過也對之前的何雨柱傻不愣登的,對於易中海說的可能還真一上頭就不管不顧的帶著雨水拿了地址就跑去保定。
“易大爺你說你知道白寡婦地址?你怎麼會知道白寡婦地址的,還有誰告訴你我爸是和白寡婦跑去保定的,我都不知道這事情”
易中海一聽我說的話就知道麻煩了,趕緊說
“我也不清楚,早上到了廠裡就聽見別人說白寡婦和何大清跑去保定,我才問認識白寡婦的人問她在保定的地址,想著回來告訴你”
說著就把一張小字條放到桌子上就說
“傻柱你還別不相信,何大清可能真和白寡婦跑了呢,我還去問了下廠裡的人事,說兩人都已經結清了上月的工資,而且今天都不在廠裡上班了。你說這個不是跑了嘛”
沒管易中海說的,拿起桌上的字條看了看地址默記地方後說
“易大爺不管我爸跑了還是沒跑,過幾天就知道了反正這幾天我都和雨水要去師傅家,回來了再說吧。”
“傻柱你不著急去找你爸嗎,怎麼說大清也不能扔下倆小孩就跑啊,你還是去保定看看能不能把你爸帶回來”
“急又不急這倆天,明天我去問一下師傅怎麼說再說吧,易大爺,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這還沒做飯,你看要不你就先回吧”
說著就去把門開啟了也不管易中海在嘀嘀咕咕,就去地窖拿點菜,準備隨便吃點明天得早起去車站。
看見何雨柱不管他說什麼也不馬上去找何大清,他易中海也沒辦法,只能回到家裡。
坐在家裡就想何雨柱怎麼回事,不應該大吵大鬧的想著去找何大清的嗎,怎麼那麼平靜。
是不是何大清跑的時候給他說了點什麼吧,越想越不對。
喝了杯水就出門去了後院,看樣子是去找後院的聾老太太去了。
從地窖出來的何雨柱看見易中海去後院的背影,對於易中海他們怎麼想的何雨柱也不管,先去找到何大清。
弄清楚到底是中套了還是真的找到黃昏愛情。院子裡的人有沒有算計他家。弄清楚了就知道怎麼回應他們了。
大不了到時候帶著雨水跑了,有空間在手,總不缺吃喝的,住的地方就直接和別人換,補點錢就是了。
簡單的做了頓晚飯,吃完就洗腳上床準備睡覺。
五十年代又沒什麼消遣娛樂,吃完飯最多就是在院裡和別人聊聊天就得回房睡覺了,有媳婦的就做做有益身心的活動,沒有媳婦的就只能早點睡了。
天還沒亮,何雨柱就睡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大約估計是5點左右。
因為外面的天黑得不見五指,一般最黑暗的是快要天亮的時候,黎明前最黑暗。
下床抹黑的把油燈點亮,就開始穿衣服鞋子,準備天亮一點就開始走,不打算和院裡的人見面,所以得在他們還沒起床就出去。
沒一會天了亮了起來,何雨柱也就準備出門,結果剛把門鎖了就看見易中海從屋裡出來,看樣子好像在等著他一樣
“傻柱那麼早去哪裡,是不是準備去保定找你爸,我給你說還是得早點去找到大清,不然到時候搬走了就再也找不著了”
“易大爺,我早起是準備去師傅家接雨水上學呢,至於我爸的事情就不勞煩你了,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嘛,好像你巴不得我爸真扔下我和雨水不要外面兄妹似的。”
說完也不管易中海再說什麼就向著院門口走了。
後面的易中海站了沒多久也就回到房子裡,他的媳婦也醒了,看到他倆在院裡說的話也就對著易中海說
“可能傻柱還真看出點什麼來,不然不會這樣,你說要不要去廠裡找人安排下”
“沒事,昨天晚上我問過老太太了,可能是何大清跑的時候說的是出差,有交代下來。”
“不然不可能傻柱不會鬧,還有雨水給安排到他師兄家應該是準備躲開這幾天,有了幾天緩衝,才知道是真跑了,也不會鬧得太厲害。”
“先看看吧,過兩天看看傻柱會不會說到他爸跑了的事情,如果沒說還真可能讓他看出事情來了,說了的話應該就是沒看出來,今天的情況就是他自己安慰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