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真正的精銳(1 / 1)
“沒什麼事情,我就是忽然覺得,那些毒販子真害人。”
“一定要把那些毒販子一網打盡,最好全都槍斃才好。”
顧長歌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在警校的時候,老師曾經帶他們面對面的參觀過某些到了晚期的毒蟲,那種噁心的景象,噁心的他差點都嘔吐了。
當然,這些事情有著嚴格的法律條陳,依法處罰即可,這麼說也只是隨口發洩一下而已。
“唉,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又不是人人都能像你一樣,瘋狂的抓到嫌疑犯。”
方妍搖了搖頭,有些悲觀的說道。
就是昨天的事情。
他們二仙橋派出所派出了絕大部分警力,前後偵查摸排守點了小半個月,最後沒有顧長歌,事情都會被那頭電話,被留下外面望風的人破壞掉。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別悲觀,我們一起努力啊!”
顧長歌鼓勵道。
“嗯!”
方妍看向顧長歌,點了點頭認同道,“我們一起努力。”
聽到這話。
辦公室內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閃過一絲苦澀。
好傢伙。
可真是上陣親情侶啊。
互相加油鼓勁一下,都要喂他們吃一嘴的狗糧。
集體三等功的喜悅,被這口狗糧都給塞沒了。
中午簡單的慶功會後。
下午三四點的樣子。
趙松林領著幾個穿著黑色警服的人進入辦公室。
進來的一瞬間,顧長歌就感覺出來了這幾個人的不對勁。
眼神看過來的瞬間,他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汗毛瞬間聳立。
一股肅殺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這幾個人,手上應該都沾過人命吧。
顧長歌暗暗想到。
畢竟是緝毒警,再加上地處雲省邊境。
這幾個buff疊下來,再看向他們時,大概都能猜到一二。
看向辦公室內其他人,所有人都有這種感覺。
“請問一下,誰是顧長歌?”
走在前面的人,語氣溫和的環顧四周,詢問道。
話音落下,辦公室內所有人的目光朝一個方向看去。
顧長歌連忙站起來,他嘴巴都還沒來得及張開。
對方就已經快步來到身邊了。
這人一過來,顧長歌只感覺撲面而來一股濃烈的煙味。
仔細打量其警服,衣領上的油漬汗漬亮的都能反光了。
其儀容儀表也是難以言說。
幾乎所有人都是鬍子拉碴,蓬頭垢面的。
只有一雙鷹眼般射出如炬目光的瞳孔,述說著他們的不凡。
若不是這身警服足夠顯眼,這群人在大街上遇到巡邏的警察,都會被重點關照甚至直接攔住詢問。
顧長歌聽說過,警察行業中,最難的就是刑警隊,而刑警隊中,最難的便是重案組。
不是為了重案命案奔波,就是在前往重案命案的途中。
幾乎所有人都很難有一個完整的休假時間。
而這群人身為邊境的重案組,一般情況談之色變,犯下重案的暴力罪犯,對他們而言,就只是日常而已。
畢竟,這群人面對的可是毒梟團伙,說是恐怖武裝都不為過了。
知道這群人日常的工作環境,顧長歌滿眼都是欽佩。
自己乾的這點事情,在人家面前,連芝麻綠豆都不算。
所以哪怕是顧長歌聞著對面周身的煙氣,感覺非常不適應,都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表情來。
如果說自己每天面對的是難度等級1的事情,這群人每天面對的事情難度等級至少在10以上。
這種情況下,要是還不抽菸緩解緩解壓力,人都能廢掉。
顧長歌也認識一個從重案組退下來的老警察,純純的老煙槍,不僅如此,老警察時不時的還要罵髒話。
他自己的解釋,每天一睜眼面對的都是高壓的事情,要是不抽菸,不說幾句髒話,自己就先瘋掉了,就別提破案了。
警察的儀容儀表的規定能管住他們這些民警,刑警那邊,你只要不穿得讓人一看就覺得辣眼睛,人家都不會管你。
其職銜也能表明這一點。
來的警察,職銜最低的都是二級警督,領頭的人甚至是三級警監,比六里橋派出所的所長陳建軍還高一階。
估計經受的大案子,比他抓的小偷數量都多。
這些人才是警察中,真正的精銳。
“小顧同志,多虧你了。”
那人直接將顧長歌的手緊緊握住,目光熱切的看著顧長歌。
被一箇中年男人,用這種目光盯著,顧長歌瞬間感覺有些吃不消,低著頭有些尷尬的模樣。
他連忙開口說道:“我做的事情,對比你們做的,簡直不值一提。”
“都是為了國家和人民做貢獻。”
“對了,我叫刑如松,雲省省廳禁毒總隊的。”
刑隊長朝顧長歌敬禮,自我介紹道。
“我叫顧長歌,六里橋派出所的實習警員,不過已經轉正了。”
顧長歌同樣抬手敬禮。
刑隊長上下打量著顧長歌,雙眼微睜,表情瞬間變得嚴肅。
瞬間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好像自己被一個殺人如麻的殺手給盯上了。
顧長歌只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更是一陣頭皮發麻。
彷彿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呼吸都變得不暢起來。
“小夥子,不錯!”
看了一會後,刑隊長忽然開口一笑。
顧長歌瞬間感覺壓力消失。
他一直覺得,這種情況是假的,哪有可能一個目光,就能把人弄成這樣。
現在被刑隊長這麼一盯上,顧長歌終於切身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顧長歌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刑隊長忽然嘆了口氣,再次看向他。
“我看過你的履歷,憑藉你的能力,就應該去刑事組,甚至重案組。”
“小夥子,待在基層派出所,太浪費了。”
“抓些小毛賊有什麼用?”
他略顯失望的看著顧長歌。
“咳咳,隊長,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話剛說完,身後一個稍微年輕一些,但同樣飽經風霜的警察,連忙湊上前來,附在耳邊低聲提醒道。
“我的我的!”
“明明是來感謝你的,反而變成了對你的說教。”
“我這個人就是這種老毛病,我該掌嘴。”
刑隊長笑著朝顧長歌道歉。
同時又伸手輕輕在自己臉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