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義不容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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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枯拉朽!

出乎所有劫修的預料。

張望手中那把鬼氣森森的長劍,竟是犀利得一塌糊塗。

只見那道黑色劍氣輕易便破開銀芒,去勢不減,直朝黃典斬去。

黃典見此一幕,雙目圓睜,又驚又駭。

下一刻,黑色劍氣透體而過。

畫面就此定格。

“老十二!”

剩下的五名築基期劫修皆是大吃一驚,都沒想到,黃典竟是一個照面,便已命喪黃泉。

幾人齊齊看向張望手中長劍。

張望此前所激發的玄陰劍氣,威力不過爾爾,只不過數量太多,方才顯得難纏。

可方才斬出的這一劍,其威勢讓他們都是心驚不已。

關竅便只可能出在這柄劍器之上。

“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不僅道法詭異,手中傢伙也是如此厲害!”

“莫非是哪家大派的嫡傳弟子出來歷練不成!”

也沒聽說過三大派哪家功法這般鬼氣森森啊!

幾名劫修對視一眼,同時達成默契。

五道遁光同時掠起,分別朝不同方向飛去。

分頭跑!

這一招雖然簡單,但卻真管用。

至於結果如何,那就只能各憑天命了!

劫修向來如此,順風順水時,他們能團結一致。

可若是局勢不利,他們與尋常散修也並無多少不同。

張望有些無奈,他能看出,就算自己召出手下鬼將糾纏,也無法將一心逃命的幾名劫修拖住。

張望索性便只挑了一道遁光,緊追而去。

“為什麼偏偏就追我!”

王寶籙看了一眼後方追來的遁光,頓時亡魂皆冒。

就連築基後期的黃典都被張望一劍斬殺,自己區區築基中期,哪能招架得住這尊殺神。

欲哭無淚!

拼命催動之下,他的遁光飛得更快了。

然卻沒什麼作用。

玄陰黑索纏繞而上,將他生生從半空之中拽下。

王寶籙面如土色。

一道紫光落下,風萱也跟了上來。

“王掌櫃,咱們又見面了!”

張望面帶玩味,逼問起王寶籙的跟腳。

對方向自己出手,可不是什麼切磋比試。

戰端一起,雙方便已是結下死仇,沒了轉圜的餘地。

仇恨不會消失,最多隻會暫時擱置。

要麼,消滅對方。

要麼,被對方消滅!

幻溟洲太小了,根本容不下太多仇敵存身!

王寶籙心如死灰,在張望冰冷目光逼視下,只得一五一十道出自己來歷,希望能讓對方多少有些忌憚。

“南域十三寇……”

張望聽到這幾個字眼,心中沒什麼波瀾。

滿打滿算,他離開玄陰派也才不過年餘時光,對這幻溟洲之事,並無太多瞭解。

也就三派之名如雷貫耳,讓他連不知道都不行。

而一旁的風萱在聽到南域十三寇的字眼後,身軀卻是微微顫動了一下,神情有些異樣。

張望察覺,目光朝著風萱望去。

這名紫衣女子不再似以往那般平靜,此刻眸中竟是有著一絲淡淡的傷感。

“你們之中,可有一個叫盛濤的修士?”

風萱開口,朝著被玄陰黑索捆縛的王寶籙問起。

王寶籙聞言身軀一顫,彷彿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滿是希冀地抬起頭。

他沒想到,對方竟會提及盛濤這個名字。

“這位道友,可是認識我們大當家?”王寶籙急切問道。

風萱默然。

她緩緩轉過身去,沒有回答。

王寶籙心中的希望如同被冷水澆滅,他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如果不是朋友,那麼就只是仇敵了!

王寶籙一個激靈,頓覺前途晦暗,面色再度灰敗下來。

張望見風萱不再說話,也沒了再繼續盤問的興致,搜出王寶籙身上所有的儲物袋,開始清點收穫。

王寶籙身上一共有儲物袋七個。

裡面不僅有他經營萬寶閣所獲的積蓄,此番劫掠清溪坊的大部分財富,也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看來是追對人了!”

看著幾個滿滿當當的儲物袋,張望心中一喜。

他此前使用幽冥鬼眼觀察,便看到此人身上靈氣盎然,當即舍了追擊其他劫修的心思。

這些儲物袋中,所有的物件加起來,恐怕足足有十餘萬靈石的價值!

張望此番雖是被迫自衛,卻是成了此次劫掠清溪坊漁翁得利之人。

果然是禍兮福所倚。

不過這筆財富,張望倒是沒想要獨吞。

利益均沾,方是維持友誼長久之道。

正當他準備與風萱分贓之時,卻見對方猶豫了良久之後,好似終於下定了決心。

風萱面色凝重。

“不知張兄可有把握對付築基圓滿的修士?”

張望聞言一怔。

在築基階段,凝脈完成後,只要開始凝練穴竅,便算是踏入了築基後期。

而築基圓滿,則需將周身三百六十五處正穴全部凝練完畢。

兩者之間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別看他能輕易對付築基後期修士,那是因為他體內真元之雄渾,甚至要比尋常築基後期修士還要磅礴。

加之手段和法器犀利,這才可以戰而勝之。

可若是對上築基圓滿的修士,他所具備的優勢便蕩然無存。

能修煉到築基圓滿者,體內真元不可能不雄渾。

而凝練完三百六十五道周身正穴後,仙道根基築成,已經是脫離了凡人的範疇。

許多手段已不是尋常築基修士可比。

只需再進一步,便可凝成金丹。

稱宗道祖!

原本張望在聽聞十三寇中有築基圓滿的修士,都已經準備好將這段恩怨暫且擱置。

畢竟幻溟洲這麼大,倒也能容下幾個仇敵。

可沒想到,風萱卻是突然發問。

顯然是存了幾分要動手的心思。

“道友可是有必須要動手的理由?”張望沉吟了片刻之後,開口問道。

風萱眸中閃過一絲痛楚。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良久後,她發出一聲幽幽嘆息。

“我的……夫君,便是死在此人手中……”

張望默然。

他有些猶豫。

若按本意,他並不準備再去招惹這夥劫修。

畢竟他們只是途徑此地,而幻溟洲又如此之大,兩夥人以後都未必能再遇著。

有仇也沒地兒報。

可風萱所請,卻是令他有些遲疑。

對方與合歡派有著不小干係,自己若是能得她真心相助,加入合歡派當個雜役弟子應是不難。

雖說她此前便已答應此事。

可是自己若是拒絕,其中是否又會生出波折?

這關乎張望的保命大計,容不得他大意。

思慮再三。

張望目光逐漸堅定。

“既是道友所請,張某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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