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要送滿月走的那個人是我嗎(求訂閱!)(1 / 1)
見他動作嫻熟,鄭母也是笑著微微點了點頭,看秦以燊也是越來越滿意。
心裡暗歎秦以燊果真和半島那些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不一樣。
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後,鄭母開口說道:“以燊啊,我們家秀妍從小被我和她阿爸寵壞了,難免有些嬌氣,希望你以後可以多擔待著點她。”
秦以燊一聽這話就知道鄭母這是認可了他。
他放下手裡的活,看著鄭母神情認真地說道:“請您放心伯母,我一定會好好對待秀妍的。”
說完這句話後,他才笑著說道:“其實秀妍的性格在我看來恰恰是她的可愛之處,所以您放心,您擔憂的那種情況是不會發生的。”
鄭母聞言滿意地笑了笑,本想再問些什麼,但細細想了想卻覺得有些不合適,最終只是和秦以燊繼續準備起了午餐。
其實鄭母本來想問秦以燊有沒有其他女人的,但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問了。
問了又能怎麼樣呢,她難道還能要求秦以燊只能有自家女兒一個女人不成。
只要他對自家女兒好,這就夠了。
一個小時的忙碌之後,一頓七菜一湯規格的午飯宣告完成。
飯桌旁,鄭父落座之後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心裡不由有些嫉妒。
怎麼這人不光長得帥,還有錢,連廚藝也不差。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咳”
等到所有人都落座之後,鄭父輕咳一聲,看著秦以燊說道:“和我喝兩杯。”
“好的伯父。”
邊上的鄭母見狀也沒有阻止,知道自家丈夫這是認可了秦以燊。
秦以燊開啟桌子上的燒酒,分別給鄭父和他滿上一杯。
他放下酒瓶,正要舉起酒杯敬鄭父一杯,卻聽鄭父突然說道:
“你應該不止我家秀妍一個女朋友吧?”
餐廳內突然安靜下來,幾人手上的動作幾乎同時停住。
鄭母見氣氛有些凝固,皺著眉拍了一下鄭父:“你說這個幹什麼!”
鄭父卻沒有理會鄭母,也沒等秦以燊回答,一雙眼睛平靜如水地看著秦以燊,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
“我知道像你這樣條件的人幾乎是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的,剛才在客廳和兩個女兒聊天,我也知道了你對她們很好,知道你和那些紈絝大少不一樣。”
“我也看得出來我們家秀妍很喜歡你,要說阻止你們交往什麼的,別說女兒不願,我也沒那個能力阻止。”
“但我們作為小門小戶的人家,要說心裡完全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我只希望你以後不管怎麼樣,至少讓我們家秀妍有個名分,儘量不要委屈了她,這是我作為一個父親的請求,你可以答應嗎?”
“阿爸~”
Jessica看著自己的父親,眼裡有淚光在閃爍,一旁的鄭母和鄭秀晶也是如此。
秦以燊聞言心裡微微一嘆,看著鄭父,他神情認真、語氣嚴肅地說道:“請您放心,您說的我一定都會做到,我不會讓秀妍受委屈的。”
鄭父看了秦以燊好一會,最後露出了從早上到現在對秦以燊的第一個笑容。
“好,我相信你。吃飯吧,來,陪我喝幾杯。”
幾人這才重新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席間,鄭母對秦以燊的廚藝讚歎不已。
鄭父聽著自家老婆對秦以燊連連誇讚的話語,看著兩個女兒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看秦以燊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嫉妒,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
既然做菜比不過,那就比一下酒量。
抱著這樣的想法,鄭父剛拿起酒瓶準備開啟,和秦以燊一決高下,卻被Jessica出聲阻止:“阿爸,oppa他下午還有事的,不能喝太多。”
Jessica沒有忘記秦以燊昨晚和張滿月說,今天要去找她聊一些事情。
秦以燊自然也沒忘,他對著鄭父歉聲道:“抱歉伯父,我下午確實有事,等下次我正式登門拜訪。一定陪伯父喝個盡興。”
雖然這點酒對秦以燊來說不算什麼,但燒酒這個味道他確實喝不慣。
想到這,他覺得下次自己還是帶瓶茅子來吧。
“那當然是正事要緊,你也少喝點。”
一旁的鄭母笑著開口,說著還拍了鄭父一下。
鄭父見狀只能作罷,息了和秦以燊一決高下的心思。
半小時後,一頓午飯結束,這場突如起來的見家長也來到結尾。
笑著和鄭父鄭母約定下次再來拜訪後,秦以燊在Jessica的陪同下離開。
來到地下車庫後,因為秦以燊喝了酒的緣故,李昌民派來的司機已經在他的車子旁邊等候著了。
和Jessica一陣深吻之後,秦以燊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道:“回去陪伯父伯母吧,我先走了。”
“內~”
Jessica臉頰微紅地答應了一聲,又抱了秦以燊一下之後才放他離開。
和坐上車的秦以燊揮了揮手,目送他的車離開後,Jessica這才轉身走向電梯。
“阿嘟”
Kakao提示音響起,正在等電梯的Jessica拿出手機一看,是秦以燊發了訊息過來。
秦以燊:擦拉黑喲,秀妍。【Jessica比心.jpg】
“噗嗤”
看著秦以燊突然的示愛,Jessica撲哧一笑,臉色紅潤地嘟囔道:“莫呀,這oppa...不會喝多了吧。”
嘴上嘟囔著,她的手卻是開始動起來,馬上回了個訊息過去。
Jessica:擦拉黑喲oppa~【Jessica親吻.jpg】
回完訊息之後,Jessica帶著明媚的笑容走進了電梯。
從昨晚到現在,一切真是美好地像夢一樣。
但她卻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夢。
行駛的車上,秦以燊看著訊息,溫柔地笑了笑。
關掉手機,將頭靠在座椅上正準備假寐一下,這時訊息提示音卻再度響起。
秦以燊開啟手機點開一看,訊息一條接一條彈了出來。
張滿月:怎麼還不來?
張滿月:我的逛街計劃都被你耽誤了!
張滿月:不會放我鴿子吧?要是敢放我鴿子你就死定了秦以燊。
秦以燊看著訊息笑了起來,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張滿月那一臉惱怒不爽的表情。
秦以燊:路上,一會就到了。
回完訊息之後,秦以燊嘴角含笑,頭靠著座椅繼續假寐起來。
十幾分鍾後,車子到達德魯納酒店附近,下車讓司機自己打車回公司之後,秦以燊就走進了酒店。
和前臺的池賢重以及大堂的崔室長打了個招呼之後,秦以燊就坐上電梯直奔頂樓的社長室。
敲了幾下門之後推開進去,張滿月正坐在辦公桌前的長凳上在搗鼓著什麼。
“來啦。”
她聽見動靜抬起頭來,見來人是秦以燊,招呼了一聲之後就繼續低頭忙活去了。
秦以燊走近一看。
原來是在塗腳指甲。
張滿月此時正拿著小刷子在指甲上輕刷著,那一雙白嫩的玉足保養得很好,腳面瑩白如雪,清晰可見的青筋蜿蜒其上,給人一種特別的美感。
因為要塗指甲油的緣故,此時那五個珠圓玉潤的腳指頭正微微繃緊著,在藍色指甲油和燈光的點綴之下頗具美感。
張滿月刷完最後一下,輕輕動了動十個腳趾,滿意地笑了笑。
放下工具,她面帶笑容地看向秦以燊正要說些什麼,卻發現了秦以燊有些傾斜的目光。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最終落在了自己的腳上。
張滿月的俏臉唰地染上了絲絲紅霞,那雙晶瑩玉足也被她唰地一下收進了長裙底下。
因為觀賞物的消失,秦以燊也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觀賞物的主人。
見主人此時臉頰微紅,他也明白了過來。
但他卻沒有半分不好意思,而是笑著說道:“指甲塗得挺好看的。”
這直接的話語讓張滿月臉上的紅暈更盛,眼睛四處亂瞟著,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秦以燊見狀笑了笑,主動轉移話題道:“我今天來是找你有點事情想和你聊聊。”
張滿月微微撥出一口氣,目光重新聚焦抬頭看著秦以燊,說道:“說吧,什麼事?”
秦以燊卻是拐了個彎:“去庭院那裡聊吧,正好去看看那棵長出葉子的月靈樹。”
張滿月聞言不由撇了撇嘴:“聽你的語氣,怎麼好像有點得意?”
“得意一下不是很正常嘛,是我讓它活過來,長出葉子了不是嘛。對了,可以嚐嚐滿月你經常喝的那款香檳嗎?感覺邊喝邊聊會更好一點,而且我對那香檳的味道挺好奇地的。”
“切,你還真是什麼都知道啊。”
張滿月面帶不爽地斜睨了秦以燊一眼,卻是動作不慢地站起身來,穿好鞋子和秦以燊一起朝著社長室外走去。
走到門口,秦以燊停住腳步,笑著對張滿月說道:“你去拿香檳吧,我在庭院等你。”
說完不等張滿月回話,他就轉身朝著庭院的方向走去。
張滿月看著他的背影愣愣地瞪大了眼睛:“哇,這人,還真是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是吧。”
站在原地衝著秦以燊的背影揮了揮拳頭,張滿月轉身朝著反方向拿香檳去了。
月靈樹所在的庭院內,秦以燊此時正站在月靈樹前,打量著已經長滿綠葉的月靈樹。
片刻之後,他突然開口說道:“是我嗎?那個要送走滿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