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祝大家新年快樂!(1 / 1)
嚴力說起來的時候那真是滿臉的無奈,難道他就想讓自己的寶貝兒子和寶貝閨女體驗體驗一個沒有父愛的童年嗎?
他不想,他真的不想,還不是因為馭鬼者的這個身份鬧的,畢竟馭鬼者在睡覺的時候,萬一突然厲鬼復甦的話,鬼說不定會跑出來。
雖然這個機率很小,但終究是有的,不敢賭,嚴力真的不敢賭,哪怕有再小的機率那都會有可能發生。
一旦發生,那可是真的追悔莫及,死不瞑目了。
楊澗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緊接著便好奇詢問起來,嚴力究竟怎麼成為馭鬼者的,雖然有人詢問怎麼成為馭鬼者。
追根溯源以下是很容易抓到一些把柄的,但兩人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不說生死與共,那至少也算是非常好的朋友了,楊澗也就直接問出來了。
聽到楊澗詢問,嚴力苦笑了一聲,緊接著也沒有隱瞞,將自己如何成為馭鬼者說了出來。
“其實這事說起來也怪我,老話說的好,好奇心害死貓,我本來是一個水電工給一棟大概六七十年前的老房子,重新裝水電。
結果,因為不小心用電鑽鑽通了牆體,牆體裡面就有鮮血順著那個孔冒了出來,我當時根本不知道有什麼靈異事件。
沒有防備,我很好奇地上去摸了摸,結果一碰到就順著我的手進入了身體裡,然後我身體之中就存在著鬼血了。”
說到這裡嚴力臉上出現了無奈的表情,就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好奇心害死貓這5個字,他一直都是當一個笑話來聽的,畢竟好奇心人皆有之,怎麼就能害死貓了?
再說了,能害死貓,難道還能害死人不成?
結果,因為好奇心的原因讓他原本的大好人生突然就被掐斷了。
嚴力和他老婆結婚後感情那是沒得說,一兒一女可謂是羨煞旁人,可愛的女兒,憨憨的弟弟,再加一對恩愛的夫妻,這是別人夢想中的婚後生活。
雖然閆麗只是個水電工,可他媳婦兒並沒有因此而看不起他,談戀愛以後迅速結了婚也生了娃,日子雖然過的有些拮据,但重在一個幸福。
可是他成為馭鬼者以後壽命由後面的幾十年變成了幾個月。
當嚴力得知馭鬼者只能活幾個月之後,可謂是呆若木雞,心中有一道驚雷炸響。
想到他媳婦兒和他女兒還有兒子,以後就沒有了丈夫,沒有了父親,當場就失聲痛哭了起來,哭的那叫一個悲天憫地。
然而,哭是沒有用的,哭完以後自然得面對現實,而這個可悲的現實是什麼,那就是得想辦法解決自身的厲鬼復甦問題。
結果,知道的越多也就越絕望,厲鬼復甦是沒有辦法解決的,不僅是他們這些小人物沒法解決,就算是馭鬼者總部也是不可能解決的。
那麼問題不就來了嗎?既然沒法解決,那就只有一種方式,利用最後的生命來為家人做些事情賺些錢財。
嚴力本身就是個水電工,一個月拿五六千塊錢的工資,也沒什麼額外收入。
可當他聽說做馭鬼者動輒就是幾百萬,動輒就是幾千萬的時候他他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壽命已經到頭了,那就不用再掙扎了,好好的為自己的媳婦,為自己的孩子多賺點錢,為她們以後的生活也有點保障。
這樣,他即使死了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所以從那一天開始,嚴力就一直在為金錢而奔波。
無論是他抓鬼還是替別人打工,一切都是為了錢,一切都是為了老婆孩子。
楊澗聽的也是唏噓不已,尤其是他恍惚間竟感覺嚴力這傢伙的聲音有些顫抖,甚至有些哽咽。
這讓他除了感嘆之外也變得更為好奇,這傢伙厲鬼復甦的程度都已經那麼深了,竟然還能哭得出來。
不對,他好像沒哭,應該是真的哭不出來,但因為對老婆孩子的執念太過深了,所以聲音也變得不自覺哽咽起來了。
楊澗並沒有說話,他現在的角色是一個傾聽者,而嚴力顯然也沒有要楊澗回答什麼的意思,頓了頓也再次開口了。
“我的手是源頭,身體是容器,隨著我用鬼血的力量次數越多,身體裡的鬼血也就越多,現在我已經能夠感受到我的身體有異常了,就好像已經快裝滿了一樣,隱隱有種要溢位來的感覺。”
在嚴力心中,楊澗已經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甚至是至交好友了,無論多隱秘的事情,他都會去說,尤其是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說什麼我的厲鬼如何復甦如何這那的好像無關痛癢。
在普通人的眼中的確是無關痛癢,可要是在馭鬼者的視角下來看的話,這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
既然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厲鬼具體所在位置,無論是在攻擊還是防禦,只需要防著你的手就可以了。
這相當於直接把自身的弱點告知給了別人,如果不是真正的至交好友,但凡有一絲能成為敵人的可能性,嚴力都不會說出來的。
楊澗自然也能夠察覺到這一點,如果讓他把自身的情況跟嚴力說的話,他做不到,別說是像這樣詳細的全盤托出,哪怕介紹一下自己鬼眼的基本情況都不可能。
縱觀原來的時間線,楊澗什麼時候和別人透露過自己的鬼眼有什麼什麼能力?一次都沒有。
這是因為楊澗以後感情淡漠,不存在什麼至交好友,要不就是一些普通人,比如苗珊珊,張偉,也沒有必要跟他們說自身的情況。
總之,嚴力能將自身的情況與楊澗說,楊澗對嚴力的感官也變了很多。
畢竟這傢伙可是一直主張要把那隻鬼給賣了,這跟他的想法衝突,有時候利益上的衝突並非是最重要的,反而思想上的衝突才是不可調和的。
楊澗他想活下去,而嚴力只想給老婆孩子多弄點錢,這兩個是根本上的理念衝突。
如果不是楊澗說出了自身的計劃,搞了一個兩全法,他跟嚴力的關係很有可能就這樣一去不復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