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吻你不是一句話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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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球直接入洞,許冉又驚又喜,高興得一時忘了身後的樓西舟,轉頭對高董笑道:“高董,我還第一次打出這種球!”

高董哪會看不懂年輕人在玩什麼花樣。

樓西舟雖然談生意一流,但談感情就跟普通男人一樣,但又比普通男人耀眼。

畢竟有錢有顏有才,哪個女孩子不喜歡?

不過,他竟然不喜歡門當戶對的名媛,喜歡個記者?這倒挺令人意外。

怕只怕是覺得新鮮,玩玩罷了,結婚還是要以商業聯姻為主。

國外可都是很開放的,他在國外長大,耳濡目染,不可能沒沾染上一點。

“樓總教得好。”高董哈哈笑道。

高董一說,許冉想起身後有人。

她當即轉身,見樓西舟也才低頭看她,彼此都戴著墨鏡,但都知道對方是什麼眼神。

咳。

許冉道:“樓總技術好。”

“教糖糖還是綽綽有餘的。再練練糖糖也會了。”樓西舟微微一笑,轉身走回高董那邊坐下。

看著他挺拔背影,許冉暗腹誹了他一句。

高董笑著對樓西舟說:“唐小姐不錯。”

“高董說錯了,是很好。”樓西舟笑著糾正,“我在國外第一次見到她時,就是這麼覺得的。”

“國外?”高董詫異,“樓總與唐小姐在國外就認識了?”

樓西舟嘴角邊的笑淺淡,卻意味深長:“這是個國內網友都知道的不是秘密的秘密。”

像高董這樣的人,哪有什麼時間去看娛樂新聞,所以也只是確定他們是早就認識了。

“那就是緣分了。”

聊著聊著,他們就聊到投資這塊去了。

唐瑜打了幾個便不打了,坐在樓西舟那邊的空位,聽他們交談。

談了會兒,樓西舟轉頭看眼唐瑜,見她一邊聽,一邊望著遠處的草坪。

“高董,我們出去打幾個。”

三人於是從球檯換成草坪來打。

最開心的莫過於唐瑜,只需要聽幾耳,獨家新聞就夠了,但球她可以多打幾個。

一個上午就在高爾夫球場過完了。

樓西舟和許冉洗去一身汗後,清清爽爽地離開榆山高爾夫俱樂部去填肚子。

這次,樓西舟帶許冉去了另一家中餐廳,要了間可以觀景的包廂。

“這個位置不錯,樓總跟客戶來吃飯發現的嗎?”許冉站在觀景窗前看外面,問著坐在木沙發那邊泡茶的樓西舟。

“跟客戶來有什麼意思。”樓西舟說著抿口茶,然後起身朝她走去。

許冉卻還渾然不覺他來到了身後,還自顧自地望著外面跟他說話。

“怎麼沒意思?吃飯談生意還有景色看,多愜意。”

樓西舟低哂著伸手環上她腰側,微微使點小勁,將她人往身前攬一點,好整以暇地微側頭問她:“我們也可以很愜意。”

許冉哪知道他跑後面來了,抬手以手指點住他胸口保持身體距離,鄭重提醒他:“樓總你可別亂來。”

瞧她這防備的模樣,樓西舟心裡著實有些不爽,將她帶至角落邊困住,他牢牢盯著不知該看哪兒的她。

門板這時候恰好被服務員推開:“您好先生小姐……”

“出去!”樓西舟沉聲低斥,聲調很冷,可凝視唐瑜的眼眸依舊溫暖。

別說服務員被嚇回去,連唐瑜都被他這忽來的冷斥嚇一跳,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以冷示人的一面。

她一直以為,他待人接物向來都溫和有禮的,哪知也有拒人千里的冷漠。

“抱歉,嚇到你了。”樓西舟抬手輕按她發頂,寬大的手掌順著她剛洗過的絲滑香噴秀髮下滑至後腦勺,“這種時候,我不希望有人來打擾。”

他也不想嚇到她,因為怕嚇跑她。

唐瑜聞言很懵。

這種時候?

什麼時候?

“樓總是要跟我說與高董之間的談話嗎?”他們之間的談話確實是算隱秘的,畢竟還不宜外宣。

她這次跟來,就算寫報道也只能隱晦地寫。

樓西舟真被她的話給逗笑了,這姑娘怎麼淨想著工作,他都這樣堵她在角落了,會是想跟她談工作的意思嗎?

“糖糖,與工作無關,但與我們之間有關。”他直白而言。

一句話,唐瑜便明白了,當即便想逃出角落,卻被樓西舟長手長腳並用堵死。

她緊張之下,索性背過身去,不看他,也不給他看,更是以此防止曖昧發生。

“樓總,你、你這樣,下回我可不敢跟你出來吃飯了。”

結果,樓西舟的話卻讓她生無可戀。

“沒關係,糖糖帶我就行,不是還欠我十頓飯麼?”

“……”

唐瑜將頭往牆角輕輕一磕,內心卻是仰天長嘆:這該死的十頓飯啊!

“糖糖,你轉過來,我跟你說一句話就行了,嗯?”樓西舟哄道。

“真的假的?”唐瑜半信半疑,悶悶地問他。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樓西舟心裡想的卻是,什麼事都總有第一回。

唐瑜回想與他認識以來,他還真是沒忽悠過她什麼。

雖然但是,她還是心懷謹慎得慢騰騰轉過去,畢竟地理位和姿勢都讓她加倍心慌意亂。

樓西舟唇角邊的笑意驀地加深,什麼話都沒有,伸手摟住她細腰,另一手扶住她後腦勺,將她往懷裡帶。

唐瑜立馬感覺危險來臨,想逃!

“樓唔!”

嘴巴就這麼赤裸裸體的被吻了。

她震驚萬分地瞪住他,連呼吸都不會了,只感覺整個嘴巴都在被烈火燎烤般,炙燙到快熟透,失去知覺。

發現她竟緊張到連呼吸都沒了,樓西舟好氣又好笑還心疼,只是稍微用力吻了下便鬆開。

“呼吸。”

她難道不會接吻?

跟周阮城也談了三年,都到訂婚這一步了,應該不至於吧?

在他的提醒下,唐瑜才猛然回神,長呼一口氣恢復呼吸功能,缺氧的腦子迅速活絡起來,但反應機能仍處在宕機狀態。

樓西舟也跟著長鬆口氣,摟著她的手卻還沒松。

“糖糖沒接過吻?”

一句話,又將唐瑜打入深淵,她徹底活過來了。

“樓西舟,你給我鬆開!”她生氣地推開他,氣呼呼走到沙發邊坐下,“你說就一句話,結果呢?”

樓西舟轉身面向她那邊,雙手插入褲袋內倚向牆,笑意淺淡地凝望她生氣的蘋果紅側臉。

緩緩說道:“我吻你。不是一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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