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拜師大典開始,全真新任掌教?(4k)(1 / 1)
“二拜高堂!”
隨著司儀宏亮的聲音,校場中央的蕭峰和阿朱轉過身來,拜向校場高臺上的喬三槐夫婦。
而喬三槐夫婦後方的屏風後,段正淳卻無法享受這一刻的天倫之樂。
“你是誰?”
就在剛才,段正淳身旁突然多出了一個掩著面的黑衣人。
他悄無聲息的來到屏風後,連段正淳都沒有發現他是如何出現的。
見到來自武功不弱自己,段正淳也是警惕起來。
但那黑衣人看上去並沒有惡意,段正淳甚至能聽到他壓抑的笑聲。
“可惜。”
那黑衣人搖搖頭,看向一旁的段正淳。
“今日之事希望你不要說出去。”
“三拜來賓親朋!”
司儀的聲音再次響起,那黑衣人也縱身一躍,消失在傍晚的陰影中。
“真奇怪。”
段正淳苦笑起來,連忙再次將注意力放到下面。
“好啊!”
“恭喜蕭長老!”
在場的諸位回應著蕭峰的禮,之所以要拜來賓,自然是因為江湖中人情世故極其重要。
這些人在江湖上無一不是叱吒風雲的角色,他們給面子才來賀喜,若不是能給到這些來賓足夠的尊重,在背後等著的就不一定是什麼了。
蕭全四下掃視一圈,見那屏風後的陌生人已經離開,也是放下心來。
既然不是來鬧事的,那大概就是蕭遠山了。
不過他沒鬧事,也算是奇蹟了。
“夫妻對拜!”
看到蕭峰和阿朱對拜,蕭全身旁的幾女全部都激動的哭了起來。
“送入洞房!”
但僅僅幾息過去,眾女的眼淚頓時消失,連忙擠出人群。
“公子,走啊!鬧洞房去!”
蕭全搖搖頭,沒有制止幾人。
雖然蕭全十分厭惡這種婚鬧行為,但如今年代中的鬧洞房,其實就是在二人進入洞房時,在門外起鬨罷了。
畢竟如今才是傍晚,新郎還要出來敬酒,離辦正事還早著呢。
過了片刻之後,蕭峰滿臉笑意的從洞房中走出來,逐一開始敬酒。
蕭全也是跟在一旁,自然而然的收割著眾人的聲望。
蕭峰心胸寬廣,即便是面對少林和丐幫的來賓,也沒有表現出一絲不悅。
只是丐幫眾人的言語之間,還是一直在訴說著丐幫如今面臨崩潰的事情。
除了這些各大派的來賓之外,不少江湖上的朋友和其他勢力,也前來賀喜。
對這些人,蕭峰也是沒有絲毫傲氣。
只能說在場的數百人都十分開心,享受著這一刻的喜悅。
...
“大哥,賓客們都回去休息了,你也別讓嫂嫂等太久了。”
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快到午夜的時候,蕭全也是緊著催促蕭峰入洞房。
“兄弟,多謝!”
蕭峰大力擁住蕭全,發自肺腑的感謝著。
“你我一個頭磕在地上,幹嘛那麼客氣?”
目送蕭峰離開之後,蕭全看著校場上正在整理打掃的弟子們,與眾人說了幾句話,便也回去休息。
因為天亮之後,便要開始第二場典禮了。
【天下會聲望:124693】
這一場婚禮,便讓蕭全獲得了將近兩萬點的聲望。
蕭全都不敢想象,按照自己在拜師大典上的安排,能收割多少聲望。
十月十八日,蕭全一早起來,開始準備起來。
與昨日的婚禮不同,蕭全今天換上了一套更加正式的白色鶴氅,袍子的尾部和寬大的袖口,還被蕭全故意外放的真氣帶動的飄曳著。
若不是相貌太過年輕,陌生人看到的第一眼,必會認定蕭全是一派宗師。
但也正是因為蕭全年輕,穿著鶴氅的他,看上去才更加的威風霸氣。
雙兒也穿上了那一套她最愛的白色勁裝,整理好蕭全的衣角,眼含秋水的看著他。
“公子,真好看。”
“是帥才對。”
“嗯嗯,公子真帥。”
蕭全伸手將雙兒散下來的一縷頭髮別在耳後,二人便一同走出了屋子。
白飛飛也穿著一套方便行動的白色勁裝,此時正等在門口。
她身後站著幾個侍女,手中都捧著蓋著紅布的托盤。
“公子,都準備好了。”
“好,那就開始吧。”
眾人再次來到天下會的校場,婚宴結束後,這裡一夜之間,便被收拾乾淨。
校場四周的看臺上,是蕭全為各大派代表人準備的座位。
坐在正中央的,則是天下會的大長老蕭峰。
蕭峰左右的是伏牛派和武當派,其餘各派也依次排列出去。
而校場擂臺下的四面八方,此時也圍滿了人。
因為這一場,蕭全來者不拒,只要不是魔道或在逃通緝犯,即便是三教九流或是江湖草莽,蕭全也給他們開開眼的機會。
那些好不容易擠進來的人們,第一件事也是抬頭向上方望去,感嘆著天下會的牌面。
“武當的俞二俠只能站在身後,那老道是誰啊,莫不是張真人?”
“做夢呢你!不過就算不是張真人,木道人親臨也是其他門派沒有的待遇。”
“少林的方丈大師、峨眉的滅絕師太、四嶽劍派也都是掌門級別的人物、崆峒五老全部到齊,華山派更是連金蛇王都來了!”
“你這小子還挺懂的。”
“這麼一看,丐幫和崑崙倒是沒來什麼人。”
“這你就不懂了吧,蕭峰成了天下會長老,丐幫現在內憂外患,而崑崙則是身處西域,來太多高手容易出問題。”
“可上邊怎麼還有個不認識的門派?”
“噓!那是伏牛派,因為幫主柯百歲抱上了天下會的大腿,所以在這裡也能和各大派平起平坐了,這話可別傳出去啊。”
“原來是這樣,多謝兄臺解惑。”
那年輕的江湖人努力的將這些都記在腦中,而那回答問題的中年男人也是知無不言。
畢竟這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都是日後吹噓的資本,和江湖各派高手共同參加一場盛會,這說出去可太有面子了。
“哎?那怎麼還空著一個席位啊?”
“你有完沒完啊,那好像是全真教的位置吧,但是這幫牛鼻子給臉不要臉了,到現在還沒出現。”
年輕人感謝了中年男人幾句,便退到了人群外面,找到了一個靠在牆角的男人。
“大人,都打聽清楚了。”
“知道了。”
男人聽完那人的彙報後,語氣冰冷的回了一句,隨後握緊了手中用布條纏住的刀鞘。
若是像王語嫣一樣見識足眼力好的,便會一眼看出,男子手中的是一把東瀛人才會用的武士刀。
那男人朝著人群走去,但剛走出幾步,便有一人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段兄,好巧啊,從東瀛回來怎麼也不知會一聲?”
那姓段的男子回身一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雖然對方易容改變了容貌,但這聲音他卻再熟悉不過了。
“追命?”
“段兄來這裡,不是鐵膽神侯的命令吧?”
原本這人正是護龍山莊的天字一號密探,段天涯。
段天涯冷哼一聲,回道:
“此事不勞神侯府費心。”
追命知道,段天涯來到這裡,一定是和重傷的上官海棠有關。
但不管段天涯在東瀛學到了什麼,是不是蕭全的對手,追命都不能讓他攪亂了蕭全這一次的拜師大典。
“不好意思,我們兄弟幾個的任務就是讓這場典禮安穩進行下去。”
說罷,追命拿出了自己的神捕令,打算皇上賜給神捕令的特權壓住段天涯。
段天涯本來做好了視而不見的打算,但此時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清朗的聲音。
“神侯府到!”
眾人聽到這聲音之後,全都朝著校場的入口看過去。
臺下的、高臺上的,就連剛剛走到擂臺之上的蕭全也不例外。
只見校場的入口處緩緩走來幾人,為首的正是坐著輪椅的無情,他身後跟著的是鐵手和冷血,還有四位持劍少年。
“四大名捕來了三個?”
“無情神捕的四劍僮也到了,這神侯府有名有姓的除了諸葛正我和追命全來了?”
眾人紛紛驚訝起來,連蕭全也不例外。
自己的請柬上可沒有神侯府的名字,而且他們也絕對不是單純的為了觀禮而來的。
“我等不請自來,還請蕭幫主見諒,誠心祝賀蕭幫主開門收徒,也祝賀蕭峰長老百年好合。”
無情說著,一旁的劍僮也呈上了禮物。
“神捕說的哪裡話,來了便是客,飛飛,去上面安排一個新位置。”
白飛飛正要去,無情便打斷道:
“無妨無妨,你看我像是需要座位的人嗎?我們直接上去就是了。”
蕭全點點頭,白飛飛便將神侯府的眾人帶到看臺上。
此時裡典禮開始的午時還有一刻,眾人都在耐心等待著。
蕭全往上邊掃了一眼,各大派的人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除了因為武當峨眉坐得近,宋青書不停找周芷若搭話,而後者根本不搭理他之外。
就是木道人緊緊盯著那些侍女手中的托盤,像是看穿了紅布一樣。
而剛來的神侯府眾人,目光卻一直聚集在校場的入口處,像是再找什麼人一樣。
時間馬上就要到午時,就在蕭全做好了準備的時候,卻再次發生的預料之外的事情。
“全真教到!”
聽到這話之後,眾人都是一驚,而蕭全的面色一下就冷了下來。
趕在自己的拜師大典之前踩點到,很明顯全真教的眾人不是在真心赴會的。
衡山派的莫大先生,雖然昨夜婚禮沒有來,但今日也是一早就到場等待。
蕭全此時冷冷的看著校場入口,心中殺意漸起。
只見校場的入口處,走來一眾青袍道士,為首的確實一個極其年輕的道士。
小道士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年紀,他容貌俊美,但看上去卻端嚴之至。
“全真教新任掌教李志常,參見各位前輩。”
那小道士說罷,頓時惹得現場一片譁然。
“全真教掌教不是丘處機道長嗎,合適換的掌教,為何沒有通知我等各位同道?”
看臺上的滅絕師太當即起身,對著那個李志常喊道。
對於滅絕來說,郭襄女俠的父親郭靖大俠,受教於全真教馬鈺道長,因此峨眉派和全真教有些淵源。
但此時這李志常的種種行為,無疑是將全真教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家師年事已高,已經辭去了全真教的事務,歸隱山林了。”
說話的,是站在李志常身後的道士,看上去二十出頭,但人群中卻有人認出了他。
“這是甄志丙?丘處機道長的弟子?”
“若是他親口說的,也許是真的。”
“也許是丘道長剛剛這麼決定,還沒來得及佈告我等吧。”
眾人將信將疑,而此時看臺上的蕭峰朗聲說道:
“即便如此,道長為何不早早前來,終南山離這裡可不遠,你這樣踩點,若是誤了我天下會的吉時,該當如何?”
蕭峰的聲音不響,但帶著渾厚的內力,震撼人心。
而那位全真教的新掌教,則是賠笑道:
“此事確實是我們不對,我以備了厚禮賠罪,還請蕭幫主見諒。”
蕭全眼神依舊冰冷,但他看著眼前的李志常,心中先是驚訝,隨後又淺笑起來。
【「敏敏·特穆爾」自覺看不透你,天下會聲望提升10點】
“趙敏,她來做什麼?還冒充全真教的掌教?”
見眾人的態度,甄志丙應該是真的無疑了,難道趙敏不是冒充的,她已經掌控了全真教?
趙敏的背後,還站著兩個看不清相貌的黑臉老道士,蕭全懷疑是玄冥二老。
雖然暫時還不清楚趙敏來此的目的,但是蕭全自問,也沒什麼好怕的。
“既然來了,就請上座吧,不要誤了時辰。”
“多謝蕭幫主寬宏大量。”
趙敏淺笑一聲,便帶著身後眾人走上高臺,上臺階的時候,她回眸看向蕭全,露出一絲媚笑。
走上高臺之後,全真教的眾人無疑被要承受所有人的眼神。
但趙敏絲毫不理會,即便是有人與她說話,她也連頭的不會。
“這全真教的新掌教,也太無禮了。”
“還當全真教是當年王重陽在時的全真教嗎?”
“看來今後再有什麼事,要調整一些賓客的名單了。”
各派的眾人各自說著,趙敏用餘光一瞥,不屑的笑了一聲,但此時她卻發現對面輪椅上的一個男人,靜靜的看著她。
“吉時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