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負責人(1 / 1)
現在的局面貌似在這裡僵持住了,誰也不肯退後。
讓楊澗退後?那怎麼可能呢?楊澗一直以來的性格那都是非常強勢的,在這裡展示自己的性格也好,還是立威也罷,都是在表示誰都別惹我。
楊澗表達的就是一個意思,我就是愣頭青,我雖然是個新人,但是我的頭很鐵,我也有一顆破釜沉舟的心態,你們要是服個軟還好,要是不服軟的話,那就一塊死。
楊澗這種性格其實是最為讓他們所忌憚的,他們其實都想活著,楊澗又有破釜沉舟同歸於盡的心態,他們怎麼敢跟楊澗硬碰硬。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他不退後的話,難道讓這些人退後嗎?好像也有點不太可能。
首先第一他們的人多,在一樓就有四五個馭鬼者,2樓,3樓甚至更高的樓層那也是有馭鬼者的。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這麼多人的情況下,要像一個新人,而且是一個只有幾天的新人來服軟,來認錯,他們的臉往哪裡割。
雖然他們都想活著,臉面這種東西他們是不會在乎的,可不在乎是一方面,輕易的服軟又是一方面。
如果楊澗表現的比現在還要強勢幾分的話,他們可能當場就跪了,但楊澗現在的強勢不是針對他們,不是針對他們個人的情況下,他們不會那麼輕鬆表態。
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他們是知道的,現在楊澗所針對的是葉俊,畢竟葉俊向他出手,而楊澗又沒有針對一樓旁邊看熱鬧的這幾個人,所以說也就沒有要退後的意思了。
“啪!啪!啪!”
“真是精彩的較量,你就是嚴力介紹的新人楊澗嗎,的確很不一般,我欣賞你。”
從電梯的方向下來一個青年,雖然穿著休閒裝,可渾身上下不說穿金戴銀,但各種項鍊,手環,手錶,戒指什麼的都是齊全的。
青年長相也比較英俊,跟傳統印象裡的富二代基本吻合。
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像是遊戲紅塵的得道高人一樣。
彷彿一樓這劍拔弩張的情況在他眼裡眼裡只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是誰?你也是過來跟我講規矩的?”
不知道為什麼,楊澗看到這傢伙以後心中的厭惡感就止不住的冒了出來,彷彿上輩子跟這傢伙有仇。
尤其是這傢伙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讓楊澗看的很不舒服。
“不不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傢俱樂部的負責人,我叫王小強,你可以叫我小強。”
“小強?你確定?”
楊澗有幾分無語,這名字如果不是編的,那他爸媽是真的有才,竟然能起出這樣的一個名字。
“當然,我很確定,這就是我的名字!”
王小強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金色的名片,遞給了楊澗,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王小強三個字,楊澗這才相信。
同時,楊澗也知道了這傢俱樂部的名字,那就是小強俱樂部。
楊澗接過來之後用手感受了一下這張名片,心中微微一驚,這張名片真的是用純金打造的,並不是說只是裹了一層金箔。
小強俱樂部的董事長,總裁,負責人果然是有錢,連名片都是用純金打造的,這張名片要是拿去融了,至少也是十幾萬。
“雖然剛才兩位朋友鬧了一些不愉快,但一笑泯恩仇,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沒有必要為了一件小事鬧得不愉快,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怎麼樣?”
王小強自認為自己這話說的很圓滿,也很和善,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一笑泯恩仇給他一個面子。
他相信眼前這陽間雖然是個愣頭青,但這麼明顯的臺階他應該也會下的,所以也就很自信。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楊澗拒絕了。
“你小子挺賊啊,現在才來調節,他欺負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來調解啊?”
楊澗嗤笑一聲,絲毫沒有給王小強面子,將手裡的金色卡片直接丟了回去。
“你這個負責人處事不公,辦事能力不行,你這俱樂部不會長久的,本來我還對你這俱樂部有點興趣,但現在看你們這些人,我一點興趣都沒了。”
楊澗說的很直白也很直接,絲毫沒有考慮到眼前的王小強是管理這麼大一個俱樂部的負責人的身份。
王小強可是管著幾十個馭鬼者和很多的專業團隊,至於旗下的公司之類的,那就更不用說了。
這麼一個大人物卻被一個新人當面落了面子,王小強的笑容當即就僵硬了,僵硬完之後立刻陰沉了下來。
王小強這邊的情緒先不談,首先楊澗這裡他確實有些看不起這個俱樂部的所有人,一群等死的廢物罷了,在這裡剝削新人,還美其名曰是規矩。
他們這些馭鬼者剝削一下新人也就算了,算是一種潛規則,如果讓上層的人發現了,最起碼錶面上也得斥責幾句吧。
結果呢,這個所謂的俱樂部負責人王小強來了以後卻想一笑泯恩仇,至於那什麼潛規,則剝削新人的規矩提都不提,一句話都不說。
這是一個負責人的胸襟嗎?這種胸襟的老大,這個俱樂部要是能走的長久,楊堅直接把自己的頭給擰下來。
如果王小強最起碼提一兩句,以後不許再這樣瞭如何如何,對新人好一點如何如何的,那楊澗還不會當場落他的面子。
可能為了之後的行動更為順利,還會顧及一下王小強的面子,可現在他這個樣子讓楊澗覺得給他面子和不給他面子是一樣的結果。
他們終究是兩條路上的人,無論是什麼時候,他們終究會有敵對的那麼一天。
更何況這些人目光短淺,只顧著眼前的利益,都在這裡喝酒聊天欺負新人,不想著怎麼活下去,解決自身厲鬼復甦的危機。
雖然解決厲鬼復甦,沒有人能夠做到,雖然厲鬼復甦這條路是一條看不見前路的道路。
但是,如果沒有夢想,沒有希望,那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這些人就是知道註定活不長,去尋找什麼解決的方法也是不可能找得到的,所以他們才擺爛,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