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還沒玩夠(1 / 1)

加入書籤

雲卷難言的點了點頭,她猶豫片刻,問道:“蕭蘭亭,你是支援太子登基的對嗎?”

“嗯,問這個做什麼。”

“沒,隨口問問而已。”雲捲心裡掙扎,不知該不該透露些給蕭蘭亭。

可蕭蘭亭活不到那個時候啊,或者說,就是因為他死了,所以太子才開始走下坡路,到最後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三皇子,頂替了太子的位置,甚至連板上釘釘的未婚妻都給拐跑了。

蕭蘭亭沒注意到雲卷的欲言又止,他視線往下撇,“那兒還疼不疼?”

雲卷一愣,蕭蘭亭見她不答,“疼?我給你拿藥揉一揉。”

“不,不疼了——”

雲卷實在沒那個臉和蕭蘭亭同處一室,一溜煙跑到了對面的暖閣裡窩著。

可夜色暗下來,蕭蘭亭還是以睡覺為由強行把她抱了回去。

床帳落下,留了一條小縫,供月色透進來,能勉強看清白皙的肌膚上沒留下什麼巴掌印子。

雲卷屁股上倒沒留下痕跡,只不過第二日蕭蘭亭鎖骨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

雲卷和蕭蘭亭年底成婚,轉眼年關過去,離新年只有不到一個月時間了。

每到這時府上都是最繁瑣的,雲卷記得她之前,就為對賬安排酒席,各個院子的新年禮,一天只能睡兩個多時辰。

秦氏就處在這種腳不沾地的忙亂中,連晨昏定省都給省了。

潁川侯府每過一旬都有一次家宴,這日,雲卷收整好等蕭蘭亭下衙回府,二人一起來到前堂。

宴席還在準備,幾人坐在堂屋中聊天,說是聊天其實大多是聽潁川侯說話。

潁川侯先是問了蕭蘭亭衙門裡的事,潁川侯有說有笑,看蕭蘭亭的眼神全是滿意和慈愛。

輪到蕭明予時,便換上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你最近怎麼回事?我聽說你又整日不回家,把夫人一個人晾在房裡!回家了也不去正房,你想幹什麼!”

蕭明予掃了眼雲秀,表情陰沉,“是誰告訴您的?”

他明明都打點好了不許那些人外傳。

潁川侯拍了拍扶手,“你看她幹什麼,不是她告的狀!這潁川侯府還是我當家呢!有什麼能瞞住我!”

秦氏也愁,蕭蘭亭和雲卷整日膩歪在一起,潁川侯本就寵愛庶子,如果雲卷的肚子先有動靜可怎麼辦。

她問蕭明予:“你跟秀秀到底有什麼矛盾,把話說開了就好了。成親還不過十日,這就膩歪了?當初可是你死活要娶她的!不是我逼你的,成親後就沒一日安生,早知道還不如不娶了!”

雲秀臉色難看極了,臉上火辣辣的疼。

蕭明予怎麼願意承認自己夫人想嫁的不是自己,這種綠事他寧可一輩子吞在肚子裡。

“只是有些小矛盾而已,沒什麼大事,您就別操心了。”

“誰願意操\\你的心!”潁川侯罵道:“既然成親了就得有個成親的樣子,兩個人好好相處!你若再做出什麼混賬事,以後每月的月例減去一半!我看你還哪有錢出去尋花問柳!”

蕭明予頓時就蔫吧了,不情不願的應了聲是。

雲卷看戲看的入迷,潁川侯喊了她兩遍,還是蕭蘭亭碰了碰她雲卷才回過神。

潁川侯:“雲卷,你在雲府可學過看賬,管家啊?”

“跟著夫人學過些皮毛。”

雲家起初是抱著把她和雲秀打包嫁出去的想法的,雲秀不喜歡看賬,也吃不了算學的苦,許氏就讓雲卷學,學會了以後做陪嫁丫鬟跟著雲秀出嫁,然後幫雲秀打點嫁妝和家務。

潁川侯頷首,“學過就好。皮毛不怕,這沒什麼難的,熟能生巧。”

“侯爺,您、您這是什麼意思?”秦氏心生不妙。

潁川侯:“我看你最近忙的轉不過彎,都已經是有兒媳的人了,自然要把事情交一部分給年輕人練手。雲卷,從今日起府裡的庶務就分你一半,你要協助你母親,好好料理,知道嗎?”

蕭蘭亭想要說什麼,潁川侯先聲奪人:“雲卷,你的意思呢?”

雲卷沉默幾息,“兒媳聽公爹的。”

潁川侯滿意頷首。

秦氏一頓飯吃的味如嚼蠟,結束後悶聲不吭的就走了。

潁川侯如何看不出她在鬧脾氣,只是他懶得哄,他叫住蕭蘭亭:“我有話跟你說,雲卷,你自己先回去吧。”

潁川侯帶著蕭蘭亭走進書房。

蕭蘭亭在書案後站定,潁川侯背對著他,負手而立,半晌後聲音沉沉:“蘭亭,最近你的心事太多了。”

“你與雲氏相敬如賓,為父很滿意,但是你放在她身上的心思太多了。”

“父親多慮了。”

“是嗎?”潁川侯轉過身,“今日你想幫他駁回為父的話,是為了什麼?怕她忙於庶務,累壞了身體?”

“我與她新婚不過十日,我不想她在別的事上浪費太多心思。畢竟她,我還沒玩夠。”

潁川侯審視的看著他,蕭蘭亭視線也不避讓,大大方方的讓潁川侯看。

片刻後,潁川侯收回視線,暫且相信了蕭蘭亭。

“不是就好。單是消遣調劑可以,但為父希望你分清主次,也不要忘了這婚事最開始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潁川侯看著他,“為父打算,在新年朝會後請示陛下,為你請封世子誥命。”

蕭蘭亭拱手作揖,“多謝父親。”

“好,回去吧。”

蕭蘭亭離開後,潁川侯獨自坐下,找出一張空白的紙,開始提筆寫了起來。

逍遙樓

雲卷沐浴後又看了會兒書,蕭蘭亭才回來,雲卷問道:“父親是不是訓你了?”

她頓了頓,“因為我嗎?”

蕭蘭亭沒承認也沒否認,而是說:“府裡的庶務很雜,你挑些不必費心思的管管就好,秦氏戀權,輕易不會把重要的事分給你做,若是忙不過來就找幾個新賬房回來,沒有銀子就讓長風去庫裡支。”

雲捲心裡滑過一股暖流。

自古中饋雖說是當家女子夢寐以求之物,但這些事又繁瑣又冗雜,其實若不是為了那點自保的能力,誰願意放著好好的閒福不享,反而去操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剛才在堂裡,蕭蘭亭沒說出口的話應該是想幫她推中饋的,因此潁川侯才會喊他過去。

雲卷以為他是為沒能幫到自己而愧疚。

她笑眯眯的說:“其實我管家還挺有一手的。”

蕭蘭亭看了看她,斂下了眸。

傻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