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上門還帶什麼東西啊?(1 / 1)
“那你就錯了,”陳偉搖了搖頭,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我現在都要早退了,一點都沒有上進心,我們還是算了吧!”
鍾悅瑤直接傻眼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微微顫抖,“陳偉,你身為一個男人怎麼能如此小氣?以前那是我對你的考驗,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我確實明白不了。”陳偉直接擺了擺手,轉身作勢要走,腳步邁得乾脆利落,彷彿多留一秒都是浪費。
“陳偉!”鍾悅瑤趕緊攔住對方,“你到底要我怎麼樣,你才能明白啊?”
“除非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那我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陳偉突然道。
鍾悅瑤眼睛一亮,睫毛輕顫,隨即低下頭,故作害羞地抿了抿唇,聲音軟了幾分,“那你說說看,是什麼事情?”
“我最近有點缺錢花,你能借我點嗎?”陳偉開口問道,臉上帶著期待,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的反應。
一句話就讓鍾悅瑤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對方竟然朝她開口借錢?
“你到底有沒有錢?能不能借我?”陳偉見對方沒說話,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鍾悅瑤雙手叉腰,眉毛豎起,胸口劇烈起伏,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陳偉,你還是不是男人,怎麼能向女人伸手要錢?”
“我不是要,是借。”陳偉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嘲弄,眼神輕蔑地掃了她一眼,“我對小氣的女人沒什麼興趣,告辭。”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乾脆利落。
鍾悅瑤見陳偉轉身就要走,咬了咬牙,跺了跺腳,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響聲,大聲喊道:“陳偉,你想要借多少錢?”
陳偉這才停下來,轉過身,上下打量了鍾悅瑤一眼,目光在她嶄新的衣服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你有多少錢?”
“我身上就幾十塊錢。”鍾悅瑤眼珠子一轉,手指悄悄捏緊了口袋。
陳偉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鄙夷,“就幾十塊錢,還好意思借給我?窮鬼!”
扔下這句話後,他就直接走了,腳步邁得飛快,彷彿多待一秒都嫌晦氣,留下了一臉呆滯的鐘悅瑤。
過了好一會兒,鍾悅瑤才反應過來,指著陳偉的背影破口大罵,聲音尖利得幾乎刺破空氣,“可惡的陳偉,你連十幾塊錢都沒有!”
……
第二天一大早,陳偉還在床上躺著,突然聽到母親在門外跟人聊天,聲音隱約傳來,夾雜著幾聲輕笑。
對此他沒有在意,翻了個身,用被子矇住頭繼續睡,這兩天他可累壞了,只想好好睡一覺,晚點再去上班。
沒一會兒,沈東雪突然推門走進來,腳步急促地走到了床邊,輕輕推了推他,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兒子,你快醒一醒,領導來了!”
陳偉有些懵,迷迷糊糊地轉過身,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睡意,“什麼領導?”
“魯廠長來了!”沈東雪有些激動,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圍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兩個廠長都來了!”
陳偉聽的有點懵,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往門口一看,只見魯國棟和貝晨峰正站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他。
“你們兩位怎麼來了?”他趕緊換上衣服,走過去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
魯國棟笑了笑,聲音溫和,“你是我們兩個廠的大功臣,今天我們來看看你,給你帶了一些東西。”
陳偉這才注意到,兩個人手上還提著兩個袋子,沉甸甸的,不知道裝了什麼。
他趕緊把兩個人引進屋,嘴上說著:“兩位廠長實在是太客氣了,上門還帶什麼東西啊?”
話是這樣說,手卻非常自然地把對方的東西接過來,放到了一旁,動作熟練得彷彿演練過無數次。
魯國棟和貝晨峰對視了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怪不得陳偉能把合同談下來,有這麼厚的一張臉皮,幹什麼事情幹不成?
“兩位廠長有什麼事情在廠裡說不就好了,還親自跑上門了。”陳偉笑著給兩人倒了白開水,坐下來問道,語氣輕鬆。
魯國棟指了指貝晨峰,笑道:“我本來是不想來的,他非說要上門表示重視。”
“你給廠裡創造了這麼多好的機會,我們兩個廠長要是不上門,說不過去。”貝晨峰搖了搖頭,語氣誠懇,目光真誠地看著陳偉。
旁邊的沈東雪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眼角堆滿了欣慰的皺紋,自家兒子總算是出息了。
看著陳偉家的房子,魯國棟心裡還是有些慚愧。
廠裡這麼大一個功臣,住在這種地方,實在是說不過去。
當著貝晨峰的面,他不好說些什麼,心裡卻暗暗下定決心,到時候讓廠裡的人過來給陳偉搬家,換個大一點的地方。
廠裡現在經濟確實非常的困難,固定資產還是有不少,給陳偉安排一個大的房子,完全沒有問題。
當著沈東雪的面,魯國棟和貝晨峰關於陳偉的誇讚一直都沒有停過。
對於這一幕,沈東雪那是高興得不得了,兒子能夠這麼出息,她這個做母親都不知道有多高興。
陳偉笑呵呵地坐在原地,沒有插話,聊天的人反而成了沈東雪和兩位廠長。
聊了一會兒,他看了一眼時間,主動站起來,“兩位廠長,快到上班的時間了,不如我們一起過去?”
“行,老魯你自己去廠裡吧!我和陳偉一起去鋼鐵廠。”貝晨峰說完,拉著陳偉就往外面走,動作親暱得像多年的老友。
魯國棟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低聲嘀咕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陳偉是鋼鐵廠的員工了。”
“嫂子,你可是為廠裡培養了一個人才,我代表整個廠子感謝你。”魯國棟非常認真地說道,語氣鄭重。
沈東雪趕緊擺了擺手,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魯廠長,你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們是軋鋼廠的人,做這些是應該的。”
……
在去鋼鐵廠的路上,貝晨峰幾次欲言又止,目光時不時瞥向陳偉,嘴唇動了動又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