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劫後餘生(1 / 1)

加入書籤

這頭野豬的體型大得超乎想象,尋常野豬在它面前估計就像只小豬崽。它身上的鬃毛根根豎起,彷彿鋼針一般,在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睛卻不敢從它身上移開。這野豬散發出來的氣息可不一般,絕不是普通的山林野獸。它低低地咆哮著,聲音在寂靜的樹林裡迴盪,震得周圍的樹枝都微微顫抖。

就在我思考該如何應對時,野豬突然前蹄刨地,積雪飛濺,它如離弦之箭般向我衝來。我心中一驚,連忙側身閃躲,可還是被它的獠牙擦到了衣角,差點就被挑飛。

穩住身形後,我知道不能坐以待斃。環顧四周,想找個武器防身,恰好看到地上有根粗壯的樹枝。我迅速撿起樹枝,雙手握緊,擺好防禦的姿勢。

野豬一擊未中,轉過身來再次盯著我,似乎在尋找我的破綻。我緊緊盯著它的眼睛,試圖從它的眼神中判斷它的下一步動作。

突然,野豬再次發動攻擊,這次它速度更快,我看準時機,用樹枝狠狠戳向它的眼睛。野豬吃痛,發出一聲憤怒的嚎叫,腦袋一甩,將樹枝撞斷,緊接著它又朝我撲來。

在這危機時刻,我慌亂的翻起衣服來,想找一把槍來對付它,但忘了晚上的時候老唐把所有人的槍都收了去做保養的事了。

這時,我無意中觸碰到了青木送我的佩蘭古玉,心想若是這寶貝能避免野豬攻擊我就好了。

下一秒奇蹟出現了,那野豬抽動一下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隨即竟轉身離開了。

“臥槽!這古玉可以控制思維?也不知道有沒有次數限制。”

看著野豬離去的背影,我心中既慶幸又疑惑。這佩蘭古玉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能讓這頭兇猛的野豬瞬間放棄攻擊,實在超出了我的認知。但正如我所想,這古玉控制思維的能力是否有次數限制,又能對哪些生物起效,這些都是未知數。

我小心翼翼地收起古玉,決定先回村子。此時夜已深,樹林裡瀰漫的霧氣愈發濃重,陰森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我加快腳步,沿著原路返回。

回到村子,老婦人家的廂房裡,老唐、王大少和糖寶還在熟睡。我輕手輕腳地回到炕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不斷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事。

第二天一早,我把老唐他們叫醒,把昨晚遇到野豬的事告訴了他們,但關於靈界和墨石水晶的事,我依舊守口如瓶。

“什麼?這麼大的野豬!你沒事吧?”老唐驚訝地說道。

王大少皺著眉頭:“這野豬出現得也太蹊蹺了,不會真和村子裡的怪事有關吧?”

糖寶害怕地縮了縮脖子:“那我們怎麼辦呀?村子裡會不會有危險?”

“此地不宜久留,今天就收拾收拾回京吧。”

我們趕緊打包好行囊,給老婦人留下些錢,急匆匆的奔著山外走去。

直到下午時分才來到正規的公路上,王大少的人已經將車停在公路附近,裝上我們後便直奔機場。

一路上,車內氣氛略顯凝重。老唐時不時回頭看看我,似乎想問些什麼,但終究沒開口,看來他選擇相信我,我也正愁該如何解釋我們的這次突然到訪不鹹山的事,索性大家都一言不發,各自安好為妙。王大少在一旁沒心沒肺的睡著,那表情天真的就像個孩子,只有糖寶和明吟心思重,好像在想著什麼。

抵達機場,登上飛機,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京城。剛出機場,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熟悉的是這座城市的繁華與喧囂,陌生的是經歷了那些事之後,我看世界的眼光似乎都發生了改變。

真尼瑪累,回到小院後,我一頭紮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直到半夜才悠悠醒轉。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屋裡一片漆黑。肚子突然“咕嚕咕嚕”叫了起來,這才想起回來後還沒正經吃點東西。我起身開啟燈,簡單收拾了下自己,決定出門吃點夜宵。

走出小院,街道上靜謐而安寧,只有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不遠處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麵館,我常去那兒。走進麵館,老闆熱情地招呼我:“喲,這麼晚才來,還是老樣子?”我笑著點點頭。

找了個空位坐下,不多會兒,熱氣騰騰的麵條就端上來了。吃著熟悉的味道,腦子裡盡是凌亂的碎片式記憶,既不想整理,也不想回憶,一心全都鋪在這碗麵上。

老唐不合時宜的發來微信:“幹嘛呢?”

我沒理會,繼續吃著面,他倒好,不厭其煩的發來了好幾條語音:“我還是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要去不鹹山。”

“總感覺腦子裡的記憶有缺失。”

“我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導致喪失了記憶?”

“誒?你他媽的回我微信啊,要不我大半夜的可去找你了。”

我將最後一口湯喝了下去,直接拿起了電話,打了過去:“你別問我行嗎?虧你還當過兵,沒學過保密條例嗎?有些事能告訴你就告訴你了,不告訴你的事就是對你有危害的事,少打聽!”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老唐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我就是心裡憋得慌,總覺得有啥大事瞞著我,難受。”

我放緩語氣:“老唐,我知道你憋得慌,但相信我,這是為你好。有些事兒知道了反而麻煩,你就別瞎琢磨了,好好休息。”

老唐嘟囔著:“得得得,不說就不說,我還不稀罕知道了。對了,你不在家跑哪去了?大半夜的給你發訊息也不回。”

我看了看四周:“我出來吃夜宵呢,肚子餓醒了。你趕緊睡你的覺,別瞎操心。”

掛了電話,我結完賬走出麵館。夜晚的風有些涼,吹在身上讓我清醒了不少。

接下來的幾天我幾乎都沒有出門,醒了就發呆,餓了就吩咐管家讓廚子做飯,將自己完全變成了一個宅男。

這一日王大少匆匆忙忙的走進院子,見到我後直接說道:“待在家裡多沒勁啊,走,去園子裡聽戲去,我特別邀請了滬上京劇團的人來演出,一票難求啊,特意給你留了個雅座。”

我本想拒絕,這些天我實在沒什麼心情去湊這種熱鬧,但看著王大少那興致勃勃的樣子,又不好掃他的興,便勉強答應下來。

王大少見我點頭,頓時眉開眼笑,拉著我就往外走。一路上,他不停地說著這次滬上京劇團的名角兒有多厲害,表演的劇目有多精彩,可我卻有些心不在焉,腦子裡還想著不鹹山的那些事兒。

到了園子,裡面已經熱鬧非凡,戲還沒開場,觀眾們卻都已早早入座,歡聲笑語不斷。王大少帶著我來到雅座,剛坐下,就有服務員過來上茶點和熱手巾,這是王大少園子裡的老傳統。

不一會兒,鑼鼓聲響起,戲正式開場。演員們粉墨登場,唱唸做打,一招一式都盡顯功底。周圍的觀眾看得如痴如醉,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聲。可我卻始終無法投入其中,眼神遊離在舞臺和四周之間。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身上戴了佩蘭古玉後,總有一種精神無法集中的感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