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祭品跑了(1 / 1)
聽到門外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蘇棠和任青青二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真是的,誰能想到啊,鬼域裡面居然是這個樣子的。”任青青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嘆道,“也不知道那何良俊是怎麼弄的,居然能搞出這麼宏大的鬼域來。”
“能搞出這樣的鬼域,要耗費的精力不少,更何況,把我們四個送進來,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蘇棠摸了摸一旁的牆——細節做的十分到位,不論是肉眼還是觸感,都和現實世界裡的一模一樣,“這麼大費周章的把我們送到這鬼域裡來,恐怕沒那麼簡單,不是這鬼域難以破解,就是何良俊算準了我們進得去,出不來。”
當年,蘇瑞和許雲兩個人也確實沒能離開鳳霞山。但鳳霞山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蘇棠她們也並不知曉。
進到這個鬼域裡來,或許也不是什麼壞事。
“時間緊迫,我們得儘快從鬼域裡面出去,不然還不知道在現實中他們會對我們做什麼。”蘇棠說道。
“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任青青一拍腦袋,“下山之前,我有聽到有人來問何良俊,祭壇需不需要準備好。”
“祭壇?那是什麼東西?”蘇棠皺眉。
“不清楚,他們說話聲音挺小,看樣子有在試圖避著我。”任青青搖了搖頭,“但是我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稍微用了一下法咒,發現東邊山上的能量似乎有一些不對勁。”
“那我們就直接去那邊。”蘇棠當機立斷道,“不能再拖了。”
為了防止被當地信徒發現,給何良俊通風報信,二人將東西都收拾好,關上了燈,給人營造出了一種她們已經睡下了的感覺,而她們兩個人則是從一旁的窗戶跳了下去,神不知鬼不覺地向著東邊的山上跑去了。
而另一邊。
沈寒翡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塊陌生的天花板。
他眨了眨眼,發現自己似乎正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中,正躺在床上。他連忙翻身起床,卻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的身體——是不是變小了點?
他望了望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終於是嘆了口氣。
合著他現在是變成一個小孩子了!
根據他的身體條件判斷,現在他的身體也就是個三歲左右的小孩,堪稱失去了大半的行動能力;再加上週圍的環境如此陌生,一時間沈寒翡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了。
也不知道蘇棠他們都去了哪裡,儘快會合才好。沈寒翡心裡想著,認命般的嘆了口氣,轉身試圖憑藉自己的小短腿先下了床再說。
忽然,房間門“咔噠”一聲響了。沈寒翡立馬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警惕的向門那邊看去。
一個女人探頭進來,小聲道:“少爺,今天的晚飯送來了。”
說罷,那女人便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在她的身後,還跟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那男人剛進了房間,就轉手將背後的門關上了。他低著頭,看不清神色,看上去有些奇怪。
沈寒翡緊張地望著那兩人——現在他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萬一那兩個人要對他做什麼,他也只有受著的份。
那女人走到床邊上,剛將手上的盤子放下,就聽見一聲悶響,下一秒那女人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而那個男人站在她的背後,打暈她的手甚至都還沒有放下,此刻正一臉陰冷的望著他。
沈寒翡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望著面前的男人。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那人卻突然笑了。
“沈寒翡?”他笑著說道。
這下,輪到沈寒翡蒙圈了。
“你是——陳柏臨?”沈寒翡皺了皺眉,“都變成這樣了,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還真是你啊。”陳柏臨挑了挑眉,“就是因為你變成了這個樣子,我才能認出來的好不好?”
說著,陳柏臨竟然一把將沈寒翡撈了起來,懟到了一旁的鏡子上,“你自己看看。”
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沈寒翡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個事——鏡子裡的人活脫脫就是一個迷你版的自己,他竟然在鬼域裡變成了幼年時的自己!
“沒想到你還是等比例長大的。”陳柏臨說道。
沈寒翡苦笑一聲,沒說話。
兩人並排坐在床邊上,一臉的凝重。
“你的意思是說,這裡是你小時候待過的地方?”陳柏臨問道。
“是的,我小時候跟著父母在鳳霞山待過一段時間,不過那會兒年紀很小,基本上記不得什麼事情。”沈寒翡道,“我只知道在這裡待了沒多久之後,我母親就把我帶下山了,再往後,就是他們鬧離婚的事情了。”
陳柏臨點了點頭:“既然你的母親這樣做了,那必然有她的理由,這山上估計是待不得的。”
“不過,當下還是先找到蘇棠她們再說吧。”
沈寒翡話還沒說完,就聽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這次的敲門聲聽起來急切了不少,看樣子不是什麼好事。
見狀,沈寒翡連忙跑回了床上,陳柏臨趕忙將暈在床邊的女人藏到了床底下,這才跑去開了門。
“送個飯而已,還鎖什麼門啊。”來人罵罵咧咧道,“算了,一會兒少爺吃完飯了就趕緊把人帶到祭壇來,教主剛剛說了,要提前。”
陳柏臨聽了個一頭霧水,但為了防止讓對方看出端倪來,只好不停地點頭。
“你今天怎麼這麼悶葫蘆,話說那婆娘呢,不是讓你們兩個一起進來送飯的嗎,人死哪去了?”來人說著,就想往裡面進來。
“欸,少爺吃飯呢——她忽然肚子痛,就先去上廁所了。”陳柏臨連忙擋住了對方的去路,笑道。
“廁所?行吧,等她回來了看我不錘死她——等一下,那是什麼?”
陳柏臨回頭一看,當即嚇出了一身冷汗:剛剛藏人的時候沒藏好,居然有半隻手露在了外面!
來人一把推開了陳柏臨,眯著眼向床底下看去——說時遲那時快,陳柏臨一個手刀下去,又拍暈了一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算了,還是先走為妙。”陳柏臨“砰”的一聲將門甩上,撈起床上的沈寒翡就跑。
門外的人見房間裡忽然靜了下來,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只可惜,等他們進去的時候,陳柏臨早已經帶著沈寒翡跑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開著的窗戶一開一合。
“快!快去通知教主!祭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