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調查結束[求追讀加收藏](1 / 1)
院裡的鄰居看見何雨柱介紹表揚了,而且還是他跑去勸說白寡婦去接受調查的,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有羨慕的,妒忌的,不解的。但是情緒波動最大的就是聾老太和易中海,他們也沒想到何雨柱竟然能說服白寡婦去自首接受調查。
而且白寡婦還真去了,他們以為最壞的結果都是何雨柱自己去舉報白寡婦,然後他們父子鬧掰。
可是如果白寡婦接受了何雨柱的勸說,是自己去接受調查的話,那何雨柱就賺大了,起碼一個勸人為善的名頭是跑不掉的。
就算白寡婦也沒犯什麼事情,調查一下就可以放走了,但是何雨柱勸她去接受調查的事情總是真的,那他的名聲只能更好。
所以聾老太感覺自己只是做了場白嫁衣,成全了何雨柱,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不給何雨柱說白寡婦的身份呢,直接去舉報那多好。
而且現在李主任把事情一說,院裡的鄰居也有的把目光放到聾老太和易中海的身上,那是把事情想通的人。
畢竟易中海就是聯絡員,清楚了白寡婦的身份而沒去舉報,反而告訴了何雨柱,到底安了什麼心,大家也多多少少看明白了點。
所以有些人就感覺以後不能靠易中海太近,就算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大師傅和四合院的聯絡員,也不能靠近他。
不然的話易中海和聾老太算計你都不知道呢,也就幸好何雨柱夠聰明,能想到讓白寡婦自己去介紹調查,不然就能讓他們算計到了。
“在這裡我就要批評一下易中海,知道了白蓮花的身份,沒有第一時間到街道辦說明,反而告訴了何雨柱,要是白蓮花是個敵特的話,那不就讓她給跑了嗎。
所以對於你給予批評,你這個星期下班後都得到街道辦學習,要學習一個星期,如果還有下一次出問題的話,聯絡員你就不要做了。”
易中海聽到李主任的話先是感到恐懼,然後才是慶幸,起碼聯絡員的位置保住了,沒擼掉就好。
而剛才劉海中就差點高興的跳了起來,易中海都挨批評了,肯定是做不成聯絡員了。結果後面只是說了易中海得到街道辦學習而已,他就一陣失望。
不過這種結果他也能接受,如果易中海下次又犯錯了,他得第一時間去街道辦反應,到時候他就是一大爺了。
“好的李主任,我接受批評,不過我也只是想著白寡婦是何雨柱的後媽,應該把事情讓何雨柱知道而已,我也沒想到事情成這樣的。”
易中海也沒了辦法,現在只能認栽,但是他很不爽,只能噁心下何雨柱,把白寡婦說成是何雨柱的後媽,不過事實也是,白寡婦的確現在是何雨柱的後媽。
但他不知道的是,何大清準備和白寡婦離婚回四九城的事情,所以也就只能在這裡噁心下他了。
何雨柱沒慣著易中海,直接就白寡婦不想給何大清生孩子,然後也不接受白寡婦的幾個孩子改姓的事情給說了。
所以過段時間何大清就會回四九城,到時候他做兒子的會給他老爸張羅個媳婦,然後給何家開枝散葉的。
說到開枝散葉的時候,何雨柱就對著易中海一臉鄭重的把幾個字一個一個的說出來,生怕別人沒聽見。
這把易中海氣得,差點得把血吐出來,身子都搖晃了下,還是一大媽扶住了易中海才穩住身體。
但是他也沒臉見人,院裡的鄰居也是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弄得他都想找個地逢鑽進去。
聾老太也是臉色難看,何雨柱這不是明擺著說易中海絕戶嗎,她也是絕戶。雖然也只是對著易中海說,但是她也感覺到何雨柱也把她給說了進去了。
鄰居們和街道辦的人也是一臉古怪的看著何雨柱,沒想到他的嘴會那麼厲害,打人不打臉的。
何雨柱直接就對著易中海的痛腳下手,而且說的話也只是說自家的,但受傷的卻是易中海。
有些人忍住了沒笑出來,但是年輕點的,或者笑點低的,一下子就笑噴了。
實在是何雨柱一臉鄭重,對著一個絕戶說開枝散葉的話,給感到好笑。
許大茂,劉光齊,閆解成這幾個年輕人不說,早笑場了,他們都覺得何雨柱太損了。
就連易中海自家的徒弟賈東旭也笑了起來,不過也就笑了一下,馬上就用手捂著嘴了,但是易中海還是發現了賈東旭的動作。
易中海感到一陣悲哀,他做了那麼多,還不是為了給賈家弄好處,結果就這。
看來就算是農村的備胎,他也得先找一個回來,沒文化,不會技術都可以,大不了他親自教。
實在是賈東旭的這個笑把他給打擊的太厲害了。
一大媽也是臉色難看,畢竟院裡都說是她不能生,從而導致易家沒後的,雖然自家知道自家事,不是她的問題。
但是如果離開易中海的話,她感覺也養活不了自己,而且她都一把年紀了,離開了易中海也不會有人娶她,所以也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切了。
還是閆埠貴給易中海解了圍,閆埠貴聽到何大清要回來,而且何雨柱還說了會給他爸張羅個媳婦,那就是要吃席了。
雖然閆埠貴還沒有後期那樣整天想佔人便宜,但是現在因為要一個人養一家6口的緣故,所以佔便宜的心態就已經開始慢慢養成了。
何況何家父子的手藝都厲害,能吃一頓就是一頓。所以就問起了何雨柱是不是到時候擺個幾桌的問題。
也就把在院裡的人把注意力分散了,沒再關注著易中海幾人的難堪。
街道辦的人看見事情也調查完了,而且也對易中海做出處罰了,所以也就準備離開。
給院裡的住戶說了下注意陌生人,有事情就上報街道辦後,李主任就把人給帶走了。
鄰居們看見街道辦的人都離開了,也紛紛輕鬆起來,剛剛街道辦的人在,他們都感覺不自在。
雖然解放後,人們對新政府的舉動都感到十分滿意和感激,但是幾千年來根深蒂固上位者的思想還是會在腦海裡作響。
低層人們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懼怕都官的,所以剛剛李主任還在的時候他們都是收著來。
現在李主任走了,鄰居們也就紛紛上前,捉著何雨柱就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