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山裡遇難人。(1 / 1)
“說實話,你很聰明,知道棄暗投明。”李瀟輕撫蘇秀娟的臉頰,淡淡輕笑的說道,“飽受飢餓活著都費勁,活著是最基礎的聰明。”
無論怎麼看,無論怎麼說,都像是潘金蓮跟西門慶,唯一期望的就是王老漢,別整出一個能打虎的弟弟。
但沒必要接盤,玩玩倒是無妨。
“外面風雪大,我在你家歇歇吧。”蘇秀娟輕輕抱住李瀟,她現在心情很沉重,沒有回家見王老漢的勇氣。
李瀟無所謂道,“隨你便,但我要睡覺。”
留蘇姨一晚也好,可以加深王老漢對我的怨恨,從而讓王老漢必定會去告發我,到時候我在喊一個栽贓嫁禍。
趙清雪指著房門,冷冷地看著蘇秀娟,“毒婦,你給我滾出去!”
臭婊砸在我家睡?
要是搞出什麼事,難道我要聽著嗎?
豈能容忍!
“別墨跡,快睡。”李瀟躺在乾草堆上。
蘇秀娟聽見被罵毒婦,很難得沒有立刻還嘴,則是用力咬著唇邊。
毒婦?
想吃肉想活著,難道也有錯嗎?
“別搞事!”趙清雪氣的咬咬牙。
時間流逝,一夜無話……
清晨。
白霧濛濛,沒有下雪。
李瀟醒後,便是赤身揹著石塊滿村跑,負重運動了一個時辰後,回到家後做了幾組蹲起、俯臥撐、仰臥起坐、負重蛙跳,然後美美的喝了一鍋肉骨湯。
“出發吧。”
李瀟喝完湯後,穿好灰色狍子大衣,背起獵弓跟籮筐後走出,雖然糧倉裡有著一些囤貨,但食物肯定是越多越好,而且進山打獵也能鍛鍊身體。
他已經下定決心,等狩獵完虎哥以後再考慮別的事,無論如何都要報偷吃野兔之仇,何況老虎洞穴是山的核心地區,那裡很可能會有著一些重要的資源。
“王老狗應該是在院口等人吧?”
正在村道里往雪山慢跑的李瀟,看見王老漢一臉焦急的站在村口,他嘴角緩緩揚起一道弧度。
王老漢看見李瀟後,眼裡閃過一絲陰狠之色,而後收斂神色,板著臉問道,“小畜生,你看見你蘇姨沒?”
李瀟腳步停頓,淡笑著說道,“王叔,你那次說好以後喊我李瀟吧?”
王老漢沒心情跟李瀟調侃,氣勢洶洶的問道,“我再問你看沒看見你蘇姨!”
“蘇姨嗎……。”李瀟回想著凌晨三更的事情,淡淡的說道,“誰知道呢,可能還好吧。”
王老漢猛地抓住李瀟衣領,臉色陰沉的急忙問道,“她在你家?”
“王叔,在我家你擔心什麼?我們好歹也是搭夥的一家人吧。”李瀟眉目微皺,推開站在身前的王老漢。
“我還要去打獵,你繼續等人吧,我勸你別去我家找事,趙姨現在心情很差,難免會誤傷到你。”
說完後,李瀟揹著獵弓跑出村,他沒打算找熊氏哥倆打獵,也沒打算找孫仄一起打獵,因為一個人打獵更自在。
“打獵..區區小畜生也配打獵?”王老漢臉色陰沉,眼裡泛著一道陰霾,惡狠狠地望著李瀟的背影。
“兩日後衙門會派人收人頭稅,到時候我在他們面前告發你,看你還怎麼跟我狂氣?”
“我們走著瞧!”
王老漢氣憤憤的走向李瀟家,但還沒走出幾步就回想起李瀟的囑咐,趙清雪那娘們心情很差?
別看趙清雪如詩如畫般,但發瘋的時候誰都敢打。
字面意思,誰都敢打!
趙清雪發瘋的時候是真跟你玩命。,
“等解決玩李瀟後,在收拾你們這些娘們!”王老漢轉身換個方向,一瘸一拐氣憤憤的往家走去。
……
李瀟家。
屋內。
“好冷……。”趙清雪坐起身,凌亂的黑髮散亂在身,睡眼惺忪地掃視一眼屋內,感受著屋裡如外面般的寒氣,惺忪地睡眼漸漸完全綻開。
“凌晨……。”
趙清雪懵坐一會兒後,漸漸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她凌晨時睡的很香甜,在夢裡吃著整隻烤乳豬,然後就被奇怪的聲音吵醒。
那時趙清雪睜眼一看,便是看見齷齪的畫面,然後把她嚇的又閉上了眼睛,在心裡一遍遍的罵著狗男女。
“臭婊砸,都怪你害我沒睡好覺!”趙清雪俏臉冷厲,側頭望向還在睡覺的蘇秀娟,然後用力握起旁邊的圓棍,狠狠打向蘇秀娟的屁股。
“啪”清脆的聲音響徹房屋,蘇秀娟疼的柳眉微皺,緩緩地綻開一雙桃花眼,入眼的是趙清雪握著圓棍,用一副冷厲的表情在盯著她。
蘇秀娟懵逼一會兒後。
“你竟然敢打我?”蘇秀娟猛地坐起身,抓起一根粗棍打向趙清雪。
趙清雪用圓棍擋住粗棍,冷冷地說道,“打的就是你,既然小瘸子沒在,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毒婦!”
蘇秀娟氣憤道,“你一個剋夫的臭寡婦,竟然也敢罵我是毒婦?撿點李瀟剩的肉就自以為是,要是沒有撿他剩肉吃,你早就餓死在屋了!”
“你在說一句寡婦試試?”趙清雪丹鳳眼含怒,她最煩被別人說成寡婦,因為在村裡寡婦代表著剋夫。
蘇秀娟譏諷道,“寡婦,你就是個剋夫的臭寡婦,明明在依靠著李瀟為生,還整天在那擺個臭臉,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找死!”趙清雪臉色冰冷。
大戰一擊觸發!
……
傍晚。
晚霞覆蓋著雪山,放眼望去一片暗紅。
“收工,回家。”李瀟看著籮筐裡的獵物,他進山一日抓到兩隻野兔、三隻松鼠。
他還順便去了一趟野猴的洞穴,看看有沒有新的一批囤貨,想著跟野猴們進點貨吃吃。
但可惜,屁都沒有。
“在等等吧,等過些時日,野猴們必定會囤一批新的貨,到時候在過去笑納貨物便是,以後就把猴洞當成進貨點吧。”李瀟背起籮筐,剛準備離開時,聽見遠處有一道喊聲。
“救命,救命,救命啊——!”
“救命?”李瀟順著喊聲望去,便是看見遠處有一個人掛在樹頂,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襴衫,看著是個二十多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