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反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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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古今中外歷史,十抽殺法都是極其殘酷和滅絕人性的軍隊懲罰方式。

只不過在海外諸國,他們認為十抽一就已經十分殘酷。

但在中原大地,雖然沒有這類說法,但有著類似,甚至超過十抽殺法殘酷程度的懲罰方式。

而在這個時空的歷史上,李雲的十抽三,也將被記載,還很可能會成為他殘暴個性的佐證。

在將何為十抽三殺法告訴龔安青後。

這名自問殺人如麻的老邊軍,也被凌厲至極的殺氣刺激得頭皮發麻,不敢多留,連忙領命離開。

隨後李雲平復胸中怒火,安排一部分兵馬打掃戰場,其餘眾將將俘虜全部趕到城外,開始十抽三。

因為語言不通,這些俘虜並不知道他們即將面臨怎樣的命運。

不過現場的氛圍他們還是能感受到的,特別是他們見到那名敵軍主將,在見到他們殺死的那些百姓屍體後的憤怒。

所以他們對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有一定猜測。

“侯爺,人都在這了。”

“嗯,軍官都在嗎?”

“都在,不過侯爺,他們主將也要一起嗎?”

龔安青語氣有些遲疑。

“無妨,他們在我眼裡,和一般計程車兵沒有什麼兩樣,而將領與士兵同命運,才是這懲罰方式的真正意義。”

李雲的話讓此前還不太明白這方式殘酷性的將領紛紛遍體生寒。

這時候他們才意識到十抽殺法的可怕之處。

一般來說,將領被俘虜後,除非必要,己方都會想辦法贖回,敵方也會拿高階俘虜換取利益,而不會直接殺死。

就比如這一次被俘虜的南安郡王,敵軍若是也弄這麼個十抽殺法,南安郡王倒黴被殺,那朝廷大機率就不會和談,而是死磕到底。

畢竟那是王爵,是除了皇帝以外,中原王朝最高的爵位,如若不然,就算是國公被殺,也不會讓朝廷下定決心在不適宜繼續開戰的情況下不和談。

這種時候,維護的就是王朝的尊嚴。

“將他們全部打散編入士兵中。”

“遵令。”

雖然語言不通,但肢體語言還是看得懂,在龔安青隨便拉了一個將領塞入陣列後,其餘將領俘虜便依次穿插進士兵隊伍中。

他們很疑惑敵軍主將這是要幹什麼,面上充斥著不安的表情。

很快他們就知道答案了。

隨著李雲隨意揮了揮手,龔安青領著一眾披甲銳士上前,讓他們挨個抽臨時製作的木籤,十根中有三根底部做了紅色印記。

抽籤進行的很快,每當有抽到紅籤的俘虜,龔安青便會將其帶到一邊。

抽籤抽完後,另一邊空地上的俘虜中,除了普通士兵外,還有一十六名軍官。

“侯爺,籤抽完了。”

“嗯,開始吧,注意防備其他俘虜暴亂。”

“明白。”

龔安青返身來到抽中死籤的俘虜前,毫不猶豫下令。

“全部格殺。”

話音未落,最前方的披甲銳士,已然將長矛刺出。

被卸去武裝,即使沒有綁縛雙手,這也是一邊倒的屠殺。

俘虜中的軍官帶著不敢置信的眼神倒下,他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和普通士兵一個待遇,他們不是有價值的俘虜嗎?

可惜沒人回答他們的疑惑。

濃郁的血腥味蔓延開來,僥倖存活的俘虜們嚇得面無人色,躁動不安。

在看守士兵殺掉一些情緒激動的俘虜後,所有俘虜都安靜下來。

他們別過頭,不敢看自己同袍的慘狀,在原地瑟瑟發抖。

很快行刑完畢,李雲讓人將死去俘虜的頭顱砍下,在萬仞關前築成京觀,其餘屍體則就地掩埋。

隨後軍隊休整一夜,次日一早,留下一部分兵馬駐守萬仞關,李雲便率領剩下兵馬,挺入敵佔區。

李雲從立威營調來的三百精騎,全部臨時充作斥候,一人三馬,確保效率和生存率。

強有力裝備的支援下,斥候們的偵查範圍由普遍的五公里,延長至十公里以上。

接下來數日時間,李雲一路橫掃,收攏我軍潰兵,將所遇小股敵軍全殲,成建制敵軍則衝散,驅趕他們往自家營地方向跑,隨後就尾隨破城。

沒用太久時間,李雲兵力就從兩萬增加至四萬,其中兩萬餘人都是潰兵。

而除了普通士兵外,李雲還救下了十幾名友軍將領,並讓他們重新恢復戰鬥力,以戰養戰。

一鼓作氣之下,李雲不僅奪回被敵軍佔領的關城,將人都趕出邊境線,還一路推到了敵軍境內第一座關城前。

自此雙方軍隊都疲累不堪,默契休整,以圖再戰。

與此同時,從神京城而來,趕往蜀地推行改土歸流之策的官員,也終於是抵達了蜀地。

長安城外,一眾地方大員列隊歡迎遠道而來的欽差。

然而為首的兵部侍郎和吏部侍郎在入城後,卻是察覺不對勁。

“不知李侯爺現在在何處?”

與兩人同行的長安城京兆尹聞言神色一怔,面露猶豫之色。

見他這個表情,兩人頓時心中一沉,莫非出了意外?!

京兆尹看出兩人的想法,壓低聲音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不知雲南大敗的訊息,你們聽說了嗎?”

“有所耳聞。”

“那就好說了,李侯爺率領新降的叛軍去增援了。”

“什麼!?”

吏部侍郎不禁驚呼,京兆尹趕忙道:“不必憂慮,侯爺勝了。”

“勝了?”

這回是兵部侍郎忍不住驚撥出聲。

雲南敵軍超十萬可戰之兵,蜀地能有多少兵力調集,居然勝了。

京兆尹點點頭,語氣也頗為感慨道:“是真的,日前雲南方面傳來戰報,境內敵軍盡數被驅離,被佔領的關城也都奪回來了,侯爺沿途收攏潰兵,如今兵力已至五萬可戰之兵,四萬輔兵,一舉推到了緬甸境內,眼下正在對峙。”

“難以置信。”

兵部侍郎是知兵之人,直呼不可思議。

隨後京兆尹又道:“不僅如此,根據侯爺親筆信所言,他有意攻入暹羅國,揚大順軍威。”

“這怎麼可能?!”

京兆尹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微妙道:“洪侍郎你知道嗎,在侯爺領著不到兩萬的兵馬去支援時,本官只想著以侯爺的勇武,多收攏一些潰兵和逃難百姓就可以了。”

“卻不曾想侯爺居然能反攻,這時候本官就知道,是本官有眼不識真人,大大低估了侯爺,所以侯爺說要攻入暹羅國,本官初聽驚訝,之後卻覺得未嘗不可。”

兩位侍郎聞言,皆驚訝的盯著京兆尹,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真就對武威侯有這麼大的信心?

可轉念一想,連番不可思議的事實擺在眼前,好像不是不可能。

“可侯爺這算擅自調兵和擅離職守吧?”

京兆尹微微一笑,輕聲道:“兩位,你們也知道蜀地路途難行,想要往外傳遞訊息是很困難的。”

說到這,京兆尹頓了下。

“所以這戰報和這則訊息直到前幾日才彙總在一起,送去神京城,也是情有可原的,對吧?”

兩位侍郎聞言對視一眼,皆明白京兆尹這麼做的用意,相視一笑

兵部侍郎撫須道:“此言有理,蜀道難,難於上青天嘛。”

吏部侍郎贊同道:“所言極是,那在侯爺沒回來前,我們也不能幹坐著,既然那些降兵都被帶走,那蜀地也就沒有隱患,改土歸流得立刻推行。”

三人互相看了看,齊聲道:“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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