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李營長,我晉綏軍三五八團一營,都想投靠你(四千)(1 / 1)
“我問你,為什麼手裡沒有槍。”
筱冢義男這時站在一名手裡沒有拿槍的帝國勇士面前,一臉無語,嚴肅,忿怒。
他恨不得先重重的扇眼前這名極其恥辱的帝國勇士兩巴掌。
八嘎呀路!
身為偉大的帝國勇士,打個仗,竟然把槍給搞丟了!
這完全就是帝國恥辱!
陸軍恥辱!
混賬東西!
到底,到最後,筱冢義男還是沒忍住。
見眼前這名帝國勇士低著頭一直沒有回應自己,筱冢義男直接抬手,朝著那名帝國勇士臉上重重的扇了兩巴掌。
“八嘎呀路!”
“說話。”
筱冢義男氣的臉都青了。
下一秒,他恨不得抽出自己那把閃著寒光的武士刀,直接劈了眼前這該死的混賬玩意。
沒有槍的帝國勇士被扇後,也是立刻清楚知道。
如果自己下一秒還不說話的話,那自己接下來的下場,將會很慘。
輕則,被送上軍事法庭,到時候會在監獄裡待一輩子。
重則,肯定是死啦死啦滴乾活。
這可不行。
“長官,我說,我說。”
帝國勇士佝僂著身子,開始示弱。
他以為,自己只要示弱了,到時候演技再好點。
長官明點事理,肯定會同情自己,最後原諒自己的。
“長官,那該死的支那人就是魔鬼!”
“槍炮火力實在是太猛了!”
“我們人手一把三八大蓋。”
“可那些該死的支那人人手卻是一把子彈充足的湯姆遜衝鋒槍,外加一把裝有八倍鏡的98k狙擊步槍。”
“長官,你說這仗怎麼打?”
“再說火炮方面。”
“我們一個師團才十二門左右的九一式105mm榴彈炮。”
“可那些該死的支那人,就只是幾千人的部隊,卻有百門九一式105mm榴彈炮。”
“雖然我們有各種各樣的山炮,野炮,迫擊炮,但這些在那數量充足的九一式105mm榴彈炮的面前,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啥也不是。”
“所以長官,不是我們無緣無故的潰敗,被打的槍都丟了。”
“實在是那些該死的支那人火力太兇猛了!”
“簡直打不了一點。”
“說句難聽的話,這仗,他就完全打不了。”
“我們和支那人的火力,那就不是一個級別,我們再繼續跟支那人打下去,到時候,依舊只有捱打的份。”
“長官,我雖然說的難聽了些,但我說的卻都是事實啊!”
“請長官思量,定奪。”
說完,帝國勇士直接衝著筱冢義男點頭哈腰,然後徹底安靜下來。
筱冢義男這時細品了品後,也是立刻在心裡嘀咕了起來。
說實話,眼前這名敢說實話的帝國勇士並沒有說大話。
他說的,的確是事實。
這些該死的支那人,火力實在是太兇猛了!
還是那句話,這仗打不了!
完全打不了!
大康石散三個師團在剛剛那一個凌晨裡便已經全都葬送在了李衛國的手裡。
而且是三個戰鬥力不俗的師團。
而自己現在手裡的那兩個師團,說實話,有點雜牌,戰鬥力不強的意思。
所以以這兩個師團去對付李衛國,筱冢義男覺得,自己必敗無疑。
不行,絕對不行!
將眉頭給緊皺了皺後,筱冢義男也是立刻回過神來,立刻轉頭看向傳令兵:
“快!立刻給西尾瘦灶長官發電報,就說大康石散的三個師團已經全都為帝國盡忠,現在,我筱冢義男請求撤退,撤回太原。”
“畢竟,我手上的兩個師團戰鬥力著實有限。”
“嗨。”
傳令兵衝著筱冢義男點頭哈腰後,轉身就跑走了。
筱冢義男在目送了一會後,也是立刻回過神來,重新看向還站在自己身前,剛剛那名被自己說沒有槍的帝國勇士。
“下去吧,好好修養,記住,以後就是死,也不能把槍給丟了。”
“槍,是軍人最後的榮光,是絕對不能丟的,明白?”
“嗨。”帝國勇士點頭哈腰,語氣嚴肅。
筱冢義男輕輕點頭後,轉身就走。
很快,華北,西尾瘦灶辦公室裡。
西尾瘦灶在收到筱冢義男的電報後,也是立刻瞪眼驚愣在了原地。
三個師團,一個凌晨,就這麼沒了!?
這李衛國!!!
這該死的支那人!!!
是什麼神仙人!!!
這麼會打仗!!!
太恐怖,太嚇人了!!!
這個對手,說實話,自己打不過,打不過啊!
真的很不想再跟李衛國交手了。
畢竟再這麼交手下去,自己在帝國陸軍的軍旅生涯很有可能就要栽在這該死的支那人手裡。
所以,絕對不能跟李衛國打下去了。
正好,岡村凝次來了,接下來,自己就把鍋全都甩給他。
“八嘎呀路,這個該死的李衛國!”
嘀咕著罵了李衛國一句後,西尾瘦灶立刻出聲,傳令:“立刻給筱冢義男發電報,讓筱冢義男帶著兩個師團立刻先撤回太原,進行備戰。”
“嗨。”
很快,筱冢義男便收到了電報。
隨即沒多想的他也是立刻聽令行事,收攏第七,第十九,第二十二師團潰敗下來的帝國勇士。
然後後隊變前隊,掉頭,重新回太原,進行備戰。
不久後,李衛國在臨時指揮部裡也是立刻收到了前線偵察兵發來的電報。
說筱冢義男的兩個師團已經撤退。
聽後,李衛國也是立刻深呼了一口氣。
緩了一下。
說起來,自己現在的部隊雖然還能應付眼前小鬼子那兩個師團。
但到底,自己的部隊剛剛也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能不打,還是不打的好。
到底,還是有風險。
既然走了,那就讓這群小鬼子走。
李衛國覺得,到時候自己去太原收拾他們,也是一樣的。
“命令部隊,打掃戰場,進軍水泉。”
“是。”
時間過的很快,如流水,白駒過隙一般,轉瞬即逝。
很快,臨近傍晚時分。
李衛國在水泉佈置好一切後,比如,抓緊時間修復已經受損的城牆,在四面城門外構築一二三道陣地防禦防線,安置好城中百姓,老鄉等。
辦完這些事後,李衛國也是等來了從平安縣城開來的四連,還有預備役連。
李衛國看到這些熟悉的面孔後,心裡一直懸著的心,也是立刻往下放了放。
現在兵力在進一步得到補充後,李衛國的心裡,也是更加平穩了些。
畢竟,兵力多了,部隊的戰鬥力就一下子上來了。
戰鬥力上來了,自然也就不用過多擔心了。
“營長,營長……”
李衛國剛在心裡嘀咕到這,也是聽身後,一道耳熟的聲音陡然響起。
李衛國聽後立刻回過神來,轉頭看去。
只見是機械化連連長,自己的老營長,張大彪來了。
正笑著衝著自己跑來,也是邊跑邊喊:“營長,營長……”
李衛國沒多想,立刻回笑起來,與身後不遠處的張大彪對視在了一起:“怎麼了?老營長……”
“笑的這麼高興,撿到錢了?”
張大彪在剛剛那一戰中,表現不錯。
率領機械化連那一百輛九五式輕型坦克橫衝直撞,將小鬼子給包餃子包的相當到位。
要不是張大彪在小鬼子後方攪殺的天翻地覆,自己在剛剛也不可能這麼順利的就能結束與小鬼子那纏鬥。
所以張大彪在這一戰中的功勞,極其不低,這是事實。
待會可得好好誇誇眼前這位打起仗來十分到位的老營長。
“老營長,真的撿到錢了?”
這時,李衛國看著一路小跑到自己身前的張大彪,也是立刻再次開玩笑的笑問了起來。
話音未落,李衛國也是見張大彪停下了往前跑的腳步,回笑了起來:“那也不至於。”
“說到底,水泉這被小鬼子這麼一糟蹋,還沒有富到到處都能撿到錢的地步。”
“哈哈哈……”李衛國立刻仰頭大笑:“有道理,老營長,說起來,你這次可又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這仗打的,可太漂亮了!”
“我覺得,我這營長應該你來當才是。”
“不愧是我的老營長,厲害!”
話音未落,李衛國立刻給張大彪豎起一根大拇指,表示誇讚。
張大彪見後,立刻抬手指著李衛國,輕鬆高興笑著:“營長,又在埋汰我了不是!”
“別鬧,我只想當你好連長,咋樣?”
說完,張大彪衝著李衛國伸手而去,想要去跟李衛國握手。
“哈哈哈……”李衛國見後,再次仰頭大笑:“好,就依老營長的意思。”
話音未落,李衛國伸手與張大彪的手握在了一起。
接著下一秒,李衛國便立刻出聲微笑著問了起來:“老營長,所以你剛剛那麼高興,到底是有什麼事?”
李衛國剛問完,便見張大彪的臉上,那甚至有些猥瑣的笑,立刻張揚了起來。
“走,我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搞笑的很啊!”
“走走走。”
話音未落,張大彪立刻拉起李衛國的手便往東城門方向而去。
李衛國被張大彪這麼一搞,也是立刻有些懵了!
這!
這什麼意思!?
好東西!?
搞笑的很!?
這……
行,戰事已經結束。
既然老營長有雅緻想跟自己開些玩笑,那自己就配合一下。
反正當下自己也沒什麼事,並且戰後放鬆一下,也挺好的。
很快,李衛國便跟著張大彪來到了東城門城牆上。
抬眼一看,李衛國也是立刻看到,城外,竟然有晉綏軍的部隊!
一排排站著,極其顯眼。
李衛國見後,也是立刻瞪眼吃驚,愣了下。
什麼情況?
“老營長,這是什麼情況?”
話音未落,李衛國立刻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張大彪,臉色越發認真起來。
下一秒,張大彪回頭與李衛國對視,笑著回應了李衛國:“下面是晉綏軍三五八團楚雲飛的一營。”
“由他們營長錢伯鈞親自帶隊,前來投靠我們。”
“營長你說,這東西,好不好看?搞不搞笑?”
說完,張大彪將臉上的笑張揚的更加熱烈了些。
李衛國聽後,又是先一愣,隨即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張大彪微笑起來。
“這錢伯鈞,還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還是個大才呢!”張大彪聽後,立刻在一旁響應起了李衛國:
“所以營長,錢伯鈞三五八團這一營,咱到底要不要?”
“說起來,他們營雖然是晉綏軍,但到底這裡面,個個都是我們華夏人。”
“而且他們三五八團是晉綏軍的絕對主力王牌隊伍,錢伯鈞所在的一營,更是三五八團的絕對主力。”
“所以營長,我是覺得,既然他錢伯鈞有意來投,那我們就收,反正都是一家人,都是華夏人,只不過是身上的衣服不同。”
“晉綏軍裡,其實也有很多不錯的漢子打起小鬼子來還是很可以的,你說呢?”
李衛國輕輕點頭,隨即也是立刻微笑了起來:“說的是,楚雲飛那邊,到時候我是不會多搭理他一下。”
“走,去會會那錢伯鈞。”
“好。”
話音未落,張大彪立刻跟上。
隨即一會後,李衛國也是來到了東城門外,來到了錢伯鈞的面前。
“喲!錢營長,好久不見啊!”
錢伯鈞這時聽著李衛國突然喊叫了起來,也是立刻抬眼往前看去。
見李衛國英姿颯爽,十分有形,也是立刻不禁在心裡讚揚了李衛國一句:
“真不愧是殺鬼子如砍瓜切菜的李營長,見後,果然人如其名。”
“看來自己這一次冒險投靠,沒有來錯。”
“李營長,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沒多想後,錢伯鈞立刻上前,衝著李衛國抱拳行禮。
李衛國見後,也是立刻止步,抱拳回應上:“錢營長,一樣一樣,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話音未落,李衛國也是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立刻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所以,錢營長這次前來,是有何事呢?”
“你這……”
話音未落,李衛國立刻抬手往前一揚,示意著錢伯鈞拖家帶口的,這場面,真的很好看啊!
錢伯鈞見李衛國如此直接,也是高興,隨即也是立刻更加直接起來:
“李營長既然如此開門見山,那我錢某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畢竟這樣沒意思,也沒意義。”
李衛國微笑點頭:“當然,有什麼事,錢營長有話直說就好,請。”
“好,爽快,我錢某人就喜歡跟爽快人聊。”
“既如此,那我就說了。”
“李營長,其實我這次來,是來投靠你的。”
“我晉綏軍三五八團一營,都想投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