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痛到流淚(1 / 1)
“你有什麼目的?”
沒有人是傻子,也沒有人會心甘情願的被另一人利用。
更何況,眼前人絕非善茬。
聞瀟羽身著白色的襯衫,清雋出塵,與周遭的環境實在格格不入。
聞言,他淡淡掀了掀眼皮,黑眸赤裸又意味不明,先是調侃了句。“你們YC市長大的人,都這麼多愁善感嗎?”
葉沉陽沒接話,須臾,又聽到他自顧自的說“別把我想的那麼壞,我就是單純看不得霧霧那樣好的姑娘被當做傻子一樣騙。”
“你喜歡霧霧。”
葉沉陽盯著說話人的眼睛。
“可能吧!”聞瀟羽勾了勾嘴角“最近我爸盯我盯的緊,而且上次,已經打草驚蛇了。”
“祁鬱那邊……。”
葉沉陽皺眉打斷“只要你說的是真的,霧霧的事,我會想辦法。”
“行,那就交給你了。”他自來熟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等將美人救出來的時候,可別替我美言幾句。”
“想的美。”葉沉陽甩開他的爪子“祁鬱那狗賊不是好東西,你也不是。”
“你們兩個都沒可能。”
“哦,那確實。”他努努嘴,笑容乾淨。
路上陡然發生的變故,讓祁鬱心揪著,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他掌控不住的大事。
在這條卑微求愛的路上,他每走一步,都寢食難安。
“就要回去了嗎?”顏霧看著保鏢調轉車頭,不開心的反問。
“抱歉,霧霧。公司臨時有點事,下次帶你去,好嗎?”他邊說邊將女孩抱進懷裡,低頭輕輕吻了吻小姑娘的額頭。
“等這陣忙完,我帶你出國好不好。”
只要出國就可以了。
祁鬱在心裡安撫自己。
只要離開南城,就不會再有任何人認識他們,妄想破壞插足他們,那時,他們真的只有彼此了。
顏霧沒說話,顯然是不怎麼樂意。
剛欲嘟囔兩句。就又聽到他魔怔到病態的重複
“抱歉,霧霧,抱歉…是我對不起你…是對不起你,我太害怕了。”他又接連道了好幾句歉,抱著自己腰肢的手微微發抖。
顏霧抬眸,恰巧撞上他睫毛沾淚的模樣。
他臉色蒼白,唇瓣抿的緊緊的,絲毫不讓人懷疑,他下一刻就要痛的暈過去。
“我沒有生氣的,也沒有很想出去,你別哭啊!”
“哪有男人哭的啊!”
顏霧邊安撫他,邊抬手去抽紙巾給他擦淚。
“怎麼沒有?”他牽著她的手,順勢吻在小姑娘手背上。“你將來要是離開我的話,我就哭……。”
“……。”
顏霧一陣失言,前面開車的保鏢也是一陣幻聽般的手抖了下,車子打滑了瞬。
幸著優越的車技,才沒有意外發生。
“不會的,我永遠不會離開你。”顏霧怕祁鬱遷怒保鏢,安撫性的仰起脖子吻在少年唇角。
“嗯,霧霧最好說到做到。”
兩人或許都想不到,在一週後的今天,東窗事發那日,她知曉一切,痛恨離開時,祁鬱掉了多少淚企圖來挽留她,但都無濟於事。
她愛時,愛到極致,恨時,也恨到刻骨。
“那當然,我不會撒謊的。”她輕輕的靠過去,抱住他的腰。“撒謊的人永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顏霧也搞不清自己為何要說後半句,明明毫無預兆,卻又順勢得當。
祁鬱扣著小姑娘腰肢的手一頓,半晌,冷嘲抿唇“那要是我撒謊了,怎麼辦?霧霧也會對我這麼殘忍嗎?”
“你撒謊了嗎?”顏霧抬眼,單純地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黑,一如既往的黑,像看不到盡頭的夜色。
祁鬱不敢跟她對視,輕輕側過眉梢“我是說如果,如果霧霧將來發現我撒謊了,會對我手下留情嗎?”
“你啊!”女孩唇瓣抿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兩人半真不假的對視了會。
終究是祁鬱先妥協,他點了點頭,然後捏著女孩的下巴輕輕吻在她唇角。
“我騙你的。不想回答就不回答了。”
他如今可笑到竟然不敢去聽她的答案。
何其卑微,可憐。
今天因著要出來,顏霧出發的時候,還讓傭人給她塗了點口紅。
口紅是櫻花粉的色彩,質地微微有點粘。
所以,親吻時,唇角輕蹭間稍稍扯出點凌亂的絲線。
祁鬱親的很輕,一下接著一下,像在磨她,又像走投無路的困獸,像瘋狂想抓住生前最後的救贖。
顏霧看不懂。
“你不開心嗎?”
“沒有。”吐字間,他唇瓣上移,又輕輕吻在自己鼻尖。
“那你要是不開心的話,記得跟我說。”
“好。”他的力道更輕,像暖風拂過棉花,柔的似水。
顏霧被迫整個人靠在他懷裡,手裡緊緊捏著他領口衣角。
這次的吻雖然輕,但持續的時間卻是有史以來最長的,他吻了好久好久。
久到顏霧都覺得自己要呼吸不上了。
直到車子在別墅停下,他才停下手裡的活。
吸了口氣,鬆開她。
顏霧呼吸很亂,緩了好長時間,才將氣喘勻了。
今天的夜比以往黑的都早,剛剛六點鐘,天空就滾過幾層厚重的烏雲,好像隨時會下雨。
顏霧百無聊賴的靠在床上,漫無目的的盯著電視。
是一檔感情類綜藝節目。
沒什麼意思。
關鍵這還是他那麼多電視臺裡,找到的還算有趣的。
最起碼裡面的人會笑,會鼓掌,像個活人,其他節目,要不是沒有感情的詩朗誦,就是動物世界……雜種交配……
顏霧想不明白……難道他們以前風格都這麼嚴肅的嗎?
但小姑娘一向做事認真,哪怕綜藝沒任何意思,她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
祁鬱不在,她的生活,真的無聊透頂。
劇情裡主持人問,你是否會原諒你心愛之人犯下一些不可饒恕的過錯。
被邀請來的嘉賓是一個很漂亮的姑娘,但這姑娘就是有點戀愛腦。
這個詞彙,是顏霧最近才知道的。
挺有意思的一個詞彙,一個人感情深厚的象徵。
但現在的顏霧不知道的是,戀愛腦雖好,但過於瘋狂,就是負擔。
“我會,不管他做什麼,只要他願意回到我身邊,我都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