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築基期的礦頭(1 / 1)
林御嚥下酒水,這才湊近小聲道:“聽說,是礦場散修裡出了個築基期的礦頭……”
“築基期?!”許休下意識驚呼。
“禁聲!”林御趕緊示意。
別看煉氣和築基就差一個境界,但地位可是天差地別,若是被有心人聽到添油加醋一番,少不得沾染麻煩。
許休眼神微閃,默契的不再提築基修士的事。
他如今不過煉氣二層,堪堪要突破三層罷了,在築基修士手下怕是一招都撐不住。
“二弟,你近日千萬別獨自出門,有事最好等為兄歸來,實在著急便找葛老頭,葛家到底是地頭蛇。”林御一飲而盡手中酒,拍了拍許休的肩。
“大哥放心,我一向膽小。”許休笑呵呵的應聲。
和這些原住民相比,他是真的膽小。
林御走了,許休關了天窗禁制,遙遙三顆月瞬間消失在頭頂。
三個月亮的神奇天象已經引不起許休的注意了,任是再奇異的景物,看多了便習以為常。
要說這修真界的陣法禁制確實豐富多樣,他在坊市這三年除了生活方式和前世不同,生活水平卻是一點沒差,有些甚至要便捷很多。
許休用了一張十成清潔符,一個呼吸間便清理好了屋子。
酒水,灰塵,餐後雜亂的餐具全部變得潔淨。
“十成靈符,也不過如此啊。”許休低嘆一聲。
清淨符不過入門級的低階符籙,便是十成靈力,也就是清潔效果強一些,效果好兩分,沒什麼特殊的效用,他便給林御拿了一張十成靈符。
當初救林御,許休有善心,亦有私心。
野外獨自一人,一直沒見到同類,許休可謂又驚又怕。
林御的出現無疑也是救了許休的。
當初林御的實力哪怕重傷也有擊殺許休的本事,林御說一句救命之恩都是抬舉了許休,其實林御帶著他來到坊市,還為他尋求符道入門就已經還了那點恩情。
這幾年林御能和他繼續平等結交,還多有照拂,多少是因為許休符師的資質。
對方的結交之意,許休自然不會排斥,成年人的社交本是互惠互利為多,何況是萍水相逢的兩人。
在確認十成清淨符沒有特殊功效後,許休自然敢拿給林御,多少要給投資人一點信心嘛。
只要數量不多,這種低階的十成靈符並不會引人注意。
林御回到房裡,拿出十成靈符意味不明的大笑了一聲。
“咱老林這運道!”
-
收拾好屋子,許休卻沒有繼續繪製符籙,他走到靜坐檯上,打算研習一下術法。
近日坊市裡的變化實在讓他難以心安,短時間內他的境界難以得到大幅度提升,便是突破三層也無甚差別,不如提升下術法手段。
許休修習的法術不過三種,火球術,輕身術,望氣術。
這三種法術火球術最為簡單,許休學了一個月便完全掌握。
輕身術難度一般耗費了他三月之久才真正掌握身法,而最難的望氣術他卻只花了三天。
望氣術最難是因為修習此術需要動用神念。
而許休不知是不是穿越的緣故,神魂比尋常修士強大許多,練習神念相關的術法十分輕鬆。
制符一道對神念也有相當高的要求,許休能三年入門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加成。
正常情況下,低階修士修習符道至入門少則五年,久至十年才是常態。
畢竟哪怕是凡俗間的手藝活都要做學徒數年光景,更遑論修士技藝之道。
將三種法術都練習了一番,許休有些懊惱。
這三法都是一階,是煉氣初期修士使用的基礎法術,他已經能運用自如,若想再精進,只有傳說中的術法大圓滿之境。
那等境界自非低階修士可以達到,所以這三法算得上再無可進了。
‘看來,還要再學一些法術。’許休暗想。
這三年因為拮据,許休就沒有想過修習法術。
如今坊市有變,他才恍然發現自己竟然只會三種基礎法術,若是這時候遇到歹人,憑藉這點修為能力,被搶被殺他都不冤!
雖然剛穿越時他殺過一些野獸,但野獸和修士可是天差地別。
對上同階修士,許休敢肯定,自己九成九打不過,六成六跑不掉!
許休瞬間臉色緊繃,對於死過一次的他而言,死亡是極其可怕的。
那種大恐怖,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還有功法,也該選一部了。’
他如今修習的是爛大街的無屬性功法《周天吐納法》。
連入品功法都不是,不過是基礎的吐納煉氣之法。
一部契合的功法,能助長修士的修為精進,同樣一周天的修煉,高等功法所得靈力必高於低等功法。
他如今制符缺的就是靈力!
若是有更多的靈力,他就能繪製更多符籙,得到更多的神秘靈力!
如今符籙可直接關係到他的前程!
想到這些,許休瞬間確定了接下來的目標。
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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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
喧囂了十來日的風雪戛然而止,天際露出炎炎烈日來。
許休換了件單薄的衣裳,看著烈日光輝有些躊躇。
這日頭,便是修士也受不了啊!可想到耗盡的材料,許休又不得不出門。
想了想,他敲了敲葛老頭的門。
等了一會,沒動靜。
看來葛老頭不在。
許休看了看屋簷外的日光,眼中就差彈出‘毒區’二字。
“許哥哥。”就在許休糾結的時候,一道童音響起。
回身看去,他隔壁的屋子,一個小女童正扒著門,探頭探腦的看他。
“小殷這是出關了?”許休笑著道,幾步走了過去。
小女童是殷老嫗的孫女,五歲,最近剛開始感應氣感。
殷老嫗最近看得緊,小孩好久沒出門了。
“嗯嗯,我已經能煉化靈氣了哦。”女童小聲的道,語氣洋溢著喜悅,亮晶晶的眸子彷彿在等著誇獎。
許休聞言眼眸微亮,“那要恭喜小殷了,以後我可要喚你一聲殷小友咯?”
“嗯嗯~”女童開心的直點頭,兩隻羊角辮晃了又晃,“那我要叫許前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