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江家父子詭計,地靈莊之戰(4k)(1 / 1)
“羅三羅九!我何時同意你們綁架段家的人了?”
趙香靈知道自己被耍了,此時怒不可遏的大吼著。
“我平日裡待你們不薄,你們...”
羅氏兄弟聽了這話,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不知道是哭是笑。
而此時江別鶴開口道:“羅氏兄弟深明大義,不屑參與你等的陰謀詭計,所以棄暗投明了!”
江別鶴在江南一帶可是實打實的‘大俠’,他的話人們天然的就會信上半分。
“江大俠你一定是被他們騙了!”
“姓趙的,你趕緊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段合肥跺著腳大喊著,而江別鶴則是胸有成竹的開口說道:
“段老闆,趙莊主這是打算讓我等投鼠忌器,怎麼會輕易交出段小姐呢?”
說著,江別鶴伸手一揮,就見其身後走來幾人,將數個被捆著的黑衣人扔到人群裡。
那幾個黑衣人都揹著弓和箭,眼神飄忽的看著趙香靈。
“趙莊主,這些人都是你府上的吧?”
“這...我從來沒有讓他們用弓箭埋伏!”
趙香靈說著,猛的伸手指向羅氏兄弟。
“是你們!”
“好個趙香靈,你竟敢將此事賴在我兄弟頭上麼?”
“你縱然百般狡賴,只怕也是無人相信的!”
羅氏兄弟冷笑著,而此時趙香靈身旁的一個老漢朗聲說道:
“老夫相信趙莊主不會如此做的!”
“鐵老英雄,你們本來就是一夥的,想必沒有你的首肯,趙莊主也不敢做這種事吧?”
原來那老者正是在三湘一帶頗有威望的鐵無雙,是趙香靈在遇到蕭全之前,就奉為座上賓的江湖人。
“鐵老前輩,晚輩只想要你手中的解藥,把解藥交給我!”
花無缺此時已經從現在與洪浪的交手中緩了回來,此時底氣十足的開口說道。
而鐵無雙則是一臉茫然道:“此事當真不是老夫所為,昨日我已經解釋清楚了!”
“哼!你用毒棗將鐵心蘭毒倒,又將江南城裡所有的解藥都買來送到了地靈莊,以為真能瞞得住人嗎?”
江別鶴奚落了一句,隨後正色道:
“昨日我和花少俠給足了鐵老英雄時間,你可曾找到真兇洗脫清白?”
花無缺接著說道:“事到如今,你兩人還有何話說?”
“這...老夫...老夫...氣煞老夫了!”
鐵無雙無從辯解,噴出了口鮮血,這老人氣極之下,竟暈了過去!
此時他身後站著的幾個年輕人,有的一擁而上將鐵無雙扶住,有的氣憤的拔出武器。
這些人都是鐵無雙門下的弟子,而他們當中一位面色慘白的綠衣男子說道:
“事情未分皂白之前,大家且莫出手!”
江別鶴也義正言辭的說道:“不錯,師父若不義,弟子便不該相隨,各位若能分清大義所在,天下武林中人對各位都必將另眼相看。”
那綠衣男子故意慘然的長嘆一聲,咬著牙頓了頓腳,將手中佩劍扔在地上。
“師父你休怨弟子無情,只怨你老人家自己做出了此等天理不容之事,弟子為了顧全大義,也只有...”
遠處看戲的蕭全咂了下嘴,此人做法確實狠絕,如此一來鐵無雙的弟子便認了罪,此事即便傳出去了也不會再有別的話說。
他身後的六人見他如此,也有三人解下佩劍,剩下的三個雖然沒有繳械,但握劍的手也是垂了下來。
此時江別鶴朗聲道:“除了鐵無雙與趙香靈外,此事與各位無關,只要各位不再助紂為虐,江某也必定不會牽聯無辜!”
江別鶴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始終停在洪浪身上,很明顯就是對他說的。
洪浪此時一言不發,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麼。
蕭全看著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心想洪浪雖然武學天賦不錯,但心性急躁,如今的事對他來說倒不失是個成長的機會。
“江大俠!”
趙香靈此時氣的牙齒咯咯作響,撕心裂肺的說道:
“我與你究竟有什麼冤仇,你要如此害我?”
江別鶴緩緩答道:“在下與你雖無怨仇,但為了江湖道義,今日卻容不得你!”
眼見眾人逼迫而來,趙香靈也只是又急又氣,但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辯解。
蕭全看著底下的眾人,想著此地發生的事和原著還是有一些出入的,就比如江玉郎如今就在江別鶴身邊,並沒有喬裝成轎伕。
也不知道小魚兒有沒有藏在這裡,有沒有識破江家父子的詭計?
此時鐵無雙甦醒過來,花無缺立馬冷冷對其說道:
“念在你成名不易,自我了斷吧。”
他說話時居然還是如此從容,神情也仍舊是那麼飄逸而瀟灑,長衫如雪,根本瞧不出絲毫曾經與洪浪動手的痕跡。
只見江別鶴俯身拾起那綠衣男子的佩劍,緩緩送到鐵無雙面前,冷冷地瞧著鐵無雙,卻沒有說話。
鐵無雙仰天長嘆,嘶聲道:
“蒼天呀蒼天,我鐵無雙今日一死,怎能瞑目!”
他淒厲的目光,掃過門下弟子,就連那綠衣男子也不禁垂下了頭。
鐵無雙突然奮起,大喝道:
“鐵某就站在這裡,你們誰若認為鐵某真的有罪要取鐵某的性命,只管來吧!只怕蒼天也不能容你!”
鐵無雙宛如燭火搖曳,一種悲憤之氣不禁令人膽寒,使周圍眾人不覺退後半步。
此時江玉郎卻一步躥了出來,厲聲喝道:
“多行不義,人人得而誅之,普天之下,誰都可以取你性命,別人若不忍動手,就由我來動手吧!”
原來江玉郎早有打算,要用這位鐵無雙的性命,來搏他自己的名聲。
“若是按照原著,此時小魚兒應該出現了。”
蕭全看著江玉郎不斷逼近,但趙香靈身後卻遲遲沒有出現小魚兒扮成的幽靈。
江玉郎猛的朝鐵無雙衝去,卻被一道猛烈的掌風擊退。
眾人大驚,出手的竟是洪浪。
“洪少俠,難道天下會也和趙莊主同流合汙了嗎?”
江別鶴緩緩說道,方才洪浪的一掌,勢頭弱了不少,他一眼就看出對方受了內傷。
“趙莊主這幾個月來,確實往北方運去了不少銀兩,說不定裡面就有段老闆的鏢銀呢。”
段合肥與趙香靈平日裡雖然是時常較勁,但也沒有發生過這麼大的衝突。
之所以如今打上門來,就是因為段合肥損失了一大批的銀兩。
當時段合肥將銀子交給江南城的‘雙獅鏢局’來運輸,可是還不等其運出江南城,就被人給劫走了。
幸好江玉郎及時破案找回了鏢銀,還給了雙獅鏢局。
但在那之後,鏢銀再度失蹤,雙獅鏢局上下九十八口人均被滅口。
“把我的女兒和銀子還給我!”
段合肥大叫著,而此時洪浪竟大笑起來,指著江玉郎說道:
“你要銀子,找他去要吧!”
“什麼?”
江玉郎愣了一下,只見洪浪陰冷的說道:
“你和我是一類人,別人看不透你我卻能看透,因為如果是我,也會不擇手段的來打響自己的名聲的!”
“莫名其妙!”
江玉郎此時眉頭緊鎖,就連江別鶴都變了臉色。
而人群外的蕭全聽到這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你劫了段家的鏢銀後,又來取鐵老英雄的性命,名財兩收,確實是好手段。”
“各位聽見了麼,他竟然說劫鏢是我...段老爺子你說這是不是胡說八道?”
江玉郎絲毫沒有被嚇到,縱聲狂笑道:
“蕭幫主救我一命,我日後定會感謝天下會,但這不是你能放肆胡說的理由,說到底你只是個天下會的普通弟子罷了。”
段合肥眯著的眼睛裡,也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芒,他笑眯眯地瞧著洪浪,一字一句緩緩道:
“少俠這話是從何說起,我鏢銀第一次被劫,就是江少俠奪回來的,他若是劫鏢的人,為何又將鏢銀奪回?”
“鏢銀第一次被劫,本是雙獅鏢局與江玉郎串通好的。”
“可...不可能吧,他們為何要如此做?”
“自然是為了提高江玉郎在江湖上的聲望,而且...”
洪浪故意頓了一下,段合肥果然忍不住追問道:
“而且什麼?”
“而且第二次鏢銀被劫時,自然免了別人懷疑到江玉郎的頭上。”
“那雙獅鏢局?”
“雙獅鏢局上下自然是被滅口死絕,那偌大一批鏢銀,就太太平平的落入了‘江南大俠’的手中!”
江別鶴眉心微微一皺,朝著江玉郎看了一眼,語氣嚴肅的說道:
“洪少俠受了內傷,想必如此頭腦混亂,在說胡話罷了。”
而江玉郎也怒吼道:“賊咬一口,入骨三分!”
似乎是聽出了江別鶴話裡的用意,江玉郎此時竟躍上前去想要出手。
他身形之快倒也不俗,但江玉郎掌勢剛起,便有一飄飄身影擋在其面前。
只見花無缺用力一引,江玉郎的身子便突然一扭,身子滴溜溜打了個轉,順勢倒翻出去。
“花公子?”
江家父子頓時感覺不妙,但江別鶴壞事做盡,只是表現的很驚訝,倒是沒有漏出一絲馬腳。
花無缺此時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只是冷哼一聲回道:
“我倒是想聽他說完。”
洪浪嘁了一聲,絲毫沒有領花無缺的情,朗聲說道:
“雙獅鏢局的人都是倉促而死,絲毫沒有反抗的跡象,但能在江南開鏢局的武功會弱?只能說明他們對兇手並沒有戒備之心!”
見洪浪越說越接近真相,江別鶴可是坐不住了。
他父子二人為了這事謀劃許久,如今正要成了,怎麼能容得有人攪局。
即便此人是天下會的弟子,只要滅了口,即便是天下會追責,也大可將鍋甩到別處去。
“我本不願與你一般見識,但你既如此胡言亂語,我卻也容不得你了。”
江別鶴厲喝一聲,眾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而江玉郎卻忽的朝著洪浪偷襲過去。
洪浪斗篷一遮,當即連守帶攻的打了回去。
而此時,突然一道寒光襲來,聽得‘鐺’的一聲,使眾人皆是一愣。
“何方高人?!”
江別鶴只瞧見那是一道劍氣,而其他人也順著那方向看過去。
只見鐵無雙癱坐在那裡,正怒目圓瞪的看著他面前的綠衣男子,急促的呼吸著。
而那綠衣男子雙手顫抖,腳下散出陣陣霧氣,裹著那把被擊碎的劍。
那霧氣十分奇怪,但這畫面卻很明顯就能讓人猜到發生了什麼,此人竟要弒師!
“你個逆徒!”
鐵無雙大喝一聲,那綠衣男子頓時跪倒在地,不停的磕頭道:
“師父!不是我!是江玉郎指使的!”
“你!”
“還有那日在在酒中下毒加害趙總鏢頭,也是江玉郎讓我做的,他威逼利誘我,我本無意害你的啊師父!”
還不等鐵無雙詢問什麼,綠衣男子便一股腦的將江家父子全部出賣。
“你放屁!”
“到底是何人在此裝神弄鬼?”
江家父子此時也慌張了起來,而洪浪確實大為驚喜。
這手他還沒有練成的雲萊仙境,普天下能用的如此嫻熟的,就只有一人了。
“是幫主來了!”
眾人向上看去,只見屋簷上,站著一個威風凜凜的年輕公子。
趙香靈見到之後,心中緊繃的一口氣頓時鬆開。
而江玉郎卻宛如被雷劈一旁,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天下會聲望提升300點】
“欺師滅祖,該殺。”
只見蕭全冷道一聲,隨手一指下去,那綠衣男子頓時被劍氣穿心,‘嘭’的一聲趴在了鐵無雙的腳下。
江玉郎此時趕緊退後到江別鶴身邊,在他耳旁輕輕說了幾句話。
江別鶴先是猛吸了一口氣,隨後讚道:
“此人已經入魔,欺師滅祖隨口攀咬,若放任不管定會危害江南,蕭幫主為民除害,當真是我正道楷模!”
“你這張嘴倒是厲害。”
蕭全冷笑起來,心想到了如此地步,這江別鶴還能開口找補。
也就是這種沒臉沒皮的人,才能將人騙的團團轉吧。
“蕭某此來確實是為民除害的,江大俠你說雙獅鏢局的近百口人命死的冤不冤?這種危害武林的禍患,要不要儘早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