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桃花塢屍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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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身符可提升修士行動速度,品階高的輕身符能讓人輕盈如風,過而不留痕,可作為逃遁之用。

當然,一階的輕身符只能讓煉氣修士的速度提高一兩成罷了。

輕身符的紋路要比清淨符和小燈符繁複近一半,繪製難度翻了一倍有餘,價值亦不可同日而語。

此界符籙大體分為四類,日常類,輔助類,戰鬥類,特殊類。

輕身符作為低階符籙中的第一張輔助類符籙,算是制符的一個小分水嶺。

也就是說,只要製出此符,許休就從入門級學徒正式晉升為一階符師,往後也可被人稱一聲‘許符師’。

隨著符紙上的紋路越發充盈,許休的神情便越警惕,他的額頭冒著細汗,全神貫注的注視著筆鋒,靈力平緩的渡出,不敢分心一毫。

忽然,一道道靈光閃爍而起。

“嘭!”的一聲輕響,符紙無火自燃,燒為灰燼。

“失敗了……”許休嘆息一聲,倒也沒有太失落。

剛開始練習新符籙,失敗是常事。

為了練好輕身符,許休直接閉關了七日。

終於繪製出一張輕身符後,許休忍不住哈哈大笑。

“終於成了!”這七日來,許休可是煎熬無比。

之前的兩道符籙他一兩日便能繪出,只不過成功率低罷了。

可這輕身符卻整整熬了他七日,費了近百張符紙才成了這一張!

許休驚喜過後,又忍不住感嘆前路之艱辛,不過一個小門檻,竟然就要耗費翻倍的精力和資源,可以想見,往後修習更高品階的符籙要耗費的是何等體量的資源。

“走一步看一步吧……”幽幽一嘆,許休按耐下思緒,小心翼翼的收起輕身符。

這等成果,他可得給好大哥分享分享。

許休美滋滋的收好輕身符,出了門就往林御屋前走。

葛老頭坐在院裡喝酒,獨自一人頗有些寂寥的味道。

葛老頭看到許休當即眸色一亮。

“許小友,你大哥剛出去咯。”

“出去了?”許休倒是沒有多想,林御的日常就在是獵殺妖獸和準備獵殺妖獸的路上,不在家一點都不奇怪。

“葛前輩,您這是喝悶酒呢?”許休笑呵呵的問道,走過去在葛老頭旁邊的臺階坐下。

葛老頭為人親和,和他的關係是友好的室友,又有點像朋友,總的來說關係還不錯。

“唉,最近亂的很,桃花塢裡都撈出兩具屍體了,老頭我魚都沒得釣咯!”

“什麼?”許休大驚失色。

剛因繪製成輕身符的得意喜悅蕩然一空。

桃花塢是水雲河裡窩點最多的釣魚區域,坊市明令禁止修士在桃花塢打鬥,以保證修士可在河中釣魚,滿足坊市所需。

如今竟然被破了規矩!

要知道桃花塢裡可是有坊市駐紮家族的修士,在那邊長年收購靈魚,監察力度並不比坊市差。

“怎會如此……”許休瞬間擔憂起來。

桃花塢的規矩能破,坊市裡的呢?

“若是沒事,你可別出門了,現在坊市裡的礦修勢力擴大了數倍,那個狂堂不僅僅是礦修加入,便是一些後期散修也加入了不少。”

葛老頭瞅了一眼院門口,低聲道:“坊外不少劫修都被狂堂收編了。”

許休瞬間瞪大了眼,這下是徹底怕了。

以往礦修囂張也就罷了,怎麼也不會丟命,可如今劫修一摻和,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劫修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難怪桃花塢裡都出了人命!”

許休得了這番訊息也沒有分享的心思了,匆匆回房給自己找回點安全感。

十月底。

許休看著見底的符墨微微嘆氣。

這段時間他謹慎的沒敢外出,符紙和符墨用完後託了葛老頭幫忙帶了一次。

然而十天前,葛老頭收拾行李離開了小院,說是回葛家駐地小住。

看到葛老頭都不敢在巷子裡住,許休更不敢出門了,這一閉門便是一月有餘。

如今材料一空,他不得不再次出門了。

院裡的人除了林御都在。

葛老頭的屋子沒有轉租還是空的,葛老頭說暫時回去避避風頭,等局勢好了會回來住。

許休倒是期盼葛老頭能趕緊回來,不僅是他的歸來代表了巷子安全,還因為他在院裡就葛老頭能常說說話。

剩下的殷老嫗和合歡道師姐妹,許休基本是無交流的。

以前小殷還沒到年齡修行,倒是常在院裡玩耍,一大一小時常還能玩笑一番。

如今小孩天天被關在屋裡修煉,十天半月也見不到人影。

許休拿來賄賂小孩的糖都買的少了。

回到屋裡猶豫了半響,許休咬咬牙還是收好符籙準備出門。

這兩個月來他已經將輕身符練到了五成熟練度,雖然沒達到出現神秘靈力的條件,但盈利卻不低,只要把這些符籙賣出去,他立刻就能湊夠十顆靈石!

之前十顆靈石的學費讓許休望而卻步,若沒有如今動盪的局勢,倒算是迎刃而解。

學習制符的錢財許休是不想假手他人的。

雖然他可以厚著臉皮跟林御借,但上次房租的靈石剛還上,許休可不想再欠錢。

況且一直靠林御幫扶,人情只會越欠越大,他明白這不是好事。

若是修習符道的資源還要林御幫襯,他往後不給林御打白工都說不過去。

雖然現在他一直在白給符籙……但本質是不一樣的!

許休自認為理智線上,心裡一直留著底線。

在院門口望了望,許休踏出了院門。

腳步匆匆,許休一刻不敢多停,就想著趕緊走到大路上,到了主街大路就安全了!

“許道友!”身後一道呼喚,嚇得許休瞬間加快了腳步。

哪想身後的人也疾步跟上,就在許休猶豫著要不要用輕身符時。

“許道友!是我啊,劉全!”

劉全?

許休腳步一頓,回頭一看,果然是丹師劉全。

且只有他一人。

心下微微一鬆,許休放緩腳步。

“劉道友,你可嚇死許某了!”許休一副後怕的語氣。

劉全也不好說什麼。“唉,許道友你竟真膽小,以往我還以為是同道們取笑胡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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