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躍升(1 / 1)
“封小姐讓你代表封家前來?”
不等柳千面將話說完,殷餘便已經是直接冷笑出聲道:“既然封小姐還活著,那為何還要你代表?”
聽到殷餘的話,其餘幾家新晉家主之類那也是紛紛開口,表示現在情況,怕並非是封小姐派他柳千面代表……
而是他柳千面使用了什麼手段,讓封小姐不得不讓他代表封家。
畢竟若非如此,封小姐即便是自己不來,那起碼也該會派個有親緣關係之人過來。
無論如何,那也輪不到他柳千面這麼一個外人!
“說柳某乃是封家外人這點,實在是殷堂主你等有所不知!”雖說殷餘等人聞言呵斥聲聲,但聞言的柳千面卻是半點不急,侃侃而談道:“其實柳某和封小姐不僅情投意合多年,並且早已私定終身!”
“只是因為知道幾位家主的謀劃,所以柳某才一拖再拖!”
“本想等此事了了之後,便向封家主提親!”
“誰知道……”
說到此處,柳千面便不再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卻已經非常明顯,那就是他現在就是封家唯一血脈的夫婿,可不算是什麼外人。
所以自然能代表封家。
聽到這話,殷餘等眾更是不滿,表示你柳千面看上去雖說不過才三十許。
但那是因為你武修六層的修為,所以看起來顯得年輕而已。
真實年齡,怕是連五十都打不住——而封小姐才多大?
“據我們所知,現在封小姐都尚且年不過二八!”
“還跟你情投意合多年?”
殷餘等一眾聞言全都是怒不可遏,紛紛表示柳千面這分明就是藉著封家遭難,想要強奴欺主,謀奪封家在仙族簿上的仙族遺脈之位。
讓岳雲裳一定嚴查。
“殷家主你等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但我所言,句句屬實!”
“這點薛家主可以作證!”柳千面道。
薛鉞聞言看向岳雲裳道:“關於柳護法跟封小姐之間的不倫之戀,薛某倒的確是耳聞過一二!”
“難不成你以為只要你耳聞過一二……”
“那就有用?”
嶽章聞言嗤笑一聲,看著柳千面壓低聲音道:“雖說薛家的確是這劍州府兩館一堂幾家之中的龍頭……”
“但你姓柳的別忘了在這現在的劍州府!”
“到底誰說了才算!”
聽到這話,柳千面豈會不明白嶽章話裡的意思。
因而在一臉那是自然的同時也不忘壓低聲音回道:“雖在下的確是跟封小姐情投意合,私定終身……”
“但到底尚且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因而柳某現在也只能拜託仙師能幫忙對仙子美言!”
“只要仙子能答應讓柳某代表封家!”
“那麼從今往後,我封江館定會如同孝敬武侯,國相等一般同等孝敬仙子,絕不食言!”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本仙師可沒逼你!”
聽到這話,嶽章嘿嘿一聲,回頭便開始對著岳雲裳低語。
聽到柳千面答應往後將自己如同武侯國相一般同等孝敬,岳雲裳那便是忍不住的就要答應。
畢竟一府江河所出,便是對於武侯國相等,那可都不是什麼小數目,更別說是她。
不過想到楊中,
想到要不是楊中,自家今夜怕光是想要向董鬱報仇,估計都不是那麼容易,更別說是白撿這掌握著帝漿分配之權這麼一樁大好事。
再想到楊中還救過自己一命。
岳雲裳最終還是沒有立即答應,只是悶哼一聲看向柳千面,表示因為時間緊急。
所以她現在可以先答應讓柳千面代表封家。
但對於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資格以封家女婿的身份書名於仙族簿上,那卻還得等她調查過之後再說……
畢竟他一年近五旬的傢伙,居然跟年不過二八的封小姐情投意合多年,並且還私定終身這話。
別說旁人不信,便是連她,那都很難相信!雖說眼見岳雲裳沒有立即答應,柳千面多少有點失望。
不過想到岳雲裳這麼做的目的,可能更多還是為了多索要些好處。
要不然怕是會直接拒絕,壓根不會有什麼讓自己暫時代表封家這麼一說……
柳千面便也放下心來,表示他願意聽從岳雲裳的吩咐。
“既然雲裳仙子已經同意讓柳護法暫時代表封家!”
“那麼現在劍州府兩館一堂幾家之人,便已經全部到齊!”
“既然如此,那本仙師就不再和你等客套!”
說完這話,嶽章便將此次逼帝流漿,原本該有兩千滴帝漿,但現在他們到手卻僅僅只有一千八百滴,足足差了兩千滴的事說了出來。
讓在場兩館一堂幾家之人都好好想想,想想相互之間是不是有誰家採用了什麼手段偷匿了帝漿。
又或者是知道什麼沒登記於仙族簿上的靈井之類。
要是知道,趕緊說來。
到時候他們這邊一高興說不定可以給幾家多留上幾滴帝漿!
“可要是誰膽敢隱匿!”
“或者是知情不報!”
“待會兒被我師尊過來查出……”
“到時候滅你等滿門,可別怪我岳雲裳沒提醒過你們!”岳雲裳道。
“居然足足差了兩百滴帝漿!”
“這怎麼可能?”
聽到岳雲裳的話,薛青等人那是下意識的懷疑岳雲裳嶽章是不是連之前允諾過他們的,只要他們乖乖配合二人取漿,到時候便會多少賞賜給他們幾滴的帝漿也要貪墨。
不過看到岳雲裳和嶽章的表情,薛青立即便意識到岳雲裳和嶽章所言怕是不假,於是紛紛猜測。
雖說一群人都說了無數可能。
但最終,卻是一無所獲。
“說了是兩千滴帝漿!”
“並且都已經分配妥當!”“這時候無論少了誰家的,那怕是誰家都會因此而心生記恨……”
想到那等後果,無論岳雲裳還是嶽章,那都是頭疼不已,心說帝漿溢位的數量,那是絕對不會有錯……
現在卻偏偏少了兩百滴!
“怎麼會少呢?”
“難不成還真是被那些魔徒利用暗藏的後手,從咱們的眼皮子底下給生生偷走了不成?”
就在嶽章和月雲山百思不得其解之中,楊中走了進來。
雖說楊中是鎮山館弟子。
但因為不過就是個旁修弟子,再加上薛青身為家主,日理萬機……
因而對於楊中,薛青是完全不認得。
連薛青都不認得楊中,殷餘等等,自然更不可能認得。
倒是因為楊煙兒的和蘇踐行的關係,蘇芸婷是一眼就已經認出了楊中。
本就因為家中變故,以及董鬱的身死而心情鬱郁而無處發洩的心情,在看到楊中的瞬間,蘇芸婷那也是第一時間便找到了出口,衝著楊中冷笑出聲道:“姓楊的,難道你沒看到現在乃是雲裳仙子和嶽仙師邀請我等兩館一堂幾家的家主在議事麼?”
“不過一旁修武師,你跑進來幹嘛?”
“難不成你乃是那些魔徒埋藏於我劍州府內的探子,此刻還賊心不死!”
“想要探聽訊息,好乘機幫助那些魔徒繼續在我劍州府為禍麼?”
聽到這話,本就想方設法想要討好蘇芸婷的殷餘自然也不會跟楊中客氣,手握劍柄衝著楊中冷笑出聲道:“在此關鍵時刻,寧可殺錯,也不放過!”
“雲婷仙子你跟她客氣什麼?”
“只要覺得可疑,直接殺了便是!”
“要仙子你怕髒了手!”
“我殷餘也是非常樂意為雲婷仙子你效勞!”
聽到眾人呵斥聲聲,岳雲裳抬頭。
因為此刻楊中並未再戴面具的關係,岳雲裳並未認出楊中。
因而在抬頭看到是個生面孔之後,即便是殷餘和蘇芸婷那是喊打喊殺,岳雲裳也是再不關注……
很明顯對於楊中這種不知名的小任務,岳雲裳的態度便如周清海所言一般,不過就是螻蟻而已。
作為仙子的她,壓根就不會在乎一隻螻蟻的死活。
即便是她明知道她哪怕只是一個眼神,說不定就能救上楊中一命,那也是一樣。
好在嶽章倒是第一時間認出了楊中,聞言衝著殷餘和蘇芸婷冷哼一聲道:“今夜我父女能幫你等彌補你等家族所闖下的彌天大禍,那可都多虧了他從旁協助……”
“一見面不問青紅皂白,就喊打喊殺?”
“難不成你們兩館一堂幾家,就是這麼感謝一個救了你們幾家成千上萬口人小命的恩人的麼?”
聽到這話,不管心頭到底如何想。
不過在面上,不僅是薛青等,便是連喊打喊殺叫的最兇的殷餘,那都是強撐笑臉,說些不知道是嶽仙師的朋友,還望楊中不要跟他等一般見識之類。
唯有蘇芸婷依舊是一臉的不屑一顧,心說不過是一個雜靈根天賦的傢伙而已……
就這天賦,即便是認識嶽章那又如何?
現在人還在這劍州府,所以人或許看在你幫了大忙的份上,多多少少或許的確會給你一點禮遇。
但只要人一離開,那麼這份恩情便也就斷了!畢竟不過就是幫點小忙而已。
難不成還能指望人仙修記你一雜靈根廢物一輩子的恩情不成?
這些話蘇芸婷雖說沒說出口。
但一看蘇芸婷那不屑一顧的表情,楊中又豈會不名被蘇芸婷心頭所想?
不過即便如此,楊中也絲毫沒理會的意思,只是對岳雲裳嶽章見禮,問二人有沒有什麼自己能幫的上忙的地方。
“連我跟爹都沒什麼好辦法!”
“你不過是個武道一二層的武修,你能幫上什麼忙?”
岳雲裳聞言沒好氣的悶哼。
不過想到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別的辦法,而現場薛青等人明顯已經擺出了就算有辦法,怕也絕對不可能幫忙的架勢。
岳雲裳到底還是嘆息一聲,將早在帝漿到手之前,他們就已經商量好了如何分配。
結果現在少了兩百滴帝漿,死活都找不到。
現在無論想要少少分給誰,那怕都會得罪死一幫人的事給說了出來。
問楊中要他自己面對同樣的情況,會如何處理。
“要是我的話……”
“我絕對不會像雲裳仙子以及嶽仙師你們一樣!”
“試圖說服他們每個都少拿了一部分!”
“畢竟這麼做在表面上看,或許大家都吃虧不大!”
“但站在他們自己的角度,卻是他們每個人都吃了虧!”
“所以最終的結果,說不定就是他們共同反過來懷疑雲裳仙子以及嶽仙師你們是不是的確貪墨……”
“甚至是即便是明知道你們絕對沒有貪墨,也要汙衊你們貪墨!”
“如此好把原本該屬於仙師和仙子你們的那份給搶過去,彌補他們自以為吃虧的部分!”
聽了聽嶽章和岳雲裳的想法,楊中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見解,表示要換成是他,他一定會想想在這些人之中。
到底有誰是對自己威脅最小,最靠不住。
或者是自己無論如何討好,巴結,對方怕都不會輕易相信的人出來。
然後把事實告訴剩下的人!
然後再以把其的這一份平分給大家,換取大家對自己的安全承諾!
“雖說要真按照他說的做!”
“或許會得罪死某一個!”
“但到底比將所有人都得罪了來的要強!”
“畢竟一群人再是如何隨口的安全承諾!”
“但只要人數夠多,那終歸還是會形成一定的威懾力!”
聽到楊中的話,嶽章將岳雲裳拉到一邊說了說他的看法,然後問岳雲裳以為如何。
“雖說並非是什麼萬全之策!”
“但在當今局面下!”
“卻也的確是對於我們最有利的選擇了!”
“至少比咱們之前想的乾脆讓大家都少拿一些之類的法子要強上很多!”
說到此處,岳雲裳看向嶽章道:“以爹你的看法,如果咱們必須在所有人挑出一個來得罪的話,那你覺得應該是誰?”
“應該跟你想的一樣!”
“不過為了避免咱們的想法干擾!”
“要不然咱們還是老辦法,各自在掌心裡寫一個字!”
“要確定都為同一人,那咱們就確定是他——乖女你以為如何?”嶽章道。
岳雲裳好的一聲,然後便背身在掌心裡寫下一次。
回頭對照之中,便發現嶽章掌心裡所寫之字的確跟她的一樣,都是一個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