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分家風暴（1 / 1）
周琴冷笑一聲，“很簡單，把二房分出去！”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孟氏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周琴破口大罵，“你做夢！”
周琴眼中寒光一閃，又要衝上去。陳老二趕緊攔住自家婆娘，“別鬧了！”
孟氏卻不依不饒，“你這個窩囊廢！連自己婆娘都保護不了！”
白氏聽不下去了，“孟氏！你給我閉嘴！”她指著孟氏的鼻子，“要不是娶了你，我們陳家哪有這麼多事！”
孟氏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砸懵了，委屈得直掉眼淚。
周琴看著這一幕，心中暗爽。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
“蓑衣就是我們大房的，你想賴也賴不掉！”周琴繼續咄咄逼人，“既然你們把我們這一房分出去了，沒道理還養著二房三房。我的意思很簡單，二房必須分出去，搬出老宅！”
孟氏氣得渾身發抖，“做夢！老孃就是死都不會搬！”
陳老頭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老二家的，這件事確實是你們不對。老大家的受傷，你們有責任。現在又打了大房的孩子，更是不應該。”
孟氏不可置信地看著公公，“爹！您怎麼能這麼說？明明是她先動手打我的！”
陳老頭擺擺手，“夠了！我意已決。二房搬出去住，以後各過各的。”
這話一出，孟氏如遭雷擊，癱坐在地上。周琴則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陳老二欲言又止，最後只能嘆了口氣，扶起孟氏。“走吧，收拾東西。”
白氏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這個家從此就真的散了。
周琴站在院子中央，看著二房灰溜溜地離開。她的目光掃過其他人，冷冷地說：“誰要是敢欺負我的孩子，就別怪我不客氣！”
暮色四合，陳家老宅內吵嚷聲不絕於耳。
白氏怒不可遏，指著孟氏劈頭蓋臉一通痛罵。陳老二眉頭微蹙，輕聲勸阻：“阿孃，這事也不全怪孟氏。”
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白氏頓時火冒三丈，厲聲喝道：“你們要是不想過了，就全給我滾出去！老孃一個人清靜自在！”
陳老二臉色難看，卻不敢再多言。白氏罵累了，轉身進了灶房，眼不見為淨。
周琴面若寒霜，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陳老頭心下一嘆，知道老妻想要和稀泥是和不成了。他看向兩個兒子，問道：“你們兄弟倆怎麼說？”
陳老二心中盤算，不願輕易表態。要是分出去，住處都成問題。陳老三見狀，也不敢貿然開口。
周琴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爹，趁著天還沒全黑，不如去看看我們的新家？”她語氣中帶著諷刺，“二房要是不肯分，我們今晚就搬回來。往後只要看到孟氏一次，我就打她一次，直到我這口氣順了為止！”
陳老二夫婦被這話嚇得不輕，就連陳老頭也沒料到周琴會如此決絕。
白氏怒氣未消，甩手出了門。陳三樹和陳四田忙跟上去。天色將暗，三人回來時，白氏臉色更加陰沉。她對陳老頭說：“那地方根本不能住人，讓大房搬回來吧。”
孟氏立刻反對：“不行！他們已經分出去了！”她心裡暗想，周氏剛才還威脅要打她，要是大房搬回來，她的日子還怎麼過？
周琴趁機挑撥：“阿孃，看來這個家您說了不算啊。”
白氏本就因被孟氏當槍使而心中窩火，這會兒孟氏又挑戰她的威信，頓時怒火中燒。她對著陳老三喊道：“去請村長來！今晚就分家！”
陳老二忍不住問：“阿孃，我們分出去住哪兒？”
白氏冷哼一聲：“村西那塊荒地給你們。”
孟氏驚呆了：“娘！那裡什麼都沒有啊！我們住什麼？”
白氏淡淡道：“你大嫂一家分的兩間破屋子跟沒有也差不多。他們現在自己搭草棚，他們能住，你們也行。就這麼定了！”
周琴見陳老三遲疑，朝陳大頭使了個眼色：“你去！”
陳大頭已被周琴的氣勢所懾，麻利地跑去請村長。孟氏坐地大哭，嚷嚷著不肯分家。陳老二這回倒是沒攔著她，由著她撒潑打滾。
不多時，村長到了，一進門就皺眉抱怨：“整天鬧騰！你們不累，我們看著都煩。又是怎麼回事？”
周琴眼珠一轉，看向白氏：“阿孃，您不是說要分家嗎？村長都來了，開始吧。”
白氏頓時後悔方才的衝動之言。不分吧，老大家的怕是要記恨；分了吧，老二兩口子必然怨上他們。左右為難，白氏難過得掉下眼淚。
村長被這陣仗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咋還哭上了？”
陳老頭心力交瘁，長嘆一聲：“家門不幸啊！既然已經把老大一家分出去了，索性全都分了。還要麻煩您跑一趟。”
村長雖然詫異，還是答應主持分家：“都是一個村的，你家的事我不管誰管？那...怎麼個分法？”
周琴目光如炬，盯著陳老頭。陳老頭沉吟片刻，開始分配家產：“村東的屋子和田地分給了老大家的，村西那塊荒地就分給老二家的起房子。另外靠近村西的八畝地全都給二房，老二常用的鋤頭也給他們。”
孟氏對分配結果極為不滿，叫嚷著要更多水田。陳老頭無奈，又改了分配方案。
村長臉色一沉，看向陳老二：“你也是這麼想的？”
陳老二被嚇得不輕，連忙推脫聽從父親安排。村長這才稍微緩和了臉色，問陳老頭家中還剩多少田地。
陳老頭細數剩餘的田地，表示要留兩畝水田養老，“誰給我們養老，將來這兩畝水田就歸誰。”
孟氏心生一計，提議由他們養老，把老三一家分出去。周琴冷笑著反對：“阿爹阿孃必須由老三養，否則這事沒完！”
孟氏急了，與周琴爭執起來：“憑什麼？關你什麼事？”
周琴擼起袖子，眼中閃過狠色：“你看我憑什麼！告訴你孟氏，今晚你不給我滾出老宅，大家都別想睡了！我就是放火燒了你住的屋子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大不了一起死！”
村長被嚇了一跳，忙出言勸阻：“鬧什麼鬧！還放火燒屋子！瞧把你能耐的！”
陳大頭小聲道：“村長伯伯，我阿孃真的會放火，她已經這麼幹過了。”
村長心中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就前幾天，燒了我們的灶屋。”陳大頭欲哭無淚。
這番話把看熱鬧的村民們也嚇壞了，紛紛勸說陳老頭和白氏：“我看你們就順了周氏的意思分吧！可別真讓周琴把屋子都給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