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磐體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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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道吃痛的驚呼之聲響起,一名弟子狠狠的掐了下自己大腿,吃痛的大叫起來,而這一叫讓所有弟子全部清醒,他們相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的震驚。

愣了片刻之後,有弟子發瘋般跑開了,他們要將這個震撼的訊息告訴認識的所有人。

若說山腳下的弟子是驚呆了,那麼石階上的弟子是嚇呆了,特別是那些苦苦支撐的弟子突感感到一陣涼風從身邊掠過,回過神來時,發覺一道身影竄了上去,頓時傻眼了,更有名弟子嚇的倒退一層,直接被傳送出了石階。

擎峰一路狂奔,到達八百層時他放緩了步伐。

在九百層時,他渾身開始冒汗,咬牙艱難前行。

到九百五十七層時,擎峰嘴中噴出一口鮮血,但他並未坐下,而是仰天狂笑,狀若癲狂,在五百層上經歷了垂死掙扎的他終於踏入了磐體境。

“脈如江河,血肉相融、骨如磐石,原來,想踏入磐體境要破而後立!唯有先破後才立!”擎峰心中驚喜。

如今,擎峰體內情況已經超乎了他的認知,碩大的經脈如同江河一般,全身的鮮血與肌肉融合,散發著妖異的淡紫金光芒,他的血脈本就不凡,擁有強大的血脈之力,如今,渾身鮮血融入肌肉之中,無時無刻不在滋潤著他的肌肉,就算如今他不靠真氣也能爆發出超強力量。

而周身骨骼碩大而堅固,最重要的是,原本經脈中的真氣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縷髮絲大小的土黃氣流,這氣流正是磐體境的象徵,按照涅槃九嬰訣來說,名為涅槃之力!

涅槃之力雖然細小,但其中蘊含的爆發力非真氣能比擬,彷彿就想壓縮之後的真氣,如真氣之精華一般。

“現在若開闢苦海,我最少有五成把握戰勝羅戰。”

“按涅槃九嬰訣說,開闢苦海要到達磐體境,方可開闢出圓滿苦海,試問磐體境之上是否還能更進一步?是否圓滿苦海之上還有極境苦海?”

擎峰目光眺望著前方古老石階,心中湧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是否還能借助登天石階到達煉體境肉身的極限,開闢出極境苦海?

在這一刻,擎峰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年半之後和羅戰一戰,他不再擔心時間不足,而是想看看自己的肉身是否還能更進一步!

“不管有沒有極境苦海一說,我都要嘗試!”擎峰咬牙,隨之閉上雙眼,執行涅槃九嬰訣。

他不知道,整個重劍宗因為他宣洩內心的激動一路狂奔而炸開了鍋,這一次,就連重劍宗上層都驚動,無數道神識拂過登天石階,而山腳下,已是人滿為患。

“連登四百五十七層石階,連登四百五十七層石階,這擎峰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四百五十七層啊,如果是剛剛登上石階一口氣跑到四百五十七層還能接受,可他從五百層開始連走帶跑的到達了九百五十七層,重劍宗內何人能比?”

“可笑啊,如此天才竟還遭人嘲笑,單憑這點,擎峰有資格和天元古域頂級天驕爭鋒!”

“那羅戰恐怕要……”

……

聚集了成千上萬的山腳爆發出了驚天議論之聲,那些見證擎峰一路狂奔的弟子更是激動萬分,能夠見證這一幕對他們而言似是一種榮譽,在這一刻已經沒人去談論半年後的一戰,更沒有談論羅戰了。

與此同時,在重劍宗的某一峰山腰上,姬慕雪聽著眼前的一名女弟子激動話語,她黛眉微皺,神情有些難以置信,她心中呢喃自語:“怎麼可能?他竟然用跑的方式到達了九百五十七層?”

登天石階的恐怖,姬慕雪親身體會,當初她到達了九百五十層,那時經歷的痛苦和折磨,此時回想都心有餘悸,而現在,擎峰從五百層跑到了九百五十七層,她如何不驚?

“聽聞登天石階上有著一道仙陣,此陣名為極仙陣,考驗的是個人的極限,難道…他到達了某個極點,讓仙陣都認同?”姬慕雪心中自語。

“好了,你退下吧。我需閉關修煉一段時間。”姬慕雪壓下內心的震驚,對女弟子說道。

待女弟子離開之後,姬慕雪目光迷離的望向登天石階方向,紅唇蠕動,輕聲道:“倒是小看了你。但這……僅僅剛達到我姬慕雪磨刀石的資格而已!”

不僅是姬慕雪,就連疆野牛、劍無心、王棺生三人聽聞後,紛紛選擇了閉關,擎峰突然爆發讓他們四人都有了不小的壓力,他們都是心高氣傲之輩,若讓停留在煉體九重的擎峰突破苦海實力就超過他們的話,會讓他們四人深受打擊的。

在重劍宗震動之時,那在山頂上苦練三式劍招的少女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而後她又開始練劍,比之前更認真更努力了。

在另一座山峰。

“砰!”一聲巨響從某個小院中炸開,而一道身影直接從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中飛了出來。

劍道一脈大執事羅嶽坐在座椅上,而他身邊的茶几已被他拍的粉碎,他看都沒看昏死過去的弟子,神識迅速擴散,當看到擎峰真的盤坐在九百五十七層石階時,羅嶽彷彿瞬間蒼老了幾十歲,他渾濁的雙眼一片血紅,話語蒼老道:“天要絕我怒獅一脈麼?”

深謀遠慮的羅嶽千想萬想都沒想到擎峰在這關鍵時刻轟動了重劍宗,他倒不是擔心半年之後羅戰無法戰勝擎峰,而是,擎峰一口氣登上九百五十七層這必然會引起重劍宗高層重視,那時,羅戰想殺擎峰幾乎是不可能的了,甚至想在擎峰道心上留下痕跡也極為艱難。

“若讓他成長起來,後果不堪設想。就算能在他道心上留下痕跡,也難以限制他,能夠到達那一層,說明他的潛力極高,成長空間極大,所以,此子不死,我怒獅一脈將亡。”羅嶽強壓下內心的不平靜,冷靜思考,渾濁的雙眼中閃爍著陣陣厲芒。

“若戰兒將其斬殺了,憑天劍古宗長老弟子的身份,重劍宗也不敢做得太絕。”

“我怒獅一脈終究是要傳承下去的,只是,爺爺怕是不能看著你們成長了!”羅嶽彷彿下了某種決定,低聲自語,隨之,消失不見。

當羅嶽再次出現時,已是羅戰修煉的房間,看著瞪開雙眼的羅戰,羅嶽低聲道:“戰兒,關於我怒獅一脈的秘密,你也是時候該知道了。”

羅戰渾身一震!

時間如梭,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

登天石階下的弟子來的來,走的走,隨之時間越長,圍觀的弟子漸漸失去了耐心,紛紛回去修煉了,當山腳下的弟子不足百人時,已是擎峰登上石階的第七個月。

而擎峰則站在了九百七十層上,當初他在四百五十三層看到的那名紫衣青年依舊盤坐在這一層。

擎峰的到來令盤坐在這一層已近半年的紫衣青年睜開了雙眼,他微微側頭看向擎峰,目光中帶著一份好奇和驚詫,當看到擎峰只是煉體九重修為時,這紫衣青年有些恍惚,他臉色奇怪的抬頭看了盤坐在九百九十層的紅衣少年,又看了看擎峰,嘴角泛著一份苦笑。

他能到達這一層本就是重劍宗的天之驕子,可讓他深受打擊的是這一年之內連續看到有兩名弟子到達了他所能到達的地步,而這兩人,都是煉體九重!

在這青年盯著擎峰,擎峰也好奇看了眼這紫衣青年,青年相貌堂堂,兩道彎眉粗黑似墨,鼻樑高挺,嘴唇寬厚,加之那虎背熊腰,似乎有萬夫難敵之氣概,擎峰想多打量一番,但強大的威壓宛如整個天地都壓在他身上,擎峰來不及多想,便閉眼修煉。

三日後,擎峰平復體內沸騰的氣血後,便睜開雙眼。

“這位師弟,我是李牧,不知如何稱呼。”紫衣青年似是一直在注意擎峰,在擎峰睜開雙眼時就開口問道,言語中帶著一份從容和自信。

擎峰心中一跳,他雖停留在煉體境三年,可對重劍宗的天才還是略有聽聞,對於李牧之名更是如雷貫耳,甚至,當初有人曾拿他和眼前青年相比。

這李牧,正是上一屆天榜第一,號稱重劍宗青年戰神的體修一脈李牧,從修煉以來,他連續奪得重劍宗天地玄黃四榜第一,而且,有傳聞李牧是最有可能透過考核成為重劍宗準劍子之一的人。

“擎峰見過李師兄。”雖然心驚,但擎峰面不改色,爽朗回道。

“擎峰?重劍宗天才輩出啊。日後有機會,擎師弟去我重宇峰坐坐。”李牧淡然笑道,他心中也是心驚無比,到達這一層面臨的威壓空前強大,而擎峰只用了三日便能和他談笑風生,如何不令他驚奇?甚至,他都產生了一定的幻覺,莫非是煉體境更適合來登天石階不成?

“一定”擎峰迴道,而這時,那盤坐在前方九百九十層上的紅衣青年突然站了起來,踏出了一步。

九百九十一層!

“看到你和這位師弟,我不僅有些後悔沒在煉體境來登天石階了。”李牧苦笑。

“哦?他也是煉體境?”擎峰心中一震,不知是威壓的緣故還是如何,擎峰無法看透前方青年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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