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雷霆萬鈞換來的勝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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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嚴重威脅集團的事情已經發生,集團需要作出調整保護各位股東的利益,大家願意唯龔耀武龔董事馬首是瞻,心甘情願跟他陪葬的請舉手。”

會議室內,陳澈擰開礦泉水,目光望著這群傻啦吧唧的倒黴鬼。

而在這時,離他不算遠的位置,一個光頭中年男人皺眉看向他道:

“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要等董事長回來我們三方面談才可以。”

馬經國說完,其他股東反應過來紛紛附和,剛才差點被陳澈蠱惑了。

對啊,急又不急於一時。

怎麼能單聽一家之言。

現場的風向突變,陳澈目光平淡的看向馬經國,微皺眉頭說道:

“馬董事這麼愛說,要不要把令公子近些年裡做過的事也說一說啊。”

“你…”

馬經國瞳孔一縮,和陳澈平淡的眸子對上,握了握拳無奈的閉上嘴。

而他的反應令陳澈上了點心,在心裡暗暗記住這件事轉頭道:

“各位,我們是在自救,如果自救期間乾等的話,那和尋死有什麼區別,更何況就算各位股東這次表態,又對你們有什麼壞處,各位可以好好想想,另外我提議休會10分鐘,各位早做準備吧。”

10分鐘很漫長。

但陳澈不急,這個點媒體應該把龔耀武涉嫌挪用資金的影片爆出去了。

指尖輕輕敲擊著紅木辦公桌,看向馬經國的位置,心裡想著安排。

截止目前為止,他單單在購買資訊資料上面就花了整整228萬元,調查股東、調查邦遠集團內部狀況、調查銀行等。

他調查這麼多,是為了萬無一失。

而來自後世的記憶,讓他很明確自己要調查的突破後,以至於速度夠快。

當然,錢花的也不少。

不過對他來說,物超所值。

作為擁有8%股份的馬經國很難纏,當初的資料搞的多多的。

陳澈知道他有一個兒子,大概是個二世祖做派,但對方兒子具體情況他不知道,如今詐了一下,馬經國的反應值得細查。

15分鐘很快過去了。

股東們重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區別之前各自都帶了點愁容和彷徨。

陳澈這次沒有再多說什麼,瞥了眼楊清華後,會議再次開始。

“好,大家現在就表決吧,同意龔冰妍女士恢復股東名義的請舉手。”

隨著楊清華望過去,股東里的雷永平和陳澈對視一眼後,直接舉起了手。

中午陳澈和雷永平吃了個飯,聽說對方老母住院,他就買了點營養品。

人與人之間呢。

最缺乏的就是溝通。

有些事其實沒有那麼麻煩。

“好,11人透過,超一半人數,現在我宣佈龔冰妍龔女士恢復正式股東身份,待工商局變更享受出資人權益。”

隨著楊清華繼續主持會議。

現場鼓掌,龔冰妍笑了,這對她來說可是實打實的好處。

雖然還是傀儡,但起碼正名了以後,她可以合法為自己爭取利益。

但她不知道的是,陳澈再下一步的計劃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

經過掰扯,陳澈最終成為邦遠地產集團的代理董事長,暫任危險期。

他承諾,等集團這次度過危機後,會再重新選舉董事長。

但那時跟這些人可能沒啥關係了。

因為陳澈當上董事長,沒有多久邦遠地產集團便被公安直接抄了家。

沒錯,是他舉報的。

邦遠地產集團涉嫌偷稅漏稅、多處非法關聯交易、財務虛假、債務混亂。

陳澈承諾過不霸佔龔冰妍的股份,他也說過集團會重選董事長。

但他沒說他要先把邦遠地產整死,沒說會讓邦遠地產的股票一夜跌停。

什麼叫霸佔邦遠地產?

就是真正成為它的主人。

而不是擁有傀儡。

邦遠集團提前陷入上一世的危機,這次陳澈親自上場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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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8號上午8點:

邦和地產股東蘇美晴,於河北分局實名控告邦和地產董事長,在魏局的幫助和江律師提供的佐證材料裡,案件順利成立。

6月18號上午10點:

在陳澈的提醒下,河北分局分兩隊查控了邦和地產,另一支隊伍在濱海魏局協助下於別墅裡依法對龔耀武四人進行傳喚。

6月18號下午3點:

陳澈當上了代理董事長後,拿著違法的雞毛當令箭,直接任命楊清華為集團總裁,替他掌握並控制住集團後面的動盪。

6月18號下午5點:

陳澈根據魏局同事提供的情報,用了些手段把邦遠集團的財務章和公章搞到手裡,並用龔冰妍的名義控訴龔耀武濫用職權,並要求對方歸還屬於大股東的公章。

6月18號下午6點:

濱海分局、稅務部門突襲邦遠集團,楊清華攜全體員工全力配合查控。

6月19號上午10點10分:

警局根據陳澈的提議,拘留24小時後釋放了龔耀武、財務總監等4人。

6月19號上午11點:

濱海分局出示逮捕令,在河北公安分局的門口,依法逮捕龔耀武四人,同時同地點多家媒體記者完成蹲點採錄工作。

6月19號下午3點:

吳宗良和陳澈碰面,收下50萬茶葉的對方承諾在2天內,龔冰妍並無法律效益的股份抵押貸款,將陸續放款。

6月20號上午9點:

邦遠集團徹底陷入破產輿論,楊清華謹記陳澈的提醒,無任何公關行為。

6月21號:

邦遠集團股份在上交所跌停。

6月21號下午:

陳澈帶著內奸股東雷永平、老董事女兒龔冰妍、調查公司資料資訊、股權轉讓協議真誠拜訪邦遠集團每一位股東。

6月26號凌晨3點:

陳澈拿起龔冰妍轉讓給自己的股份轉讓協議書,回頭看向床上身上有著粉紅鞭痕和臉上有著白色斑點傻笑的龔冰妍,慢慢把手中的香菸捻滅,拿起桌子上的飛鏢,直接投擲圓盤靶,隨著“啪”的一聲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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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媒體謠傳、股票跌停、龔耀武被捕的第三天,在一切配合下。

陳澈帶著姓奴龔冰妍,完全違法的低價收購了邦遠集團47%的股份。

加上龔冰妍剩的20%,陳澈變相擁有了邦遠67%的股份,形成絕對控股。

置之死地而後生。

後生是一個漫長的工作。

但不慌,車到山前必有路。

龔耀武被捕了,估摸著終審會被法院判決最少有期徒刑15年。

就算有點意外只判了10年,10年後陳澈才30歲,應該會有更多辦法解決。

不慌,車到山前必有路。

“別久待。”

“謝謝。”

走進公安的押候通道,陳澈看著通道盡頭窗戶投射進來的光有些恍惚。

重生回來半個多月。

他都不敢相信他做到了。

其實這一戰,他多少有點勝之不武,畢竟他太瞭解這一切了。

幾乎沒有兩軍對壘的場面。

有的,只是陳澈的致命一擊。

沒辦法,陳澈是弱者,他只能採用打蛇打七寸、見不得光的手段。

給龔耀武兩軍對壘的機會。

那他不是自投羅網嘛。

其實重生回來他智商沒變,但對比上一世他的手段明顯更多了。

手段之所以變多,其實因為上一世他是王八擱淺:再怎麼掙扎都是泥潭。

而這一世他是破釜沉舟。

他本來就有上帝視角,家裡會破產的絕境也讓他放棄了很多優柔寡斷。

當一個人被逼到絕境…

黑色生命力的美,令人窒息。

來不及多想,陳澈在警官帶領下走近候審室裡面,龔耀武在等著他。

重新見面那一刻,龔耀武明顯頹廢了很多,但近乎仇恨的目光絲毫未減。

這幾天雙方交手不多,幾乎是一邊倒的局勢,陳澈主打雷霆萬鈞。

但龔耀武還是知道了該知道的,他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陳澈。

“誒,你喊我啊?”

一屁股坐在龔耀武對面,中間有一張桌子當緩衝,他倒是隨意。

畢竟這也算勝者MVP結算頁面,既然已經贏了,那就隨意一點好了。

而且的確是龔耀武藉助律師通知的他,說是想和他見一面。

“哼。”

還算是安靜的候審室,龔耀武哼出長長的鼻息,帶著不甘笑了起來。

其實這些天龔耀武有機會翻盤的,但自從公章找不到後,他就知道完犢子了,沒了公章和財務章、法人章。

他就是一個被拔掉牙齒的毒蛇。

他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為什麼啊??

審訊室裡,陳澈就靜靜的看著他笑,心裡沒有絲毫憐憫和後悔,很平靜。

誰都可以可憐英雄遲暮的龔耀武,唯獨陳澈和老百姓們沒有那個必要。

上一世他們可比龔耀武慘多了。

笑過之後龔耀武唏噓不已,栽到這麼一個毛頭小子手上他很不甘心。

抬頭目光看向一如既往,像是二世祖一樣的陳澈,他真誠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盯上我的?”

“忘了。”

陳澈回答的很快。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大概是龔冰妍脫掉內衣的時候吧,他堅信了這條路。

原本他只打算把龔耀武整進去的,還真沒敢奢望邦遠地產集團。

陳澈輕輕吐出兩個字,龔耀武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眉頭越皺越緊。

他很討厭陳澈裝二世祖的模樣,如今回想起來只顯的自己很傻。

不過龔耀武表情管理不錯,沒多說什麼再次笑了起來,順便抬了抬手。

只是手上的束縛讓他沒有裝成逼,最後只撩了撩手目光如炬道:

“聽說你收購了邦遠,那真是恭喜你啊,這麼年輕就揹負了千億債務。”

是的,陳澈揹著債務。

2007年6月,邦遠地產(邦遠實業)在上交所交易上市。

陳澈計劃開始之前每股3.1元,現在已經跌到了每股0.9元,週末沒有任何的訊息,保不齊週一還有退市的風險。

如今他手上的那些股份,都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從那些股東手裡訛詐來的,股市上的那些股份,先不要著急收。

他還在等訊息。

他已經完全控制了邦遠集團,在沒有其他資本抄底的情況,他雖然控制不了股市,但大概可以控制這支股票的漲跌。

退市與否,股市裡大概20%的股份他都勢在必得,他的錢大概夠用。

至於他的錢怎麼來的?

那就要知道什麼叫槓桿收購。

簡單來說,就是他用龔冰妍的股份抵押貸款,再用貸款收購其他股東的股份,因為謠言裡邦遠即將破產清算,再加上陳澈耍了一些骯髒的小手段,收購股份的價格,基本上跟撿漏沒啥區別,不到20億。

簽了那些股份後,他沒有先付錢,也沒有著急去工商局登記。

而是拿著更多的股份,形成絕對控股權抵押了邦遠集團的總部大樓資產,獲得新的貸款後再去給那些股東們尾款。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行為是違法的,但陳澈不慌的原因除了膽子大以外,最主要是他都是用龔冰妍的名義做的這一切。

無論是貸款還是收購。

最後,龔冰妍再以1塊錢的價格,把47%的股份賣給了陳澈。

這不是陳澈在坑龔冰妍。

而是兩人商量好了。

龔冰妍可以申請韓國國籍,永遠都不回華夏,後面陳澈會用離岸公司抄底這一切,到時候每一年都給小妍妍20%的分紅。

當然,陳澈也不是毫無危機。

如果吳宗良被調查的話,他估計也難逃其咎,畢竟他犯的罪還挺多的。

但前面說過了。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陳澈再怎麼掩蓋、推卸,身上仍然存在踩縫紉機的風險,單單賄賂吳宗良這一點就足夠他吃國家發的免費飯了。

而且他還違規貸款,為了方便後面龔冰妍的出國後自己收割其他股份,他自己也貸款了一些錢,否則他憑什麼多這麼多錢容易被查,只能藉著吳宗良打保護。

但這麼一打保護,不但讓他背了住進去的風險,身上還多了幾個億的債務。

審訊室裡,陳澈大概覆盤了一下自己的揹債經歷,其實他沒多麼害怕。

只是龔耀武卻陰惻惻的笑道:

“小子,我那好侄女,之前應該沒跟你說過她簽了什麼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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