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回到解放前】(1 / 1)
唐三與眾友在酒肆之中,飽餐之後,酒足飯飽,神清氣爽。
小二前來結賬,算得一共九百六十五銀魂幣,端的不少。
戴沐白等皆嬉笑而觀唐三,言道:“小三如今可是有錢人,此些許錢財不過囊中之物耳。”
言罷,又是一陣鬨笑,似是打趣,然唐三聞聽此言亦覺欣悅非常。
唐三心中暗自得意,遂伸手入懷欲取錢袋付賬。
哪想這手伸進之時,心下陡然一驚,卻見那錢袋雖在,然觸手之處空蕩蕩也。
唐三神色不動,猶如古井無波,然心中早已如狂風驟起,掀起了驚濤駭浪。
思及此錢袋一直貼身收藏,不曾離身半步,今朝怎會如此?
那戴沐白等人正催促於唐三,忽然見他面色有異,原本喜樂之色漸消,便疑竇叢生,紛紛圍攏過來詢問究竟。
唐三此刻臉上滿是尷尬與震驚,吞吐著言語道:
“諸位……錢不見了,憑空消失了。”
眾聞此言,瞬間鴉雀無聲,酒肆之中靜謐得只聞眾人呼吸之聲。
少頃,戴沐白皺眉道:“此話何意?莫不是方才飲酒誤了心智?”
馬紅俊卻是雙目圓睜,疑惑不解地說道:“難道有人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將錢盜走?”
奧斯卡在一旁撓頭,半晌才道:“我等皆在此處,未曾離開,況且酒肆之內人來人往,也不曾見有何異常之人接近我們啊。”
奧斯卡則拉住唐三衣角,眼中滿是擔憂,輕聲道:“是不是有什麼變故?你再仔細想想。”
唐三眉頭緊蹙,努力回想著從進酒肆以來的每一刻。
他目光掃過四周,酒肆中的賓客或談笑風生,或默默飲酒,似乎都與此事並無關聯。
可心中仍是疑雲重重,若說有人偷盜,那手法當真是高明至極,竟能悄無聲息地取走了金魂幣,而他竟毫無察覺。
“或許是自己記錯了呢?”唐三心中閃過一絲僥倖的念頭,再次伸手探向錢袋,可那裡面除了幾縷布絲,再無分毫銀兩。
這時,店小二站在一旁,面露難色,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客官,這賬……”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戴沐白揮手打斷。
戴沐白站起身來,環視一週,沉聲道:“今日之事頗為蹊蹺,我等雖不差這點銀子,但此事關係到我等聲譽,不可草率了事。”
言罷,他走到唐三身邊,低聲道:“唐三,你先彆著急,咱們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此時,酒肆老闆聞訊趕來,滿臉堆笑,卻又透著幾分忐忑,抱拳道:“幾位客官,不知是何緣由?若是因為小店的緣故,儘管吩咐,定當竭力補償。”
唐三見狀,勉強鎮定下來,緩緩開口道:“掌櫃的,我等確是在你這酒肆之中遭遇怪事,錢袋之中銀兩莫名消失,我等並非故意拖欠。”
老闆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趕忙說道:“客官莫急,容我再好好想想。”
說著便開始檢視周圍,看是否有可疑之處。
那酒肆的夥計們也都圍了過來,有的交頭接耳,有的四處張望。
就在此時,只見門外走進一人,其貌不揚,穿著破舊,卻步伐沉穩。
那人環顧四周,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唐三一行人身上,嘴角微微上揚。
唐三心中一動,總覺得此人有些奇怪,遂緊緊盯著他。
那人在一處角落坐下,要了一壺劣酒,獨自喝了起來。
戴沐白注意到了唐三的神情,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心中也是隱隱覺得不對勁。
他輕聲對唐三說道:“你看那個人,會不會是他搗鬼?”
唐三微微點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先觀察為好。
時間緩緩流逝,眾人的心情愈發沉重。
終於,戴沐白再也忍不住,徑直走向那怪人,拱手問道:“這位兄臺,請問你是何人?是否知曉方才我朋友所遇怪事?”
“喲?這表情,丟錢了?”
“你!”
一句話,瞬間說到其心坎上。
“是不是你!”戴沐白握拳問。
“你哪隻眼睛看見了?”男人嘿了一聲,問道。
一番爭執,卻沒什麼用。
他們確實沒證據。
“廢話少說,把錢交出來,否則……”戴沐白威脅道。
“否則怎麼樣?”男人不以為意。
“兄弟們,開武魂!”戴沐白說道。
“想打架?好,那我就陪你們玩玩!”男人起身,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夜色如墨,沉沉地壓在小鎮之上。
那酒館之中,昏黃的燈光搖曳不定,似是風中殘燭。
此際,只見一男子約莫五六十歲之齡,身著破舊短衫,斜坐在酒館凳上。
其面帶酒意,雙目半眯,周身散發著一股慵懶之氣。
少頃,那男子悠悠然起身,動作看似遲緩,卻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氣勢。
唐三等人端坐於不遠處,本未太過在意,但待他起身,目光所及之處,皆露驚詫之色。
原來,此人竟獨臂,右臂齊肩而斷,唯有左手完好無損。
男子踏出酒館,清冷的月光灑在其身上,勾勒出一道落寞又孤寂的身影。
他回首望向唐三等人,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笑意,那目光中滿是不屑與挑釁,仿若視眾人詫異的目光為空氣。
但見他聲若洪鐘,言道:“爾等小鬼,以為我獨臂便不堪一擊乎?
吾且教你等何為真正的實力。”
話音剛落,唐三等人怒從心頭起,只覺這老者言語甚是無禮,欺人太甚。
唐三當先一步,身形如電,腳下生風,徑直朝那斷臂男人攻去。
其出手如風,掌影重重,欲將眼前之人制服。
旁邊幾人亦不甘示弱,紛紛圍攏上前。
剎那間,招式紛呈,似要將那斷臂男人淹沒在這攻擊的浪潮之中。
斷臂男人見狀,並無絲毫慌亂,反倒是眼神漸凜,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靜。
但見他身形微側,那左腳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靈動的游魚一般,在眾人的攻擊縫隙間穿梭自如。
唐三的掌風堪堪擦過他的衣角,棍棒砸在地面激起一片塵土,劍刃也只是在他身旁留下一道虛影,拳風更是撲了個空。
而後,斷臂男人雙手交錯,僅以一隻手應對。
他手臂一揮,便有勁風襲出,擋開唐三那凌厲的招式。
手掌猛然探出,恰似鷹爪擒兔,抓向戴沐白的手腕,只輕輕一帶,便將戴沐白拋飛向遠方。
面對唐三的第二次掌法,他更是毫不在意,身子微微後仰,竟如柳絮般輕盈地避過,同時一腳橫掃,踢向唐三下盤,唐三倉促間收勢不住,被這一腳絆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