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合租?(1 / 1)
十日前,林御再次出去獵殺妖獸,說是八九日能歸,直至今日已經第十日了……
許休不免有些惆悵,坐在酒樓拐角的暗處,心中憂慮。
林御對他而言不僅是此界最信任的人,也是庇護傘一樣的存在,若是林御出事,他怕是難以在巷子裡立足。
坊市的房租雖貴,但想要住進坊市的修士從來不缺,若非有林御的關係,他想租到房子都難。
許休抬頭看著晴朗的天空,心中卻有種山雨欲來之感。
林御應該不會出事,畢竟是煉氣後期修士,逃命總是沒問題的。
再說,林御和溫家頗有淵源,這次出行也是和溫家修士組隊,想來野外那些劫修也不敢動手。
葛老頭從溫酒樓出來,瞧見暗角的許休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呦,許小友,你怎在這?莫不是在等我?”
“葛前輩。”許休看到葛老頭,眼眸瞬間一亮。
有伴了!
“許小友同回不?”葛老頭問道。
這日頭,他可不想在外面多呆。
許休趕忙起身。
兩人結伴同行,倒是安心不少。
之前被劫的修士大多是獨行遭難,因此結伴出行成了這段時日的風氣。
兩人剛進入巷道不久,許休就感應到身後有修士在尾隨。
許休頓時身子一緊,握住了一張地陷符。
這一階中品的攻擊符籙自然不是他所製作,而是他為自保購置的底牌,共六張一階下品的攻擊符籙。
許休這三年過得還算安穩,倒是一張都沒用出去。
葛老頭笑呵呵的拍了拍許休,“許小友別緊張,我老葛雖然修為不高,但只要在葛家轄下,絕不可能出事。”
許休一愣,隨即放鬆下來,手上靈符也收了回去。
不為別的,在老葛頭說出‘葛家’時,身後跟隨的氣息便再無寸進,顯然是不打算跟著他們了。
直到拉開了一段距離,許休才徹底放下心來,看來這些礦修也不過欺軟怕硬之徒。
頓時許休的眸色中有些許羨慕。
背靠大樹,果然好乘涼啊!
可惜他沒有原主的記憶,根本不知道有沒有大樹可靠。
當然,便是有,他也不敢去聯絡原主的親友。
葛老頭看著許休羨慕的目光,有些洋洋得意。
他是廢了,但只要葛家還在,血脈親緣還在,他在坊市裡就能如魚得水。
回到院子,許休朝著葛老頭拱手致謝,“多謝葛前輩攜行。”
“嗐,順路的事。”葛老頭擺擺手,提著魚簍,心情頗好的回了屋。
許休回到屋裡,頓時身心都得到了救贖。
屋子的防禦禁制和溫度禁制都是好東西啊!
吃了頓晚飯,許休便開始繪製符籙。
如今突破煉氣三層,他的靈力儲備也增加了三成有餘,一天畫三十張符籙不是問題。
如今小燈符的成功率已經達到七成,許休不打算再繪製清淨符。
他準備專心研習小燈符,儘快達到十成熟練度。
神秘靈力是他的底氣,他必須儘快確定在其他符籙上是否也會有靈力出現。
數日後,許休剛畫完一張符籙,門鈴便叮叮作響。
走到門前,許休看是陌生臉孔有些緊張,還是一個煉氣八成的後期修士。
近日巷子裡住進了不少新人,據說一大半都是礦修,一下子人人自危,出門的都少了。
‘是礦修?’
許休暗暗思量,想要裝作不在家。
反正在坊市裡沒有人敢破壞房屋院子。
這些房屋都連線著陣法禁制,造價昂貴,不說散修賠不起,就是坊市的威嚴也沒人敢挑釁。
“叮叮叮!”
許休剛回神,門鈴又響。
隨之一道粗狂的聲音傳入,“許道友,我來買符哩!”
許休聞言,心下猶豫,想了想,出聲道:“道友,我這隻有清潔符可賣,你要多少?”
外頭的老漢笑著道:“一份便成!”
一份是十張,市面上都是這個規矩。
許休回去拿了清淨符,小心的開啟房門,沒走出門檻,只要還在屋子的範圍裡,就還在屋子防禦禁制的覆蓋範圍。
雖然禁制薄弱只能抵擋煉氣中期的攻擊,但要的也不是防禦力多強,而是有這道禁制。
老漢掃了一眼許休腳下,露出一口黃牙,笑著遞過靈砂道,“許道友,你是一個人住吧?”
“是的前輩。”許休不明所以。
除非是殷老嫗祖孫那般有親屬關係或是道侶關係的修士,否則修士都是獨居。
一則,人身安全最重要,散修之間的信任是非常薄弱的。
便是林御和許休這樣有著救命之恩勾連的結義兄弟,也不會住在一起。
二則,修煉所需的靈氣是主要問題。
坊市裡的靈氣要比外界濃郁一些,但也就濃郁那麼一點罷了,這些屋子可沒有聚靈陣,若是短距離內有多個修士,吸收靈氣的效果就要打折扣。
何況許休還要制符,根本不適合與人同住。
這也是為何坊市的院子都是固定的六間房,且規定了每個院子居住的修士不能超過八人。
因此坊市裡可居住的修士數量是有限的,並不是你想住進來就能住進來,要有空屋名額才能入住。
“嘿嘿,老朽是狂堂的長老,不知許符師可有意向加入?我們狂堂對供奉的待遇很是豐厚,這租房的靈石還能報銷哩!”老漢堂而皇之的說出目的。
許休心頭一跳,當即笑道:“前輩,我符道不過剛入門,可當不得供奉。”
開玩笑,他是傻子嗎?上趕著給人打白工?
他又沒瘋!
什麼狂堂!是礦堂吧!
老漢面不改色,依舊笑吟吟的道,“那許符師可要合租?我瞧這院裡還沒住滿呢,老朽可出六成租金!往後小友若有麻煩,我們狂堂也能幫襯一二。”
許休頓時暗罵無恥!
這糟老頭子竟打著這般主意!
可對方是後期修士,又有築基當靠山,許休斷不敢當場翻臉。
躬身一拱手,熟練的露出歉意的笑來,“抱歉前輩,這事晚輩做不得主啊!我這屋子實是義兄林御所租,不若,您等我義兄歸來,到時兩位再相商一二?”
許休可沒有亂說,雖然房租是他交的,但租房人落的是林御的名,確確實實的事。
老漢當即臉色一變,目光頗為兇狠的看了一眼許休,“既如此,便不叨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