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就是真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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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蘭亭眉心微蹙,雲卷的臉比剛才更紅了。

“唔,你好涼啊,好舒服……”

蕭蘭亭手腕被雲卷抓住,她像只小貓把臉埋在蕭蘭亭的掌心蹭來蹭去,溫熱的呼吸打在蕭蘭亭掌心,癢癢的。

蕭蘭亭面無表情的抽回手。

“誰讓你換衣裳的?再燒下去真成小傻子了。”

“衣服,溼了,難受。”

雲卷眼睛溼漉漉的,沒什麼焦距,她盯著蕭蘭亭看了會兒,憨笑道:“你沒有鬍子了。沒有好,鬍子扎人。”

蕭蘭亭按住她亂動的身子,一手環在她腰間固定,另一隻手去拿床頭的藥碗。

雲卷是真有些燒傻了,嘴裡含含糊糊說著胡話,仰頭去夠蕭蘭亭,滾燙的唇好幾次擦過他的下巴和喉結。

蕭蘭亭忍著火氣,折騰了好一會兒才讓雲卷喝完了藥。

雲捲縮到錦被裡,悶悶的聲音帶著委屈:“苦,太苦了,卷卷不愛喝苦藥。”

蕭蘭亭笑了,想不到在他面前一向優雅穩重的雲卷,還有如此嬌氣的時候。

他把錦被往下扯了扯,“出來點,憋的不難受嗎?”

雲卷溫順的躺在床上,錦被把脖子以下裹得嚴嚴實實,她半睜著眼睛看著蕭蘭亭。

“你,你的傷,還好嗎?”

“不用你操心,先把自己的病養好。”

吳太醫走了進來,隔著屏風道:“蕭大人,下官來給夫人請脈。”

“過來吧。”

蕭蘭亭坐到床尾,吳太醫跪在榻前,取出絲帕蓋在雲卷腕上。

蕭蘭亭:“她熱的厲害,何時能退下去?”

“這湯藥一天喝三次,大約後日就會退熱了。不過往後幾日也要注意不能過度勞累,否則依舊會復發。”

吳太醫視線看向蕭蘭亭的手臂,“大人的胳膊也該換藥了。”

蕭蘭亭站起身,剛邁開步子衣裳便被扯住,雲卷從錦被裡爬了出來。

“等等……”

“你幹什麼。”

蕭蘭亭眉頭一皺,反身把錦被往她身上蓋,雲卷抿著嘴固執的撥他的手。

“我幫你上藥。”

“就你燒成這樣能看清嗎?躺下。”

雲卷眼前犯花,她晃著腦袋努力想要清醒,被蕭蘭亭強行按回了床上。

“那你別出去換,我想看你的傷怎麼樣了。”

雲卷拉著蕭蘭亭的袖口不肯鬆手,對峙片刻,蕭蘭亭只能留下換藥。

吳太醫站在一旁看似淡定,其實心裡早已掀起一陣滔天巨浪。

當初蕭蘭亭主動求娶一個商賈庶女,有人說是蕭蘭亭患有隱疾,所以娶個沒背景的小妻子好掩人耳目,還有人說是潁川侯提防庶子,故意讓他娶好牽掣他,各種陰謀論,就是沒人猜是真愛。

吳太醫認為自己知道了真相。

蕭蘭亭何時對一個女子這麼好過,他從不是那麼溫潤的人。

這不是真愛什麼是真愛?

吳太醫拖來一把椅子,站在蕭蘭亭身邊小心翼翼剪開綁帶。

綁帶解開後,雲卷看到了那猙獰的傷口,頓時有些呼吸不暢,愧疚在心上蔓延。

如果她昨夜沒去看煙火,或者小心點別站在湖邊,就不會落水,那蕭蘭亭也就不會為了救她撕裂傷口,縫合出了這麼一個難看的傷疤。

蕭蘭亭似乎看出她在想什麼,淡淡啟唇道:

“別多想,與你無關。”

“太醫,他的傷會留疤嗎?”

“呃,若是用琥珀膏塗幾個月,還是有可能去掉些的,可能會留個淺淺的印子。”

蕭蘭亭:“我身上不止這一處疤,多一個少一個都一樣。”

雲卷默默把錦被提了上去,遮住了臉。

吳太醫給蕭蘭亭纏上新的綁帶,主動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廂房。

雲卷聽到動靜,放下被子,眼圈微紅,“蕭蘭亭,謝謝你。”

“……”

“嗯。”蕭蘭亭沉默須臾,淡淡應了聲。

雲卷放輕聲音:“我有影響你的事嗎?這次是我拖了你的後腿,若是太、他責怪你,我代你去解釋。”

“不必。”蕭蘭亭坐到床邊,“你先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可能還要你幫我一個忙。”

“我們什麼時候回侯府?”

“你現在禁不起折騰,等高熱退了我們後日再走。”

雲卷點了點頭,“我會盡快讓自己好起來的,你要我幫什麼忙?”

蕭蘭亭俯身,在她耳畔低喃了幾句,雲卷點了點頭。

另一邊,忠祿伯從大理寺回來,神情凝重走進書房。

長子徐寬來到書房外,徐忠應聲讓他進了屋。

“父親。”

“嗯,蕭蘭亭和他夫人現在如何了?”

“雲氏發了高熱,吳太醫說暫時不能奔波受風,所以還要暫住兩日,等高熱退去再走。至於蕭蘭亭的傷,我看他沒有什麼不適,現在還在他夫人身側照顧。”

徐寬看向徐忠:“父親今日去大理寺,可有什麼收穫?”

“審了昨晚的刺客,依然還是一樣的口徑。說是被雲川那個案子的主犯收買,才在昨夜潛進府裡妄圖報復。”

徐寬:“既然如此應該沒什麼大事,那為何父親還是一臉愁容。”

徐忠抹了把臉,沉默片刻道:“那封信,不會是空穴來風。這一切的一切也實在太巧合了些。”

他站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肉眼可見的焦慮。

“剛有人說蕭蘭亭要來偷那些證據,府裡就進了刺客,那些人很有可能是蕭蘭亭用來轉移視線的。”

“可我昨晚去檢查過,東西依然還在。而且他若真是為了轉移視線,為何要自己上去幫忙,還為此受了傷。”

徐寬認為父親想的太多,“蕭蘭亭性格乖張暴戾,十分自負,他既然想到了轉移視線製造混亂,趁機偷取證據,就不會親自涉險,到頭來也沒拿到東西。應該就是意外。”

“那信呢?”

“父親不覺得那封信出現的很奇怪嗎?”

徐寬道:“這麼多年,太子對父親和咱們徐家一直都很信任,我仔細想了想也並沒有值得被懷疑的事。可不可能信才是太子的試探?父親若慌了,才是入了套。”

徐忠沉默了半晌,說道:“不論如何,一定要把東西藏好。如今我們已經收集了足夠多的證據,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公佈天下,絕不能折在這個關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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