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給你們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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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莫拉斯才看出來,這些人是鐵了心要阻攔靈脈方碑的建設。

他們不在乎平民,甚至不在乎惡魔會不會侵害他們的利益,他們只怕鳳凰王的權威和聲望擴大。

如果他們需要利益,那麼莫拉斯可以出讓利益,骯髒的政治本來就是如此。

但是他們的核心訴求是削弱鳳凰王的權威。

並且他們的目標非常堅定,他們甚至折辱莫拉斯到這個地步,這意味著不留任何周旋餘地。

是啊,他們怎麼不怕呢?

納迦瑞斯幾乎掌握了全奧蘇安所有大城市的城防,艾納瑞昂隨時可以掀桌子。

貴族們之所以還能跳臉莫拉斯,對鳳凰王的政令陰奉陽違,只是因為混沌魔軍還在一旁虎視眈眈而已。

如果惡魔們被解決了,那麼下一個就輪到這些貴族了。

所以他們才為了權利敢和惡魔合作謀殺永恆女王,所以他們百般阻攔靈脈方碑的建設。

莫拉斯突然想通了這些,她此刻反而有些生氣了,她生氣前些天的自己有太笨了。

她的請求和請求對方直接投降沒什麼區別。

那些幕後主使,譬如永春城城主,笑呵呵地看著自己傻乎乎地四處奔走。

而被當做刀使的小卒子,比如這個專家組組長,才會不厭其煩地踩她的面子,因為只有這些傻子才會以為踩莫拉斯乃至納迦瑞斯的臉沒有代價。

看著微怒的莫拉斯,羅茨裡克還以為是自己的羞辱有了作用,沾沾自喜。

莫拉斯很快調整了心態,她此刻看到的是更遠的東西,像是羅茨裡克背後的薩芙睿貴族們還有什麼花招,如何得到魔法材料等。

只有劣勢的一方才會著急,而莫拉斯這方是天大的優勢,她哪怕派人把那些儲存魔法材料的倉庫搶了也沒事,貴族們能做的只有繼續破壞她的名聲了。

但是現在調遣軍隊去把儲存魔法材料的倉庫搶了也沒什麼用,不出意外那裡本來就是空的,那些大人物們可不是傻子。

其他人還嘲笑著貌似無言以對的莫拉斯,永春城城主卻皺起了眉頭。

他從莫拉斯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是像他自己一樣噁心的政治家的氣息。

他嘆了口氣,走出了宴會會場,他知道莫拉斯終於從棋子變成了棋手。

或者說她本來就是棋手,只是之前的她不知道而已。

回過神的莫拉斯看著眼前這個滿身肥肉的垃圾。

她又氣笑了,自己這些天就是個和這種垃圾鬥智鬥勇?

真是……讓人羞恥。

莫拉斯脫變成了一個新手政治家了。

對於政治家來說,面子一點也不重要,但是這也不意味著什麼人都可以來拂她的面子。

她會讓那些幕後黑手付出對應的代價。

玩手段她的確玩不過那些老東西,但誰讓她這邊優勢很大呢?

莫拉斯臉上的迷茫足以以假亂真,迷糊的樣子甚至讓一些年輕人怦然心動。

“額,專家?恕我冒昧,閣下,哪裡有專家?

您指的是您自己麼,可是我只看到一頭誇誇其談的豬。”

羅茨裡克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他又擺出他那副令人作嘔的神態:“貶低我並不會使您顯得高貴,殿下,還是說……”

莫拉斯沒有給他說下去的機會,她故作驚訝地說道:“作為一位專家,我是說,評估魔法設施的專家,至少應該懂魔法吧?

我沒感覺您有魔法方面的才能,您的地位不會是靠著蹭別人論文蹭得吧。

不應該啊,哪怕蹭論文,也應該是一個有魔法天賦的人去蹭啊,更何況,您這樣的還當上了一個所謂的‘專家’。

還是說,薩芙睿的法師都像您這樣?”

羅茨裡克剛想反駁,下一刻,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滴下,他感知到自己一個法術都放不出來。

莫拉斯封禁了自己的法術

這種情況,只存在於實力差距非常大的人之間。

非常巨大,現在的他去欺負一個剛學魔法的小孩子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哪怕是白塔的首席,也只能壓制自己,增大自己法術失誤的機率,而不是直接封禁自己。

這不僅僅是學識的碾壓,還是計算量、掌控力的碾壓。

“我……”他不敢再多言。

“嗯?羅茨裡克專家?不會哪怕是聚集一個光球都不會吧?

薩芙睿的教育是有多失敗,才能派出您這樣的普通人擔任一個‘專家’?白塔的……”

還沒等莫拉斯說完,一個聲音打斷了她:“莫拉斯殿下,請慎言,不可輕辱白塔。”

出言的是一位荷斯魔劍士,很容易看出來,畢竟宴會上只有他帶著一把長到嚇人的大劍。

莫拉斯知道他,劍聖之首,傳說中當代最強的魔劍士。

但是莫拉斯不打算給他面子,她又裝作無辜:“額,看您的樣子,是傳說中的魔劍士對吧,可是我也沒有感覺您和魔法有什麼關係。”

劍聖之首也感受到了羅茨裡克的感覺。

“或者說,您可以表演一下傳說中的斬箭術?我的侍女就在大廳外,她們箭術精湛,可以幫您表演。”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荷斯劍聖潛心研究法術和劍術一輩子,將魔法與高超的劍術融合到了一起,斬箭術是對這至高劍術的一種統稱,對於魔劍士們來說,斬箭術是藝術也是他們人生的價值。

“請收回您的話,殿下,高貴的劍術不應該作為表演,您……”

莫拉斯再次不客氣的打斷。

“高貴?我沒看出哪裡高貴。”莫拉斯的臉色變得不善,剛才還在故作姿態,現在她連這點表情都懶得做了。

“您又不會魔法,不就是靠給白塔的大人們表演斬箭術才能有這樣的地位嗎?”她的表情變得惡劣,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您這樣的表演家,才更適合當‘弄臣’,”她不自覺說了下去:“說道‘弄臣’,我的王后近衛中有一位士兵,他剛到露絲契亞時在慶典的歌劇表演裡就擔任的‘弄臣’角色。”

“他很仰慕所謂的斬箭術,直到他死於與惡魔的戰鬥中他也沒見過這種劍術。

依我看,他的願望真是讓人失望,所謂的斬箭術只是給大人物表演的雜技,還自稱高貴?

他自己的劍術比斬箭術高貴得多!

至少他的劍術是為了人民,為了奧蘇安而存在不是嗎?”

其實莫拉斯不想說這麼多的,但她想到斬箭術就聯想到了她麾下的一位普通士兵,有感而發。

劍聖之首沒有說話,他還要臉,將一生獻給魔法和劍術的他其實挺單純的,他並沒有和大人物們同流合汙,所以面對莫拉斯的話,他的羞恥心讓他無法說出一個字。

一個老登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聲音倒是異常洪亮:“莫拉斯,你怎敢在阿瓦隆,在永恆女王的國度這麼放肆,折辱一位高貴之人……”

莫拉斯不想再給這些人臉了,她不客氣地說道:“既然你們這麼忠於你們的女王,那你們為什麼還活著?”

“什麼?”這些人有些緊張。

阿瓦隆的貴族和惡魔合作害死了永恆女王,這不算什麼秘密。

但是莫拉斯說的好像不是這件事:“我說,為什麼你們還活著?

效忠於永恆女王的你們,當年為什麼沒有去救駕?

永春城離伊甸谷很遠嗎?

張口閉口都是女王的你們,為什麼沒有去和惡魔死戰,去博得永恆女王的一線生機?

為什麼你們沒有死在伊甸谷?”

莫拉斯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惡。

“一群懦夫,還把女王掛在嘴邊,用她來擠兌和惡魔戰鬥過的我?

我是不是給你們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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