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鬥地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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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

姚廣孝便止不住的放聲大笑。

酒館內都是老和尚的笑聲在迴盪。

莊牧不惑的望著姚廣孝。

“有啥好笑的,我說錯了嗎?”

在他的思想中,德行高尚等一切良好品質,都是靠著後天培養和薰陶。

自私則是天生如此。

因此,能夠薰陶成為品行高尚的人,終究是少數。

不過自私則是幾乎所有人都會擁有的。

甚至不止包括人,還有那些動物也是如此。

生存需要資源,資源有限則需要爭搶,爭搶便是自私的體現,要是不爭搶,也不可能活下來,血脈斷了。

不爭搶的基因也就消失了。

久而久之,爭搶成為天性,目的就是為了活著。

姚廣孝笑著搖了搖頭,而後長嘆道。

“你說的沒錯,賭人心之私,之惡,遠要比賭人心之善,機率要高的很。”

“只可惜,你生的太晚,沒早點遇上你,否則,我們兩個能成為朋友。”

在姚廣孝的行事理念中。

最為注重的就是對人心之私的利用。

他並不排斥向善,向聖人看起,只不過他行事便是如此。

當年靖難的時候,燕軍和朱允炆的朝廷軍僵持不下。

打了兩年,才穩定北平三郡。

朱允炆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任用一些比較年輕的將領,比較有能力的將領。

盛庸,鐵鉉,平安,乃至徐輝祖等等。

雙方都有勝負,但僵持下去,朝廷的底蘊絕對要比一個燕王勢力底蘊厚許多。

僵持下去,輸的絕對會是他們。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提出了奠定燕王成為永樂的一條戰略思想。

那就是繞過濟南城,繞過盛庸,鐵鉉平安這些人。

攻下應天府,其餘地方則不用管。

這條建議,當時燕軍很多人都不同意。

畢竟誰也沒這麼幹過,要是沒打下來,那他們可就要被包餃子了。

況且,就算真的抓到朱允炆,朱棣能登基嗎?

抓了朱允炆,其他地方就會放棄反抗嗎?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靖難,其實很多地方並不想要打,因為這是朱家人的內鬥。

憑什麼要他們付出生命,雖然這也是階級升遷的機會,但終究還是性命更為重要。

因此,朱棣在登基後,其餘地方皆放棄抵抗,上表奏疏。

恭迎朱棣登基。

反抗?有何意義呢,這天下換來換去都是姓朱的當皇帝。

與其落得全家被誅的下場,倒不如安安穩穩的恭迎新皇登基。

“哈哈,難道我們現在不是朋友嗎?”

“你把不把我當朋友我不知道,但我可是一直把你當朋友。”

姚廣孝微微愣了愣。

這倒也是。

“不過,還是有些可惜,我年齡大了。”

“時日無多,要是能早些遇到你便好了。”

好不容易碰到符合自己胃口的朋友,但自己卻沒多少時間。

著實可惜。

莊牧也略顯沉默。

生死有命,老和尚年齡看起來也有七老八十。

也不知道死亡和明天哪個先敲門。

生死的話題總是有些沉重。

莊牧這時突然想到了什麼。

在櫃檯翻了翻。

翻找出四張方方正正的木頭,上面雕刻著幾個紅星。

望著面前四張方方正正的木頭,姚廣孝好奇的詢問道。

“這是什麼?”

莊牧笑著說道:“這東西叫做撲克。”

“本來是想著先做三國殺的,但是我的情況你也知道。”

自己甦醒的時間不多,三國殺最重要的還是各種武將之間的技能,還有上面的人物刻畫。

這些難度都比較大。

鬥地主只需要數字和方塊紅桃黑桃梅花這些圖案,比較簡單。

先做這種簡單的卡牌遊戲,能夠順便練練手。

“時間不多,但為了回饋你,就先做這個比較簡單的紙牌遊戲。”

“等熟悉了這個之後,我再做三國殺給你玩。”

姚廣孝拿起面前的方塊,看著上面雕刻的數字。

“這不是木頭做的嗎?為什麼叫紙牌?”

上面雕刻了數字10,左上角右下角各有一個數字,同時中間還有些小小的圖案。

方塊,梅花,紅心,黑桃。

莊牧解釋道:“紙張容易壞,木頭不容易壞。”

這個時期的紙張還是比較的薄的,並不能做到未來那般的紙張軟硬有度。

最重要的是,自己這裡是酒館,紙張容易弄溼。

製作起來麻煩,木頭省事。

姚廣孝若有所思的笑道:“是好的紙張太貴,你買不起吧。”

“哈哈哈。”

莊牧被戳穿,略顯尷尬的咳嗽兩聲道。

“咳咳,我沒說,哪有?”

沒想到被老和尚一眼看穿了。

好的紙張價格比較昂貴,廉價些的紙張又達不到要求,稍微沾點水就壞了。

自己這是酒館,哪能不沾水啊。

而且便宜紙張還容易透,看得見是什麼牌。

於是便選擇用木頭代替,只要把木頭削的足夠薄就行。

姚廣孝倒也不在意這些,他倒是好奇,四張牌,怎麼玩?

“這隻有四張牌,都是數字10,怎麼玩?”

時間原因,莊牧暫時只製作了四張牌。

“我還沒做完,估計還要幾天時間。”

“玩法等我做好了後再告訴你。”

現在酒館裡有喜妹幫忙幹活,自己也能騰出很多時間。

原本要一個月的時間,縮短到半月時間差不多。

姚廣孝聞言,點了點頭。

“哈哈,那我拭目以待。”

……

與此同時。

狄平跟在朱高燧的身邊,這一路上。

朱高燧都一言不發,臉色十分陰沉,他也不敢開口說話。

可龍袍的案子還需要查,後天就要提交奏疏,到現在為止一點訊息都沒有。

案子不僅沒查清楚。

還中了毒。

每七天就要去吃解藥。

這苦逼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能結束啊。

思緒良久,狄平還是鼓足勇氣,對著朱高燧開口說道。

“王爺,我們……就這麼走了?案子還沒查呢。”

“皇上那邊還要……”

沒等狄平說完,就見朱高燧一腳正蹬,朝著狄平的腹部踹去。

其一個踉蹌,摔倒在雪地裡。

朱高燧怒氣衝衝的說道:“查你娘!”

狄平微微愣了愣,還是笑著說道:“王爺,我娘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聽著這句話的朱高燧是又氣又沉默。

揪著倒在地上的狄平衣領,怒道。

“狄平,你是真蠢還是假蠢?”

“要不是你沒查清楚這莊牧到底是什麼情況,老子能這麼狼狽?”

“這些事情就不說了,給老子喂毒酒,你他孃的到底怎麼想的?”

“案子沒查清楚,反倒把命交到了別人的手裡。”

“老子真想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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