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愛到瘋狂(1 / 1)

加入書籤

沒什麼可信度的一通胡說,在女兒歸來的喜悅中,即使再無可信度,顏父顏母也強迫自己信了。

畢竟女兒看著很正常,失蹤這幾個月,身上也沒傷,模樣也沒多大變化,反而笑容甚至還比之前多了不少……除了失聯幾個月外,完全看不出任何反常。

顏父顏母自然也就將之前胡亂猜測的綁架囚禁之類給驅逐出腦了。

然而,開心日子沒過多久,他們就又得到另一噩耗。

剛回來的女兒,又要走了。

還是去一個他們從未踏足過的青洛市。

青洛市是一座很小的城市,發達不錯,但終究比不上南城。

唯一能在外人口中稱讚的應該只有“青洛藝絕”。

所以對女兒提到這個地方,顏母也沒多少震驚。

只是有些捨不得。

孩子啊!還是不能長大,長大了,就代表著要分離。

“要去多久啊!什麼時候走?”

去青洛市這個決定是顏霧跟葉沉陽商量之後的決定,當時她太恨了,恨祁鬱,恨所有人,甚至是恨南城,恨YC市,恨所有他們兩人都知曉的地方。

她迫切又渴望的想去一個,祁鬱找不到,所有人都找不到她的地方。

她幻想整個世界只有她一個人,從來沒有哪一刻,如那刻般,她瘋狂的想要孤獨。

臥室,別墅的全方位監控,時刻在窺伺她生活的隱私……

她太想鬆一口氣了。

長時間緊繃的神經遲早有一天要逼瘋她。

祁鬱需要時間靜下心來,她也同樣需要。

所以,青洛市是最好的選擇。

再加上她喜歡彈琴,沉陽哥又恰逢那個時候告訴她學校出交換生,再合適不過又命中註定的決策

“真的想好了……”顏家父母一向開明,只要是女兒決定的,他們都不會反對。

霧霧從小就懂事聽話,別的孩子有的叛逆期,她家霧霧從來沒有。

如今這般決定,她們確信是女兒深思熟慮的結果。

既然是女兒的決定,於情於理,他們都不該反對。

孩子長大了,想出去看一看。

他們該支援的,只是還是捨不得啊!

“嗯,媽媽,我想了很久。”

“行,那就去吧!等放假了,可一定要回來…要不然我就領著你爸去找你…。”

顏霧離開那日,祁鬱並沒有去送。一是怕自己臨時反悔,二是怕影響了她的心情。

倦鳥歸林的喜悅她應該也不想分享給他。

但她所有的訊息,他還是知道。

就算他不想知道,身邊也總有閒人沒事愛給他通風報信。

“飛機剛起飛了,聽到沒?”顧燁大搖大擺,翹著二郎腿往沙發上一靠。

靠完還舒服的喟嘆一聲,還是祁鬱辦公室的沙發舒服。

真皮鬆軟,最適合躺著睡覺了。

“你沒事幹。”祁鬱沉沉提了一口氣。心情算不上好。

“沒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不放心我,生怕我把公司敗光了,說只要他活著,我別想進公司,我就只能閒著了。”

祁鬱神色未動,顧燁家裡的情況他也瞭解。

從小無憂無慮的人連長大都有人為他鋪好一切要走的路。

“而且啊!我剛來的路上,又喜提一頂綠帽子,哈哈哈……我老早就知道那女的出軌了,一直沒找到機會,這次終於讓我抓到機會終於能甩了她了…”。

“換下一個了,現在我也跟你一樣成孤家寡人了,我們兩個正好湊一對。”

祁鬱剛想同情他,又聽到他後話。

歇了心思。

臉比城牆都厚的人,大抵綠帽子也不在乎。

想到這,祁鬱忍不住想要是霧霧出軌了……他會怎麼辦?

但這個念頭剛升上來一秒,就被打消了。

他的猜想根本不可能。

有點祁鬱倒猜的沒錯,顧燁確實不在乎自己頭頂幾頂綠帽子。

他浪蕩慣了,對一切事物新鮮感都維持不了多久。

所以女朋友出軌,他不但不難過,反而還開心呢!這樣,他就可以堂而皇之換下一個了。

哎!女人嘛!只是衣服,這個嘗夠了,就換下一個。

他可不會跟祁鬱一樣,沒出息的要去受愛情的苦。

趁著年輕,還是要多享受啊!

苦了誰,都不能苦了自己的小兄弟。

抿了口水,顧燁又犯賤的想去刺激祁鬱。

“哎,對了,忘了跟你說了,顏霧走的時候,葉沉陽那鱉孫也去了,兩人還在機場抱上了。”

祁鬱拿著鋼筆的手一停,鋒利的筆尖在紙張上割下一道深痕。

隨即筆尖墨染暈開。

顧燁掃過去一眼,頗有一種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哎,只有我知道你是裝的吧!”

“沒別的事,你可以滾了。”

“好……好…好,我滾。我不耽誤祁總在這睹物思人了。”顧燁視線自他電腦螢幕移開。

又在他辦公室掃了一圈。

要是以前他哪敢想祁鬱這麼冷血的人竟然也會允許一個姑娘佔據他生活的所有角落。

直到門被關上,祁鬱才回神。

睹物思人。

他確實。

她人剛走,他就已經開始思念了。

電腦螢幕,手機桌布,所有可以放照片的地方,他全全留的她的照片畫像。

他生活的每個角落都有她的位置,他怎會不思。

六年啊!兩千一百九十天……兩萬八千四百七十個小時…要好久好久呢!……

祁鬱不知道,他真的可以熬的住嗎?

思念是最折磨人的東西。

——

今夜很奇怪,夜裡零點,漆黑的臥室時靜時燥。

讓人依稀辨不清靜亂。

被褥間也奇怪,偶而靜的落針可聞,偶爾又有稀稀散散的衣衫布料摩挲。

以及時不時從喉嚨間擠出的輕哼,是一個人渴望壓抑,瘋狂著魔的眷戀。

祁鬱弓著身子,沒蓋蓋子。額頭上出了點細密汗珠……唇間偶爾溢位點輕唇。

他在幻想她,在渴望她……

對她的慾望隨著年歲越大,也越瘋狂。

他愛她,想要她。

但她討厭他……

這種不斷交換的兩種情緒……讓他像沉溺在了齒寒與烈焰的交際點……

……

今夜大概是祁鬱此生最難熬的一晚,又或許不是。

或許往後她不在的日子裡,他每晚都要這般度過。

人就是世界上最貪得無厭的生物。

今夜這場獨自隱忍壓抑的宣洩,大概只有窗外暗沉的夜色知曉。

發洩過後,他沒什麼力氣的側躺著喘氣。

腦海裡還是隻有她。

自小出生在祁家一個這麼骯髒到近乎有些混亂的地,祁鬱比一般人,甚至是多數人都早熟。

他知道什麼是慾望,知道什麼是渴望。

更知道什麼是佔有。

對愛情,他沒幻想過,也不指望能找一個喜歡他的人。

在他這裡愛就是想將人牢牢鎖在身邊。

但這次,他放走了她,她還會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